心之所向、华夏永在

米英本命兼米厨,最近入yoi,魔道祖师,狐妖小红娘,但是基本只看不产(躺),产米英,丰雅,月红等,另外本人为历史考究癌症晚期,所以如果我的文章有历史错误,请亲们一定及时纠正!最后留一段空白,给陆雪琪表白!

【半原创】若当真有来世(东方秦兰×原创男主) 2

先说一下,本文一周一到两更不定,高二狗最近被学校盯得紧,请大家谅解一下。

另外这章属于过渡章(其实后面几张都是-_-||),可能会出现大量私设:比如说因为月红白苏分离,所以容容变成了涂山三当家,苏苏变成了涂山四小姐什么的;还有因为白月初已经干掉了黑狐组织,所以他成为了人民英雄什么的……

下面正文:

2.搞事情
一个月后 某知名餐厅
叶秦兰本来是不想来的,毕竟那个男人一出场就给她留下了“智力缺陷患者”的印象,她喜欢结交朋友,但不代表她喜欢和智障聊天。

哼,要不是因为这张白月初苣苣安利过的著名餐厅的邀请券,她才懒得理他。

餐厅入口处上方有个大屏幕,每天都会滚动播放各地的美食节目,今天正好播到一气道盟新任副盟主白月初主持的《老白吃饭》栏目,节目中白月初对她要去的这家餐厅大肆赞美,简直夸到上天。刚进门的秦兰一看到白月初的节目,就忍不住停在门口,目光转到大屏幕上。

“这家餐厅创建于灭世大战后,集结了人妖各界众多因战争而流离失所的美食家,其中还有妖界一级美食评论家和风老师坐镇。因此餐厅在开业初期就天天爆满,夜里还有排队尝鲜者,人或妖多时,队伍甚至能排到“吃人贼窝”的涂山中。这时大家就不可避免的面临被人送外号容扒皮的涂山三老板强制消费的局面。为了解决涂山的坑钱问题,餐厅改成预定制,没有预约,常人是进不了这里的。”

这个涂山三老板总是这么险恶,上次姐姐和面具男去涂山采风,要不是路上偶遇盟主王富贵搭救,可能连衣服都被扒没了!还是红红女神和白苣苣好,一个美艳动人,一个知识广博。

“等急了吗?我来了,你相信我们涂山的水平,我会为你带来一个美妙的续缘之旅的。”这时似乎有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传来,她好像从哪听过……

算了,还是听白苣苣安利吧。

“不过涂山也有好处,首先是那扬名海外的妖馨斋,近日新出的夜明华光五彩棒,在夜间不仅会发出如夜明珠般明亮的光芒,还会让吃的人容光焕发,如获新生,身体再也不怕被掏空……”

“喂,你在听我说话吗?这小子有我帅吗?”

秦兰注意力全放在白月初的演讲上,直接忽视了身旁的一切“杂音”。

“还有涂山的转世续缘业务,绝对拥有业界第一红娘机关单位扛把子级服务,你们想与前世恋人再续前缘,来涂山就行。我们可提供的红娘很多,价格很实惠。当然你们也可以找我家小蠢货涂山苏苏服务,她的出场费也不高,最多九十八个亿。我们也不要求你们太多,分期付款就行。”

转世续缘,我怎么感觉有人和我提起过这事?

“因为我就是上门服务的那个涂山红线仙啊……”

“唉唉唉?”

叶秦兰这才发现身旁那一身西装,短发利落,呆毛变短也依旧飘逸,嘴叼着一根鲜嫩可口的糖葫芦,脸却黑成碳的青年男人。

原来他长的这么普通啊,本来以为眼泪后的脸一定很帅呢……算了,不辣眼睛就行。

不过她还看到男人扶额,表情十分蛋疼。

额,谁让她是白苣苣节目的忠实粉丝呢。把人丢在一旁喝西北风的事这么尴尬,她也很绝望啊……而且你是会读心吗,怎么知道我想说这个!

“看你的表情这么疑惑,似乎就是对涂山转世业务有疑问,所以我唐突的开了口,有不对的地方还请见谅。”男人自动张嘴解释了一切,可秦兰还是有点晕。

“你剪发了?”这是秦兰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男人听到秦兰的问题愣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无奈道:“为了见你剪的,行了吧?走,我请你吃饭。”

他拉着秦兰的胳膊往餐厅里面走,秦兰下意识的甩开男人的手,然而男人的力量却出奇的怪异,明明她感觉不到痛意,一时间又挣脱不来他的束缚,她只能任其拉扯。

一直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男人才放开秦兰的手。他向后撤一步,躬腰伸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欢迎享用涂山转世续缘服务,请入座。”他抬头,含着糖葫芦的嘴噙着一丝笑意。秦兰一脸狐疑的瞧着他,怀疑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坐吧,叶秦兰小姐,不然被围观可是很尴尬的。”男人直起身来,眼神慢悠悠的扫过四周,目光所到之处,那里的人或妖都收回偷窥的视线,一时间餐厅内噤若寒蝉。

秦兰内心汹涌澎湃。

我勒个去,这男人这么厉害?不仅力气奇大,目光还这么犀利。不过今天餐厅人好少啊,平常即使是预约,也是人满为患的……

算了,先吃饭再说!这男人嘴里的糖葫芦看着真好吃,不过他究竟是怎么含着糖葫芦还能好好说话的呢……

“那啥,我们要不要先吃饭?”秦兰坐下,诚恳的提出身为老百姓最朴实的建议。

“先不提就餐之事,我们先来梳理一下你的续缘对象,你要是饿,就先喝桌上新鲜的柠檬水。”

“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人是铁饭是钢,民不吃饭饿成汪吗?”秦兰拍桌而起。

“秦兰小姐,先提醒你一句,邀请券是我提供的。你要是不按照我的流程走,那不仅美食没有了,这预约款可是要赔偿的……”男人迅速揭开刚才伪善的面具,他狡黠的眨了眨眼,唇角的笑意越发刺眼。

“等等!你可是要赔偿我的,怎么能让我付钱呢!”秦兰持续拍桌中。

男人摊手,神情无奈:“拜托,我是说了赔你一份转世续缘服务,但你要是不配合我,这份业务就不成立,那么不仅你拿不到我的补偿……”

秦兰莫名紧张的吞了口口水。

“这张餐厅的邀请券,就拜托你付钱啦。”

我靠,明摆着坑爹呢!

秦兰怒了:“那我不吃不就行了?我现在就走!”

方初听到此话,不仅不害怕,反而眯起一双好看的眸子。

“晚了,你以为这地方是个人想进就能进的?”

他随意的咬下一颗糖葫芦,唇角的弧度愈加危险。

“别忘了,这可是白月初罩着的地方。”又是一记神补刀。

“你!”

居高临下的望着眼前成竹在胸,对自己卑鄙行径毫无悔改之心的方初,秦兰头一次意识到不能随便和陌生人搭话,尤其是以哭成狗,装可怜方式迷惑你的智障陌生人!

一把夺过方初面前的柠檬水,狠命灌了一口,秦兰悲愤的坐回位上,她内伤。



看到秦兰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男人笑意更深,他将胳膊放在桌上,托着腮开口道:

“我是人类红线仙方初,接下来我会介绍你的转世情缘,不过我问什么,你也要回答什么。”

“哦。”吃不到饭+被强制消费的秦兰无力的瘫在桌上。

“你叫叶秦兰是吗?”

秦兰微微抬头,表情十分认真:“其实我是从小被人抛弃在外,浑身燃烧着复仇火焰,一心想要颠覆社会的豪门嫡女,只是你看不出……”

“你家里有几个人?”

我靠,敢打断我的话!

秦兰瘫回桌上,故意大声道:“小女从小流落民间,只有一花甲之年,孤苦伶仃的老先生愿意抚养我。当然,我家里还有一待字闺中的姐姐和温柔甜美的我!”

周围观众听到秦兰俏皮的回答,都不约而同的笑了,有些人或妖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

“哦?为何我得到的资料是叶墨先生才过而立之年呢?”方初也笑,笑的不怀好意。

“切,就他那性格,跟老头子没什么区别……”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家里的情况的?”秦兰再次拍桌而起。

方初向下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坐下,我是红线仙,不是妖警,我是来帮你续缘的,又不会害你。”

这家伙,很可疑。

秦兰警惕的看着方初,堪堪坐下。

她收起来嬉皮笑脸,正经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方初也止住了笑容,他一脸严肃的问道:“你身边有什么面覆纱巾,或者脸带面具的男人吗?”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带面纱?不过戴面具的倒是有一个,是我姐的男朋友,现在他和我姐去南国玩了,怎么,难不成我上辈子和他续了缘?”秦兰调侃道。

反正这一对神仙眷侣早已是一气大学的传奇了,她才不信面具男是妖呢。

“他上辈子的确是个伟大人物,唉……不过我说的不是他。你再介绍一下你身边亲近的年龄低于四十的男人。”方初脸上越发严肃,他甚至坐直了身子。

看到方初这么正经,她反而重新瘫回桌上。

头埋在桌上,方初面前传来弱弱的回答:“我身边的男人不多,也就是在大学时交了几个好友。”

其实没有男性朋友的事也不能怪她,她说的中二身世也不全是假的,她真的是孤儿,从小就和姐姐一起被扔到孤儿院门口,要不是那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男人领养了她们,她们姐妹俩现在还在孤儿院里啃窝窝头呢……

而且从小她就总是因家庭问题和男生打架,后来她为了保护姐姐拼命学习,和姐姐考同一所学校。姐姐聪慧,上的都是当地最好的大学,但她毕竟是平民出身,跟那些出身高贵的男学生们自然是无话可说,因此她在初高中也没啥人缘。

所以她现在能在大学能结交几个朋友,包括男性朋友,简直是奇迹啊!

男人听后轻闭双眸,继续发问:

“说出他们的姓名,年龄,种族,身份。”

“你是来查户口的还是为我续缘的!”

“邀请券……”

“好,你狠……”

于是秦兰又故意用很大的声音开始报户口:

“莫叶,男,二十岁,人类,现就读一气大学,是我的同班同学。
岩默,男,二十一岁,巨熊族,现就读一气大学,是我的同班同学。”

“你的父亲呢?”

“你连我爹都不放过?”

“邀……”

叶墨,男,三十岁,人类,我的父亲,已离婚,现在单身……”秦兰又重新瘫回桌上,她感觉身体被掏空。

“嗯,你和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秦兰拿起手边的柠檬水一口干了半杯,以压制自己想打死他的心:“莫叶和岩默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刚入学就认识了,至于叶墨……你还用问?”

“你爹这么年轻,说不定真是你的转世续缘者呢?”

“我去,父女恋?你还能再变态点吗!”秦兰第三次拍桌而起,这次她手边的柠檬水杯都歪倒在桌上。方初睁眼,悠闲的抽出桌上的几张餐巾纸,擦起了桌上的水渍。

“据我所知,你的父亲与你和你姐姐不是亲生关系,你和你姐姐是被他收养的。”方初颇有兴致地看着秦兰炸毛,眼中玩味意味明显。

“那又怎样?我和他差了十岁,他能对我有什么感情!”

“你好像有点激动啊,柠檬水都洒了,要不要我帮你再续一杯?”方初意味深长的招了招手,示意服务员为秦兰续一杯柠檬水。

一听到“激动”一词,秦兰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一样,慢慢回过神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上了对面心机男的套。

我去,差点就中计了,这家伙知道我家里的所有资料还这么问我,这不是心机是什么?看来我得转移话题!

“我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不介绍介绍我当年的情缘呢?你要是说不出来,你就是假的红线仙!”秦兰豪迈的拿起刚续的柠檬水,一饮而尽,顺便在内心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只见方初紧皱眉头,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起来,看上去似乎陷入了困境。

哈哈哈,让你套路我,等会我就报警,抓了你这个私查户口,让我难堪的冒牌红线仙!

然后方初闭眼,左手捏了一个手诀,低沉的口诀声伴随着一道白光闪过,右手上就出现了一本造型怪异的天书。

我去,还真有天书!不过这天书怎么被裹成这个熊样?这是粽子还是木乃伊啊!

方初没有注意秦兰看到天书时扭曲的表情,他似乎全神贯注于天书之上,翻了几页后他停下,然后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沧桑:

“东方家族幼女与墨竹族族长墨叶,于六百年多年前在涂山苦情树下续愿。墨叶以八成妖力起誓,希望与爱人来世相见。”

低沉的嗓音念着一个续愿的事实,属于秦兰前世的情缘在餐厅中缓缓铺陈开来,她缓缓坐回原处,周围的人也默不作声。

“然而东方家族的幼女最终为救自己的小儿子,选择东方家族独有绝技——灵体自爆而亡,墨叶在带恋人唯一的儿子逃出生天后也不知所踪,因此涂山至今无法让他们成功续缘。”

念完后方初没有抬头,他单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似是压制某种不该存在的情绪,秦兰却没有观察到这些,她的内心疑窦丛生。

“东方家族,你说的是六百年前的那个东方家族?莫叶,不是我同学吧?”也许是没有亲身感受的缘由,听完故事后她不怎么难过,她只是疑惑,很疑惑。

男人顿了一下,然后他放下手,抬起头,重新换上了招牌的微笑:“我说的墨叶并不是你口中的莫叶,不过以后就不一定了,至于东方家族……”

男人笑的神秘,让人琢磨不透,正如当初他拦住她,说出那句开始了这场孽缘的话那样。

“你的前世,跟一气道盟的两位盟主关系密切:一位是历史上有名的终极道门兵人王权富贵的父亲,曾经的一气道盟盟主的王权霸业,他是你前世的姐夫……”

等等,王权霸业!他可是历史上第一个从墙外世界回来的英雄啊!那另一个人……

“另一位同样做过盟主,他是与王权富贵合称‘道盟双杰’,人称千古第一人,外加五十年前与白月初一起成为涂山新姑爷的,东方月初。”

“而你的前世……”方初咬下一个糖葫芦,微微停顿。

“就是是东方月初的母亲,东方秦兰小姐。”
TBC

【半原创】若当真有来世(东方秦兰×原创男主,有月红,微白苏,贵瞳) 1

之前发了序,现在正式发第一章

#因为最近嗑《一人之下》嗑的太high,所以吐槽下宝儿姐和东方,他俩一直因为长相问题而强行同台,我表示一个呆萌女神,一个心机男神(不),怎么放一起比呢?(宝儿姐做我姐姐吧!)

#看漫画更新被虐了,淮竹死了??太快了吧??不过看过团灭的我无所畏惧(不)只是觉得霸哥太惨,好不容易抓住的幸福是彻底消失了,虐啊……

好吧不废话了,这章一半月红虐狗,一半秦兰出场,序章秦兰一出场就狗带了这章不会了,肯定活的好好的,明天有时间再更一章……

1.初遇
一个月前 人类机场 休息室

“妖仙姐姐,你都要离开我了,不多嘱咐我几句吗?”东方月初望着身边坐在沙发上整装待发的红红,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

[我只不过去傲来商讨大战善后工作,三个月后就回来。]

红红看着眼前卖萌的东方,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只是冷冷的用传音回答他。

“那我也很寂寞啊,你就多说几句,以供我聊以慰藉呗。”东方继续装惨。

红红敛眉想了想,回答道:

[少给我打电话,至少不要在开会的时候打过来,不然你这一百年的妖馨斋免费糖葫芦全部喂狗。]

“额……”东方流汗。

[还有,把我之前给你的纯爱天篇还给那个小蠢货,我懒得见他们。然后让她和那个二货滚离我的视线,否则,你就滚。]

“这个……”东方表情开始崩坏,他真的不想以某种不雅的姿势离开涂山。

[而且,在我去傲来期间,不准用纯质阳炎,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东方表示他只能瑟瑟发抖。

他低头,似乎是酝酿了一下回复的言辞,接着他开口,笑容勉强:

“拜托,我有这么粘人吗?难道我会一天到晚只缠着你啥都不干吗?”

[有可能。]红红保持怀疑态度。

“而且当初我就说过《纯爱天篇》是小苏苏的命,结果雅雅姐非说要’物归原主’,你还接受了。以小苏苏感人的智商和敬业程度,她肯定会穷追烂打的!看来我又猜对了,苏苏疯起来连妖仙姐姐你都害……”

红红眸中突然溢满艳红的妖气,东方似乎感受到了如利刃一般的目光,往他身上捅了一刀又一刀,这感觉吓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接着说,二货道士,我听着呢。]

东方想哭。

惨了,说错话了,他怎么能说红红害怕了呢?以她那傲娇的性子,肯定会将知道她示弱真相的人全部“杀人灭口”的……

不行,快转移话题!

东方赶紧凑到红红身前,握住她没拉行李箱的纤纤玉手,陪笑道:“你放心,天书我肯定送到!不过纯质阳炎偶尔用一次没关系吧?“我体内的虚空之泪已经和东方灵血融合的很好了,使用一点纯质阳炎就当是锻炼……”

“你敢!”

红红眼睛红的更厉害了,东方表示这地方他呆不下去了。

“哎哟喂,我不说话了行吗?妖仙姐姐你就放过……”

等等?

东方灵光一闪,突然发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妖仙姐姐这是,开口说话了?

东方想到刚才不带回音效果的声音,懵掉了。他视线转移,看到了红红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红红望着眼前心生疑惑的东方月初,自知刚才的失态,她恶狠狠的盯着东方,尝试着强硬的解释道:“涂山从墙那边①找到的神土息壤做你的骨架,一对虚空之泪筑成你的血肉,翠玉灵处保存的东方灵血成为你的血脉,因此你的灵魂才有得以寄居的地方。难道涂山和傲来做了这么多就是让你来糟蹋身体的?”

东方抿着嘴,如墨一般深沉的眸子里不再是刚才的洒脱。

“是啊,虚空之泪属水,纯质阳炎属火,水火本不相融,我也因此失去了使用靠东方灵血催动纯质阳炎的权力,现在的我只不过是没有神火的闲人罢了。这么一想,我还挺怀念当年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感觉呢……”

东方无奈感慨的话语飘飘渺渺的传到红红耳中,红红听罢一反常态的低头,轻阖双眸,再睁眼时眼睛已经恢复成平常清新的翠绿色,东方似乎还能听到她的一声叹气。

内心无法像刚才那样不起波澜,红红抬头,眼里多了些许复杂的情感。

东方看不得红红这幅“悲天悯人”的神情,他凑的更近,红红没有躲闪。

接着东方扑到红红怀里,他的头深深的埋在她的颈窝里,而他的手则紧紧搂住红红的腰。温热的鼻息扑到红红雪白的颈部,弄的红红心里痒痒的,她的耳朵稍微动了一动,又垂了下来。

“二货道士……”

“果然妖仙姐姐是关心我的,一说到我的身体状况也不高冷了,看来在你心里,我果然是你最爱的童养夫啊。”

红红看不到东方现在的表情,所以听到东方无耻的发言,她只能故作姿态地反驳:“我只是不想让你再死一次,你还欠着涂山一亿没还呢。”

然后,她坚定地回搂住面前极度依赖着她的恋人,她伸手,温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再等几百年,等到纯质阳炎和虚空之泪不再互相排斥了,你还是那个天下第一的二货道士。”

感受到恋人的支持,东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他像小孩子一样,蹭了蹭他那绝代风华的妖仙姐姐,温柔的开口:

“我在乎的早不是天下第一了,我心里满满的都是你的存在。”

“别贫嘴,我还没……”

“谢谢你,红红……”

东方开口,内里蕴含着说不尽的情深意切。

“谢谢你爱我。”

东方一句软绵绵的道谢,堵住了红红绞尽脑汁才凑出来的所有安慰之语。

果然,她不适合安慰别人,尤其是这个欠揍的二货道士。

红红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两人在机场小小的休息室里紧紧相拥,享受着这短暂的温馨时光。

这时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外面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红红小姐,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您即刻出发。”

东方主动从红红身上起来,他的双手抚上红红白皙的脸颊,眼中盛满了无法抑制的深情。

“等你回来。”

红红垂下眼帘,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烫。

她难得没有暴力的掰开东方的手,而是轻轻的将手覆在他手上,微微点头。

东方知趣的将手放下,笑着看红红整理了衣着站起身来。红红没有转身,而是径直向门口走去,伴随着动人的涔涔铃音,红红扭动了门把手。

“别送了,回去吧。”到最后,红红也没有再使用传音。



说是不让送,但是东方觉得目送红红离开比较安全,即使是远远的瞧上一眼,确保她无事也好。

“对,我可是她的明媒正嫁的童养夫啊,又不是跟踪狂,我怕啥?”

成功的说服了自己,东方冲出休息室,加快脚步,直接往安检的方向跑去,希望能在她离开之前赶上。毕竟今天是工作日,道盟机场人少,他也不怕找不到人。

然而东方向安检附近搜索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卵用。

“走的这么急吗?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他不禁失望的叹了口气,只好不情不愿的转头离开。

只不过他顺便低下了头,因为今天穿了件黑色卫衣的缘故,他带上了他的黑色兜帽,将双手插进裤兜里,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

“这地方的工作人员都是一气道盟的小青年,肯定都认识我,老子低个头,戴个帽子就不会让别人认出来了,顺便还能耍个帅,我果然是个天才哈哈哈!”

“叶墨,你居然又背着我出差!给我回来!”

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从前方传来,因为机场人少的缘故,这句话一字不差的传到东方耳中。

好熟悉的感觉……

接着东方被人大力撞了一下,力气之大,甚至让他趔趄的后退了一步才稳住身体,他努力保持微笑,继续迈着优雅的步子。

“哥们,拜托下次装逼看路行吗?你以为你cos张*灵呢?你挡老娘道了你知道吗?”

很好,他憋不住了。

他猛地抬头,已经做好了和这泼辣妹子大战三百回合的准备:“我靠,我装逼又怎样,你这么跑是要与太阳肩并肩吗!有家长管管……”

东方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向智慧的大脑如生锈一般卡住不动,他难以置信的摇摇头,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他仿佛坠入了黑狐的梦魇中,在那里,他重新见到了她,一个曾在无数夜晚停止了他的时间的女人。

【她的意思是让你在没有父母管的时候忘了这个早已灭亡的家族。你要是敢报仇,她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这是变成恶鬼来找他了吧……

“我去,我这是把人撞傻了,明明是我摔了一跤好吗?”面前的妹子并不知道东方在想什么,她盯着自己刚才掉到地上的小红本,一个箭步冲了上前。

“还好它没事,上了一年学才拿到的一气大学学生证了不能丢。我还没向姐姐和那家伙炫耀呢,怎么能出事……卧槽?”

东方一把夺过妹子手中的学生证,毫无风度的乱翻起来。

妹子忍不住爆起粗口,“我靠,嫉妒老娘上名牌大学啊!还给我!”

然后她懵了。

眼前的人带着兜帽,低着头狂翻小红本,因此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她只能看到一滴眼泪掉到学生证的照片上,顺着照片光滑的表面划过她的名字,洇湿了大片信息。

“我是遇到变态了吗……”

像智障一样的看到自己的学生证被眼泪弄的模糊不清,她怒气冲天,一把夺回自己的学生证,准备破口大骂。

“喂,我说你是不是有……”她还没骂完,就看到对面那人抬头,帽子滑落,倾泻了一头柔顺的黑发。一个满面泪痕的男子,泪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滑落。

我见犹怜啊……

第一次看到大庭广众之下哭的稀里哗啦,脸被泪水糊地模糊不清的男人,她愣在原地,竟再也说不出一句中伤他的话。

她是疯了吗,眼泪糊的连美丑都看不出的男人,她怎么就觉得他哭得很可怜了呢!

怒于自己无法开口的迷之胆怯,她恶狠狠的蹬了男人一眼,又开不了口,只好认栽,准备扭头离开。

“等等,我弄湿了你的学生证,需不需要我赔偿你?”

呵呵,知道赔钱还作?不过这男人声音挺好听,再配上这副被人欺负的凄惨模样,真是闻者伤心……等等,又跑偏了!

不过这脑残哭包非得赔钱,那就让他赔!坑死他!

“那你赔吧,这证成本20元,办证的等待费用50元,被老师责骂的精神损失费1……”

“我没钱。”

她转头就走。

“等等,我可以赔你别的!”男人微笑,上前一把拦住她。

刚才你还哭,这会儿怎么又笑了?还有那两根步调一致,四周摇晃,荡漾无比的呆毛是怎么回事?明明机场没风好吗!

“你说吧。”她已经不想吐槽什么了。

男人笑意更深,眼中却离奇的充满了她看不懂得情绪,为这张泪痕与笑容并存的怪异容颜增添几分神秘感。

“你将收获一份完美的转世续缘服务,叶秦兰小姐。”
TBC

①墙外面:因为总感觉有动漫党,所以这里剧透一下:狐妖世界不只有涂山,北山,西西域等几个国家,还有一堵奇怪的墙,墙外面是未知生物,黑狐组织就是从那里来的(被剧透的人别怪我)

【半原创】若当真有来世(东方秦兰×原创男主,有月红,微白苏,贵瞳)

因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东方厨,所以一直想看东方家族的日常,再加上我看淮竹剑仙篇看的难过,一想到东方家族全灭的结局就更难过了……所以写了这篇,想看现世东方母子插科打诨的故事w

下面注意:白苏月红身体分离的原作设定,时间设定狐妖故事完结后50年,白月初和王富贵因为修仙的原因,所以不会变老。而且故事主要讲的是东方妈和原创人物的故事,但有部分是东方妈转世和前世的儿子的现代相处日常(好想写小东方没上涂山之前的故事啊啊啊!)

可能会坑,但如果我能坚持写完,剧情应该不会差,所以欢迎小红心和小蓝手!!

下面正文,先提醒,序章有点血腥有点虐……

序章
微风荡漾,撩拨庭中翠竹劲叶,然而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却在微风拂面后恶意的扑在东方月初面上,让半天未食半粒米的他腹中一阵翻滚。

但接连不断的作呕之意并不能阻止他不由自主的脚步,他仍然在向院中冲去。

他不过就是在街上闲逛了半日光景,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要找严厉的爹爹,他要找一向不正经的娘亲,他不会再气跑父亲,也不会再离开母亲了。他再也不和他们吵架了……他拼命的向后院跑着。

“啊!”

似乎是踩到什么黏滑的东西,东方不小心滑了一跤。他不得不狼狈的撑起胳膊坐起身来,幸运的是,他发现了不远处躺在地上的父亲。

“父亲!”东方激动的跪行了几步,扑到父亲身上,他忍不住拽起父亲握剑的手,期待面前的男人给他回应。

父亲的手可真凉啊,在他的记忆里,这双手比阳光还要温暖……

他的膝盖被路上的小石子划出了血痕,但身上的小伤远不及心中的哀伤。脸颊瞬间褪去了血色,东方低头,看到身下一滩有些干涸的血水,终于忍不住翻涌而上的恶心,伏在父亲身上干呕起来。

因为没吃饭的原因,他什么都吐不出来,但他的泪水却顺着苍白的脸庞滑落,与手中冰凉的血液融在一起。

幼时背他去北街买糖葫芦的父亲,用长着茧子的大手拉着他的小手的父亲,一夕之间竟死在他面前!要是以前的他听到这消息,决计会把这当成无稽之谈,然后他会找出可恶的消息散布者,狠狠的揍一顿。

对呀,在他感受不到父亲的脉搏,反而摸到一把血迹之前,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个事实的……

东方月初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浑浑噩噩的向母亲卧房跑去。

他的母亲呢?他那神通广大的母亲呢!她怎么能让父亲孤零零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呢?

“小子,可算找到你了。”

东方才往外迈出几步,一把火红的法器擦着他的脸庞飞了过去,插在血迹斑斑的乳白色院墙上。东方停住脚步,唇角颤巍巍的勾起一丝弧度。

“哎呀,收拾我们家的几个老弱病残还要带帮手,真给我家面子。”东方笑着“感叹”道,身子却僵直的跟根木头似的。

“少废话,我们不跟你小子贫嘴。”白袍银发的鹤仙落在东方面前,这厮还带了一帮不知哪个山头来的妖怪们,将他团团围住。

“不过我们本来还为了你母亲逃走的事怒着呢,这下好了,你这小崽子自投罗网,抓了你也不算亏本!”

身后传来一个更为粗犷的声音,东方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凶猛异常的虎仙站在他身后,防止他逃跑。

不过此时他提到嗓子眼里的心,终于可以放下半截。

母亲逃走了呢,真好,东方家族总算是留下个能够一雪前耻的人……

东方的手心缓缓冒出明亮的火焰,这火太烫,灼的他手疼。

既然这群妖和那背后躲着的大师叔觊觎东方灵族的天生灵力,他就偏不顺遂他们的心愿,自尽在父亲身边也是一桩美事。

东方手里火光大盛,他笑道:“呵,委屈了名声在外的虎鹤双仙,当初为了今日之事特地弄伤自己,还特地躺在可以被我母亲发现的地方。您们屈尊下榻到我家,还要忍受聪明机智的我平日里的冷嘲热讽,我东方月初对你们不住啊!”

听到东方欠揍的话,虎鹤双仙皆怒,鹤仙愤恨到:“你看我抓住你后怎么折磨你!上,活捉东方月初!”

鹤仙一挥手,妖怪们纷纷释放妖力,提着法宝向东方一跃,一时间东方眼前妖光四溢,晃花了他的眼。

父子共死好是好,可是他还没和母亲道一声“对不起”呢,真遗憾啊……

东方的手决绝的向自己头顶上拍去,不留一点余地。

“小蟑螂,知道家里有事还往回跑,你还真是傻透了。”

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一具纤细的躯体翩跹而至。东方定睛一瞧,是一只普通的赤狐妖。

然后这狐妖握住东方想要自尽的手,坚定的挡在他身前,承受了众妖进攻的全部妖力。东方甚至能听到妖力击在狐妖身上时筋骨断裂的咔嚓声,和她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声。

一口温热的鲜血从面前的狐妖口中喷出,溅到东方稚嫩的小脸上,东方的瞳孔猛地缩小,身体开始微微的颤动。

为什么这只狐妖的声音这么熟悉……不,一定不会是他想的那样……

这时如火焰般耀眼的光芒从东方眼前亮起来,一时间竟压过了其他妖怪的妖光。眼前的赤狐在光芒四射中变换了身形,一个明眸皓齿的美人笑盈盈的立在东方身前,嘴角的血痕更为其增添一抹壮丽的美感。

群妖无声。

东方傻傻的望着眼前风华依旧的女人,身体渐渐瘫倒在地上。

为什么要回来救他?会死人的!

似乎是受到刚才攻击的影响,美丽女子以一个诡异的弧度侧着弯下腰,她摸了摸东方的头顶,温柔道:“忘了东方家族,别再回来了。”

她嘴角的血点点滴滴落在东方脸上,又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可怖的深红色血痕。

接着在众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空隙中,她突然发力,一把扯过东方的胳膊,大吼着将愣在原地的东方月初甩到半空中,声音之凄厉,将东方的心撕成碎片。

天上一道黑影闪过,一个身着墨色长衫,头上带着垂纱斗笠的男人稳稳的接住了“上天”的东方,又借力蹬了地上众妖几脚,最后一旋身,稳稳的落在东方家院的墙头上。

不!他不要!他要和父母在一起,他不要活在这个无家可归的世界上!

一直痴愣的东方终于回过神来,他将手上的纯质阳炎朝抱着他的男子身上拍去,妄图挣脱男人的束缚,男子轻易的接住东方的火焰。

“让我去救她,你难道要看着我母亲死在那里!”东方绝望的大声吼叫着,泪水再次划过整个脸庞,与刚才的血痕一起涂花了他的整张脸。

黑纱遮住了男人的脸,所以东方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只知道这男人的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飘渺:

“别去了东方少爷,听秦兰的话,忘了东方家族吧。”

接着一手刀劈过,伴随着身后传来的众妖惊叫声和一阵轰隆爆破声,东方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睁开酸涩的双眸,东方起身,望着空旷的天花板,头痛欲裂的揉乱了自己的一头黑发。

“妖仙姐姐去傲来开会的第三十三天,我都开始做悲伤的陈年旧梦了……”东方喃喃自语着。

接着他放松身体,任由身体重新陷入柔软的双人床上。

“当年的我真是蠢死了,明明意识家里有危险还跑回去,简直傻到没谱,除了哭哭哭我还会做什么?”

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东方的脸,将外面的世界与他无比复杂的目光相隔开来。

他扭头,目光锁定了离床不远的书桌上,那本被修复成木乃伊的《纯爱天篇》。

“看来母亲的转世续缘任务,我是不得不做了。”
tbc

【月红月】谈婚论嫁的纠纷

本文设定是月红白苏成功分离身体,各自过小日子的故事,内含白苏。而且我写了很多我想看但没人写的梗(比如醉酒梗,迷药梗),还有轻微肉渣(其实啥都没有),ooc严重注意!月红红月傻傻分不清ww

以下正文:


自从黑狐组织被消灭,月红二人重现人间,回到涂山后,整个涂山就像炸了锅似的,一连几个月锣鼓齐天,热闹非凡。

更有多情且土豪的阔少,和一向大门不出的宅男们,一听消息也星夜兼程的赶来,只为一睹绝世佳人涂山红红的真容。涂山一时人满为患,涂山境内所有旅馆全部爆满,涂山旅游业收入一路飘红,这些变化让涂山二当家笑的合不拢嘴。

然而两人的情况并不如外界传的那样乐观,涂山红红的身体和意识虽然和涂山苏苏分离,但一半的修为也留在苏苏身上,现在她的状态远够不上五百年前妖盟盟主的水准。不过苏苏倒是因为存留红红半数妖力的缘故,一夜之间长成豆蔻年华的少女模样,虽及不上红红的绝代风华,也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东方月初的情形则更糟糕一些,虽然在傲来国,一气道盟和涂山的协助下,他那即将魂飞魄散的灵魂得以聚集起来,并且借着从黑狐那儿得来的一颗虚空之泪重塑肉体。但虚空之泪已化为人体,自然再无法宝功效,而且五百年前引以为傲的纯质阳炎,东方灵血和另一颗和虚空之泪,如今都在转世白月初身上,换言之,他不再有神级法宝护体。所以他只能从零开始,现在的他可和肉体凡胎没什么区别。

对于此番变故,涂山红红倒是不怎么在意,毕竟妖活着的时间长,她有自信修炼回五百年前,甚至是更高的修为,那个二货有了虚空之泪的身体,也不用再受轮回之苦,她还能担心什么呢?

不过东方这边嘛,情况似乎就不太一样了……

1.
涂山 相思树下

东方伏在红红的膝上,目光深沉的望着远方的日出。他的思绪百转千回,一颗心已经拧巴的不复从前的故作潇洒。

“怎么,大晚上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看风景?”

东方的上方传来冷冷的询问声,他心下纠结万分,不知作何回答。

接着是一段长久的静默,红红不再发声,一时间东方耳边只有微风轻抚苦情树叶的沙沙声,令他心神不宁。

终是受不住这长久的寂寞,他开口,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潇洒,恣意,却不知内里隐含着多少深情。

“妖仙姐姐,我……现在不能娶你……”

他的妖仙姐姐并没有回应,不过身后一道炽热的视线却盯紧了他,烤的他外焦里嫩,几欲先逃。

东方强忍着心痛,说着早已想好的托辞:

“我不再是一气道盟的盟主,以前的一身修为也付之东流,除了这副虚空之泪筑成的肉体,我什么天赋都没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东方顿了一顿,再开口,嗓音更是沙哑不堪。

“我觉得……”

“‘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是不是?”红红打断,声音冷的彻骨。

“哎呀,妖仙姐姐你真聪明,不亏是……哎哟!”

整个人直接被红红甩了出去,东方在草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下。

“没错,只有强者才能娶我们涂山最美的狐妖,你再练多少个五百年都没用。”

红红的声音飘渺不定,听不出内心的情感。但东方看不到红红的脸,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慌。

“妖仙姐姐,我刚才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妖仙……”

回答他的是对方毫不留情的转身。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红衣倩影,东方呼喊的声音也弱了下来。伸向远处的手无力的缩回,他理了理凌乱的发型,内心惆怅。

2.
一气道盟 白月初房间

“红红姐姐……你要不先喝茶?这是苦情树花泡的茶呢,道士哥哥都觉得好喝呢!”

苏苏小心翼翼的端着托盘,奉了一杯茶给红红,属于苦情树的清香萦绕在红红鼻尖,凝神静气。

【那是因为喝了茶你才给他五彩棒,不然谁喝你那滚烫到冒泡的茶?】

不过红红的内心似乎并不能静下来。

“把茶放下,我只问你,最近东方月初有没有找过白月初?”红红坐在沙发上,一袭红裙随意的摊开,将红红衬得像一朵娇艳的玫瑰花。

听到红红的问题,苏苏放下茶盘,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她甜甜的回答道:

“东方哥哥最近好几次都找过道士哥哥,好像是约着到酒馆里喝酒,每次东方哥哥还分给道士哥哥一根糖葫芦呢,可大方了!”

【行啊二货道士,你要上天了?敢背着老娘喝酒?还敢说不娶我的话,真想被我打进冷宫吗?】

“那白月初有没有告诉你,他从东方月初那里知道了什么?”红红不动声色的问她。

苏苏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的低头,拽住自己的裙角,红红奇怪的看着苏苏发红的耳尖和头上的青烟。

“每次道士哥哥一回家,都会先……那种事情太舒服了……每次那样后我就忘记问他了……”

【呵呵,白月初,这么小你都下得去手,虽然她长大了一点那也是个孩子呀!果然道士都不是好人!这小蠢货也不反抗,这么蠢真的是我少时的我吗?所以说老娘为什么要来看她秀恩爱啊,那个脑残二货现在连我的嘴都不敢亲你懂我的痛苦吗!】

涂山红红感到一阵无力,她现在只想揍人。

“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如果你有二货的消息,记得通知我。”红红懒得再和小蠢货兜圈子,她起身,准备离开苏苏家。

“等等,红红姐姐!”

当红红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时,苏苏从害羞的回忆中跳出来,急忙叫住红红。红红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无奈的停住了脚步。

“何事?”红红问道。

“如果你和东方哥哥吵架了,为何不直接告诉他你的心意呢?东方哥哥知道了你的想法,就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看着眼前这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红红内心的湖泊难得泛起一丝涟漪。

【我怎么和他说?我难道要告诉他:‘你的名誉,权力,修为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才算表白吗?抱歉啊,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这样直白的话,我真的说不出口。】

不过,表白心迹的事,她真的做不出吗?

“谢谢你,苏苏。”

一句小声的道谢,让苏苏一愣,接着一声关门,客厅重回宁静。

当苏苏反应过来红红说了什么时,她笑了,笑的真诚。

“红红姐姐,你和东方哥哥一定会幸福的。”

3.
半小时前 某间坑钱的酒馆

“我都说过了……想学这招……再交五十沓五彩棒,否则免谈。”白月初吃着整个酒馆里分量最足的美食,口水四溅。

“我好歹也是你的前世嘛,你就多给我点福利,给我打个折,多教我一会儿呗。”

东方笑了笑,顺便擦了擦身旁明黄色道袍上痕迹明显的水渍。

“前世怎么了?我那几个前世还给我留下一亿的债务呢,我找谁哭去?而且你背后不是有那位高权重的‘妖仙姐姐’吗,你找她要,她肯定给你。”白月初的头继续埋在整桌的美食中,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首先‘妖仙姐姐’不是你能叫的,另外我这不是惹她生气了么!你也是,每次我一惹妖仙姐姐不高兴,你们就来坑我。容容姐上次坑了我一个月的苦工,现在你也来落井下石……”东方开始“哭诉”,还虚情假意的摸了摸泪,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白月初直接无视了东方月初的眼神,这种眼神看的太多,他都快看吐了。

“喂喂,别拿你那副哄骗土匪头子的表情糊弄我,这些破事不还是你活该!”

话是这么说,但是看着一个大男人在他面前惨兮兮的控诉“社会不公”,白月初竟有感同身受之感,毕竟他从小遭受非人的虐待,经历过包办婚姻,雇佣童工,被恐怖组织一掌打死,做情感替身等奇葩之事,他觉得自己也是挺牛逼的。

算了,看在这家伙被老婆赶出来的份上,他就给他指条明路吧。

白月初终于从食物中屈尊似的抬起他高贵的头颅,“施舍”给东方一条可行的建议:

“要不你就去参加一气道盟最近发起的清剿黑狐余孽的行动,杀一只高级黑狐的赏金足够你买几百沓五彩棒了,你要是多给我点五彩棒,我还可以多教你几招我老爸的功夫。”

“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你居然不去?”东方托着腮,一脸不可思议。

“废话,我当然是有更好的去处,不然这么多钱我能留给你吗?”

其实他只是说好了带小蠢货出去旅游。现在小蠢货厉害到上天,随便打一拳就能穿越地球,来个免费冬威夷,驴尔代夫,巴东,苹果牙几日游,他再顺便做几个红线仙任务,挣点外快,不比揍黑狐爽快?

看到白月初敷衍的神色,东方不用多想就能猜到白月初的想法,哪个男人能抗拒和娇妻共度二人世界的诱惑呢?

不过他可不准备为了小小的报酬而奔走忙碌。

“好吧,感谢你的建议,不过我并不打算去掺和一气道盟的那点任务。”

“为啥?杀黑狐你老婆也会高兴啊?”白月初不解。

东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微微低下头,额前的长发遮住他的双眼,让白月初看不透眼前人的想法。

等待片刻,东方开口,唇角翘起危险的弧度,低沉的声音中却隐藏着深深的恨意。

“我怕,我会忍不住将所有黑狐,挫骨扬灰呀。”



“我开玩笑的,你别介意啊。”东方看着眼前傻在原地,连饭都忘记吃的白月初,终于还是压制住喷薄而出的怨气,重新露出桀骜不驯的微笑。

白月初持续发愣中。

东方见此状,忍不住叹一口气,他起身,拽起椅背上搭着的明黄色道袍,帅气的披在身上。

“你要是不回答就是答应我打折了,五沓五彩棒,不能更多了!”

白月初点头。

我*,不会吧,吓傻了?这真的不是他吓得,他真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那我撤了,这顿饭你别想着让我报销,自己找雅雅姐报去!另外五沓五彩棒,你可别忘了!”看着傻呆呆的白月初,东方赶紧逃离“事故现场”,以免被“目击者”记住脸。

白月初看着东方月初离开的身影,不禁皱紧眉头。

平常光看他的笑脸,他都忘了东方月初曾经的身份了,他是五百年前天下第一人,前任一气道盟盟主,又怎会只是整天冲别人撒娇卖萌,不学无术的小白脸呢?

更何况黑狐曾经害的那俩人生死离别,一妖妖力记忆尽失,一人身死苦情树下,“月初”这一脉的灵魂分离也是黑狐搞出的名堂。虽然某种意义上他还得感谢黑狐创造了今天的自己,但是对于东方月初来说,险些魂飞魄散得是怎样的深仇大恨……这次清剿行动说不定就是这家伙部署的。

再想想自己体内的纯质阳炎和眼泪,都是曾经东方月初的所有物,这老妖怪要是哪天想着要回去……

不行,看来以后他还得对东方月初好点!

等等,他刚才是不是答应了什么?

“东方月初,你给我站住!”

4.
其实东方之前真的没想恐吓白月初。早闻修习傲来之术可以用最短的时间提升最强的功力,但此术只能由傲来国内部修习。为了这条规定,他连东家都没敢问,而是特地找的白月初学习傲来国的招数,自然不会想得罪“白老师”。

他只不过想起黑狐女王死前那恶心的嘴脸,一时来气罢了。

当时围剿黑狐女王的时候,别人都被其他黑狐缠住,只有他靠灵魂形态躲过一关,找到黑狐女王的所在。当时黑狐女王得知大势已去,已经变得疯疯癫癫,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有了一颗虚空之泪做根基又如何?它能发挥的作用也只是当个容器了,没有全部泪珠,你就是个毫无天赋的废人!可偏偏另一颗是维系白月初生命的唯一源泉啊哈哈哈!”

当时的东方冷着脸,面对现出原形,衣不遮体,笑的扭曲的丽人,他只想扭断她的脖子。

“这就是逆天改命的下场!”

尖锐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黑狐的老巢中,成为东方近几夜噩梦的根源。



思绪回到现在,东方走在去往涂山的小路上,他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整理着一团乱麻的思绪。

他还是太急躁,应该先铺垫一会儿再和妖仙姐姐说的。虽然他不想以现在这幅可悲的样子,参加他一生中最期盼的仪式,但是他同样不想惹妖仙姐姐的不快,毕竟这是他午夜梦回了多少年,才盼到的爱人啊。

罢了罢了,他还是赶紧回妖仙姐姐那里吧,今天回去晚了,她心里又该急了。

东方望着夜幕下排布的朗月疏星,叹出无尽的心累。

突然,夜空中划过一道黑影,紧接着,他听到他身后传来了落地声。

东方猛地回头,几乎一瞬间就架起了御敌的架势,可惜他的两只手还没出动,就被一股大力扯住背到身后,不能动弹。他甚至连一句“是谁”都没问出,口鼻便被蒙上一块白绢。一股幽香钻入鼻中,勾起了他的瞌睡虫,东方无力反抗,没怎么挣扎就软倒在身后人的怀里。

迷迷糊糊之间,他似乎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轻笑声,和熟悉的岑岑铃音。

5.
等东方从混沌中睁开迷蒙的双眼后,他先是感觉到骨头一阵酥软,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现在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接着他低头,看到自己身上脱的只有一件单薄的中衣;最后他环视四周,发现这里的一切布置都是如此熟悉,熟悉到他能在心里描画出来。

看来他应该能猜到是谁绑了他了……

“醒了?看来我给你下的药还不够。”一个酥麻入骨的女声从身旁传来,既熟悉又陌生,东方强提一口真气,勉强起身靠在软榻上,他转过头去,看到了一身酒气,一脸醇红,笑的邪魅的涂山红红。

天哪,究竟是谁让妖仙姐姐喝了酒?酒是随便给涂山第一喝的吗!

其实喝酒这事也不怪红红,红红得到苏苏的提示,向路人询问了白月初经常去的酒馆,接着他找到“满脸辛酸泪”到只能大吃大喝的白月初,才得知东方刚离开不久。她急于寻找,又口渴难耐,就无视白月初的阻止,挑着名字点了杯最近酒馆新进的看似正常的长岛冰茶①,准备休整一下再继续搜索,结果……大家都懂的。

“你从哪里得来的迷药?真好用,改天我也试试。”瘫软的东方试图寻找话题,来寻找这次“绑票”的突破口。

“从容容那里拿的,她说这是她那采花贼徒弟遗留下来的作案工具,很好用~”

等等,那他不就是那朵被采的花?不对,怎么着也是他采她吧!

“妖仙姐姐你听我说,我……”东方想伸手去触碰红红的脸,结果发现自己的手被绑了起来,动弹不能。

“你这二货比我想的厉害多了,我本想将你全身都捆起来,想不到我才缚了双手,你就醒了。不过没关系,以这副药的药力,天亮前你是动不了了。”

红红边说着奇怪的话,边上床,大胆跨坐在东方的身上,东方震惊,身体却敏/感的先有了欲望。

东方因为爱人狂放的举动,和自己不争气的身体,难得红了一张老脸。他扭头,不想让心上人看到他难为情的时刻。

“红红,你别……”

结果他的下颚被捏着掰回正常的方向,他被迫抬头,对上红红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回应他的是对他下体的磨蹭。

面对自己身体更强烈的欲望,东方更是羞耻的无地自容,他垂下眼帘,额前的长发挡住他发烫的脸颊。

他不过就是个只能靠幻想来自行处理的小处男嘛,为什么身上的小妖精要这么折磨他,他现在根本动不了好吗!

“舒服吗?想不想对我做更过分的事情?”

“我……”

他知晓不能把真实想法告诉红红,但是盯着红红那魅到滴出水来的艳红色双眸,他一向坚定的目光开始迷离起来,大脑如脱缰的野马一样不受控制,感觉被强行糊了一团浆糊。

面对着自己放在心间捧了五百年的女子,他不由自主的说出自己的幻想。

“想啊,我都念了五百年了,能不想吗……”东方朝红红告白,目光却有些躲闪,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他脸上的红晕也不消退,活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看到东方痴迷又害羞的矛盾样子,红红竟觉得有些新奇,因为这个没脸没皮的男人难得一遇的神情,她的征服欲像火苗一样蹭的冒了上来。她扬起迷人的微笑,身体直接贴在了东方身上,东方被身上的温香软玉蛊惑,这些年心中一直压抑的欲望已成燎原之势。

东方受不了这般撩拨,他低哑着嗓音:“红红,你让我……”

“闭嘴二货,我先问!”红红脸一下子凑近东方的脸,她甚至能感觉到东方呼吸的片刻停滞,对此她很满意。

“二货,你说,我好看吗?”她笑的别有深意。

“好看,妖仙姐姐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狐狸精。”东方虔诚的望着自己的女神,眼中的深情像是要将红红溺死其中。

“那我问什么你都要回答我,知道吗?”

“嗯,妖仙姐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红红唇角的弧度更大,她等这一刻也费了不少心思。

她实在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心了。

“那你怎么就觉得你自己配不上我?真把老娘当成攀权附贵的俗人了?”

告诉我你的内心吧,二货道士,你不说,要我怎么办呢?

“因为……”

时间凝固在这一刻。

接着红红看到东方遍布红晕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他眼中狂热的爱恋像退潮一样远去,理智逐渐回笼。

原来,她终究是猜不透他的内心吗?



东方晃了晃头痛欲裂的脑袋,他强迫自己闭眼,又睁开。

眼前的红红还是那个他爱的红红,可惜他现在不只看到这个可人儿表面的媚骨天成,他一眼识破她内里任性,霸道的本来面目。东方向后仰了仰身子,远离身上柔软的触感来保持清醒的头脑。

“都说狐妖有三绝,你的力量我从小就知晓,机敏的头脑在容容姐的身上也能体现,唯独这无上的妖媚,我到今天才真正的见识过了……”东方看着眼前黑着脸的红红,强迫自己弯了弯嘴角。

“不错啊,连涂山绝技摄魂术都能发觉,我该说’不愧是曾经的一气道盟盟主’吗?”红红声音冰冷刺骨,东方甚至能感受到腊月寒冬的温度。

这种情况下东方不敢自夸,他只得勉强调侃道:“不敢当,用毫无修为的身体强行破阵,破的我智慧的大脑都缓不过神来。不过妖仙姐姐你要是再多引诱我一会儿,我就真的出不来了。”

红红冷笑一声,转而恼羞成怒的东方的衣领,将他试图后撤的身体直接扯了过来,两人之间距离太近了,近到东方甚至能闻到红红身上混合着体香的酒味儿。

“告诉我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你真当我是想甩就甩的吗?我告诉你,你若是不娶我,我就把你绑在身边当我的禁脔,我看你怎么逃!”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红红内心属于女儿家的羞涩退居其后,做事风格比平常泼辣的多,她的声音也比平时大得多。

东方听到红红放大的声音,心里有些不快,再加上意识到自己现在陷入了不堪境地,他也忍不住放大了声响。

“那你要我怎么说,说‘我害怕保护不了你’吗?我是个男人,我不想当一个废物,我只有回到五百年前的水平,甚至比当年还要强,这样我才能保护你,我的爱人!”

红红喊的声嘶力竭,似乎这样才能证明她的心意:“我可以保护你啊!像当年把你从仇敌手中救下来一样,你只要想当年一样,说一句‘我想和妖仙姐姐永远在一起’,我就算拼了命,也会护你周全……”

“不,我不要!”

东方打断红红的强烈的诉说。

“当我坐上一气道盟盟主的宝座,面对着种种人心险恶,强敌当前时,我才明白力量是有多么强大!”

吐露多年未曾示人的心声,东方的眼圈都红了。

“我不要做你羽翼下的宝宝鸽,我应该是操纵全局的操盘手,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你,成为你坚实的臂膀!”

“不娶你的话我会伤心,但如果你的命丢了,我宁愿和你一起死!”

“啪!”

一巴掌呼在东方脸上,脸上的痛感让东方潸然泪下,他死命压抑着自己不断涌上来的悲伤情绪,接着他的脸被轻柔的捧起,温软的触感贴在他唇上。热烈的情感一触即发,东方不知从何来的力气,他一把搂紧身上的人儿,唇齿交融间不知流露多少心声。



一吻完毕,东方看着眼前的泪人儿,不知脸上的泪痕是自己的男儿苦,还是她的女儿悲?

“别哭了,妖仙姐姐,是我的错,我不该吼你的……”他勉强支起一只手,用自己的长袖给红红揩去脸上的泪痕。

“你也知道啊!你知道你说完不娶我的这几天,我心里有多苦吗!”红红粗暴的拍掉东方的手,她泪停不下来。

被莫名其妙的发了好人卡,刚才爱人又吼她,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好啦,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说刚才那样伤你心的话了。”

东方算是想明白了,自己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完成妖仙姐姐的梦想吗?与其和恋人吵架,他还不如选择和和美美的谈恋爱呢!

“反正现在有雅雅姐和东家顶着呢,黑狐撑破天也干不过他们的,我为什么要担心这么多呢?”东方伴着止不住的泪笑了,笑的一如既往的恣意,潇洒。

红红一手胡乱的摸了一把眼泪,一手轻柔的抚上东方的脸颊。

“你的脸,还疼吗?”红红小心翼翼的问道,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子。

为了讨红红欢心,东方放开支撑身体的一口气,任凭酥软的身体倒在红红怀里。

“疼,疼死了!妖仙姐姐,我要福利来弥补你对我的伤害!”东方呼嚎到。

红红脸红,用力的捏住东方的下巴。

“还不都是你作孽!我决定了,你不准娶我!”

“啊!”东方震惊,意识到人生的大起大落可能就在下一秒。

“妖仙姐姐,你不能!”

“你还是入赘好,天天服侍我,也不用整天想东想西的,我也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想修炼就修炼,只不过有一点:不准再瞒着我任何事!”

听到红红的所谓“命令”,东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童养夫了?”

毕竟童养夫还是丈夫就是个名分问题,到时候大家伙心里清楚就行。

然而就是东方眼中这霎时的光明,让红红想起初次见到他的时候,一双黝黑但明亮的眸子,用全身心依靠的目光期待的望着她,祈盼她的搭救……

原来这个拯救过天下苍生的男人,在她心里已经存在这么久了……

刚才退却的征服欲又涌上心头,她今天就要让二货成为她的人!

“少废话!”红红脸红着扒下东方的衣服,一手将他推倒在温软的床榻上。

一夜春光无限。

6.
白月初后悔了一晚上,他觉得他不该把东方月初的行踪告诉涂山红红,当时看涂山红红的脸色这么差,东方月初指不定会被揍成什么样子。

最关键的是东方月初还欠着他五十沓的五彩棒呢!这要是被揍死了,他上哪儿哭去?

于是第二天他急匆匆的带着苏苏来到涂山,又急匆匆的带着她来到涂山大当家的院子里,在得到主人允许后他一个箭步就冲进涂山红红的院内。

“东方月初!你还活着吗?涂山红红你先别揍死他,等我拿回我的五十沓……”

“吵什么,我活的好好的,谁死了?”东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白月初闻声上前,他猛地一推门。

“放开我的五……”

伴随着看到眼前的虐狗场景,白月初的声音戛然而止:

全身冒着粉红泡泡的东方敞着衣襟,慵懒的倚在桌旁。他笑着拨下水晶葡萄的表皮,轻柔的向桌对面的红红送去,红红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看不出什么变化。

“红红,今天别去找雅雅姐了,我陪你聊天,你想听什么故事都有。”东方双眼含情,一脸满足,而且笑的格外骚包。

等等,按正常情况讲,前任涂山之王不仅不会听你的,而且会一拳揍过去吧。

这时打脸的事情出现了,红红向来的冷静端方被东方的一句话尽数打破,她双颊迷一样的浮上一层红霞,接着她一双纤纤玉手飞速捻起东方递来的葡萄并扔到嘴里(貌似还瞪了他和小蠢货一眼),完后一脸傲娇的抱胸扭头道:“看在昨天你太累的份上,今天就依你。”

“好好,大当家可要罩着小民啊。”东方托腮,微笑,笑的暖心。

然后白月初感觉他和小蠢货被前·涂山之王嫌弃了。

“东方哥哥感觉到累,和我好像啊,难道红红姐姐把东方哥哥吃掉了吗?”看着月红这对恍若无人的秀了一波恩爱,苏苏的一脸天真的问到。

不要这么直接啊好吗?而且怎么感觉攻受这么奇怪呢?还有我昨天在床上调/教你的时候可没有教你说这个啊!

另外前任涂山大当家这幅被“狐狸精”迷惑的样子是什么鬼啊!明明她才是真正的狐狸精吧!

不知为何,白月初特别想用一句诗来表达眼前之景: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END

①长岛冰茶:一种烈性鸡尾酒

【月红】盟主与妖女(中)(下)

中章内含大量贵瞳注意ww

(中)
我靠,黑狐组织的人什么时候混进一气道盟里的?

不管了,先控制住他再说。

王富贵当机立断,在一气道盟酱油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举起王权剑,向那个叛徒一剑劈去。清瞳的妖丝也在同一时间袭向那人。王权剑削铁如泥,直接将那男人拦腰砍成两半,妖丝也穿过他的胸膛。鲜血溅在王富贵脸上,强大的王权剑气在他身前的冰墙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剑痕。

然而王富贵却并没有因除掉敌人而展颜,他看着被砍成两节的男人向后倒去,脸色凝重。

这样的力度如果抵抗是不会致死的,他为什么不反抗?杀完白月初后光荣殉职?

等等,他记得这人刚才好像说了一句特别中二的话……

【现在白月初已死,属于黑狐娘娘的黑狐最强战神将会在此地觉醒!】

糟了!

王富贵赶紧转过头来,朝涂山红红喊道:“涂山红红,你快……”

咚!

王富贵总感觉他现在看到的场景不太真实,但这不真实的情况又真实发生在他眼前。

头绳掉在地上,墨蓝色的长发散乱的垂在身后,白月初周身被黑气环绕,眼中毫无光彩,脸上的笑容的却狰狞的瞩目。更可怕的是,他笑着将右手穿过涂山红红的胸膛,涂山红红的唇角滑落一道刺眼的血痕。

“杀了苏苏的人死了……嘿嘿……”白月初看着眼前缩了瞳孔,愣在原地的涂山红红,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

红红掐着白月初的手不自觉的放开,她像是失了魂似的的跪倒在地。胸前恐怖的血洞还往外淌着血,她的眼神却空洞的吓人。

伴随着涂山红红的放手,白月初噗通一声跳到地上。他继续发出“嘿嘿”的笑声,手上燃起一簇耀眼的火苗,眼中不自觉流出晶莹的泪珠,却没有正面迎击道盟众人,而是转身向寒冰洞深处跑去。

因为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所以等到白月初跑了之后,王富贵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给身后的清瞳使了个眼色,清瞳会意,点点头朝涂山红红跑去,慢慢扶起失魂落魄的红红。

因为五百年前东方月初对她和她爱人的帮助,所以清瞳格外感激东方月初。她就算没有富贵的同意,也不会对这个和表弟关系密切的女人袖手旁观的。

“红红姐,你还好吗?”清瞳关切的看着涂山红红,顺便给王富贵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先去追白月初。

王富贵会意,朝着身后惊呆若木鸡的道盟群众喊道:“你们是傻了吗?还不追白月初!”

不明真相的道盟群众听到王富贵的喊声,这才回过神来,一部分人回了句“遵命”,当即御法宝向白月初方向追去。

烦躁的揉弄额前的刘海,王富贵开始分析眼前的情况。

白月初刚才那状况很像当年被蛊虫附身的样子,但是功力涨幅之势比当初更甚,不然也没法一圈捅穿涂山红红,这估计就是刚才那黑狐余孽做的好事…

所以说我要怎么办啊,怎么我第一次带队就出这么一档子事啊!

王富贵抬眼,看到还有小部分人待在原地,心里更是不满。

“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

“少爷,我们不是不听你的命令,可是涂山红红罪大恶极,我们只留少爷您和少奶奶在这里,怕是不好吧。”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王富贵听了这段话,勉强忍住不去揍人的冲动,朝对面一群奇葩喊道:“让你们去就去,否则本少爷扣你们工资!”

听到王富贵的话,人群中又骚动起来,有些人急忙运起法宝,想往寒冰洞赶去。

“现在行动,有点晚了哟~”

一瞬间放倒了一大片人后,几个手持法宝的道士周身笼罩一层黑影,他们幻化成黑狐的模样。这时远处走来一个人:一袭粉色长衫,一张血口,脸上扑了一层厚厚的粉,眼影浓的吓人。

闻着一股廉价的劣质香水味,王富贵根本无法辨认眼前的妖怪是男是女还是真人妖。但他还是转身一跃,用王权剑气击中了几个正在和道盟缠斗的黑狐,他趁机挡在被偷袭后为数不多的道盟之人面前。

惨了,被围攻了。

王富贵在派人去追白月初时,身边本就只剩几十个人,现在被放倒了几个,还有几个是黑狐卧底,他所能用的人屈指可数。

不过这些蠢货敢杀本少爷的人,是活腻了吗?

他扬起平常自信的笑,高声道:“你杀了本少爷带来的人,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当然是继续杀人咯~不过平日总听说王权富贵,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如果你愿意和奴家春宵共度的话,奴家说不定会放这些道爷一把呢~”姑且算做男妖的人妖扬唇一笑,顺便放电似的眨了眨眼。

苦情树啊,你收了这个妖孽吧,我要小蜘蛛我不要他啊!

“笑话,本少爷能看上你这人妖?你……”

“富贵小心!”

清瞳的声音似乎从远方传来,朦朦胧胧,似真似幻,他想开口,嘴里的铁锈味却浓到他说不出话。

喷出一口鲜血,王富贵低头,看到贯穿自己身体的刀。

老头子真可恶,给他派了一队间谍。

王富贵一把将王权剑插在地上,来支撑身体不倒在地上。

人妖用怜悯的眼神看着王富贵,感叹到:“在你说出'人妖'这个词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死亡的命运,不过可惜了你这张脸。”

“我杀了你!”

漫天的蛛网向人妖攻来,人妖抬头,“娇媚”一笑的嗲声道:“我可不和那些人一样打打杀杀的~”

然后一道残影闪过,人妖来到愤怒的清瞳身后,一掌击中了她。

“不过我最讨厌胸大的女人了,她们最丑陋了。”

“清瞳!”

王富贵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过去,接住那个短线风筝般的粉色倩影。王权剑被用尽全身力气的掷了出去,一剑削掉人妖的右臂。

在人妖尖锐高亢的哀嚎声中,王富贵盘膝而坐。他将清瞳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腿上,鲜血从他嘴角涌出。

“为什么要用王权剑意啊……咳咳……你的对手可是一方妖王中的百花妖君啊……你这样会折寿的……”忍住内脏俱裂的痛苦,清瞳不断咳嗽着,咳出的鲜血触目惊心。

“你才傻呢蠢女人,不仅搭上自己,还害的我出丑,要是平常,我会只砍掉那人妖的一只手臂?”王富贵罕见的不加“少爷”的自称,他的手轻柔的抚上清瞳细腻的脸颊,在她脸上的伤痕处微微停留。

“不准叫我人妖!”百花妖君公主粉色的妖气弥漫在整个洞中,他身上的妖力威压让本就虚弱的两个人齐喷一口血。

“都说不让你跟着我,现在出事了吧……”他像对待珍宝一样,双手轻捧住清瞳的脸,明黄色的道袍被两人的鲜血染成鲜艳夺目的红色。

“不要无视我啊!”百花妖君怒吼到。

听到王富贵饱含深情的责备,清瞳微笑道:“没关系,这辈子能和你续缘,我已经很开心了……”她幸福的闭上双眼,准备赴死。

“都说不要无视我了!”

伴随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掌风,王富贵搂紧了怀里的爱人,低声轻笑着。

和你死在一起的感觉,也不是很糟糕啊。

“你们两个就这么想死?”

一阵清脆的铃声如清晨洪钟一般唤醒了等死的两人。清瞳睁眼,看到眼前只手挡住猛烈攻击的涂山红红。

“红红姐!你别……咳咳……你刚才失血过多,会死的!”清瞳急切的想要起身,身体却无力的向一边歪倒,王富贵一把抚住她。

“你小心点,别再把自己的命搭进去。”王富贵看着眼前火红的仿佛在燃烧的涂山红红,暂时清零的智商终于上线。他理了理混沌的思绪,视线扫过四处却找不到王权剑的影子,只能看到地上的裂缝。

“别找了,你刚才使用的力气太大,再配上王权剑意,现在王权剑已经劈开地面,都不知道到哪个半球了。”涂山红红在抵抗百花妖君妖气的同时顺便吐槽到。

“靠……”

“涂山红红,你杀不了我,之前黑狐那个老女人在你身上放了点东西,你要是妖力透支过度的话会被她控制……”

不等百花妖君说完,涂山红红一掌破开百花妖君的妖气屏障,直接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原来涂山红红/红红姐这么喜欢掐脖子啊,是有什么心理阴影吗?——来自贵瞳夫妇的吐槽

“告诉我,那妖妇在哪儿?”涂山红红的瞳孔红的像是要滴出鲜血。

“你不能杀我的……我知道你恨那女人,你也不想当那老女人的附庸吧……”百花妖君感受涂山红红气动河山的恐怖,身体软了一半,连脸上的粉都簌簌而下,一道白一块黑的脸让贵瞳二人都不好意思正眼看。

“告诉我,那妖妇在哪儿!”

冰冷的声音拔高一个音阶,震碎了洞上的冰柱。接受着冰碴的掉落,王富贵捂着耳朵,震惊的观察到涂山红红周身运转着的黑色妖气,这显然是涂山红红被黑狐吞噬意识的前兆。

“富贵,你看那边……”清瞳拽住王富贵的衣袖说到。

顺着清瞳手指的方向,王富贵看到百花妖君身后逐渐围上来的黑狐们。

mdzz,忘记这帮间谍大队了……

“涂山红红,你别冲动,你现在妖力不比从前,要是那东西真的趁你妖力虚弱而趁虚而入,就得不偿失了,要不我们先控制住那人妖,把黑狐打败再说?”王富贵向涂山红红大声喊到,希望能够提醒她。

“呵呵,你们这些丑陋的女人啊,我也不怕你了,你就在老女人的控制下,看着东方月初魂飞魄散吧!”百花妖君这时突然像是疯了一般的朝涂山红红喊道,他目眦尽裂,声音破碎,看样子是被生生逼疯了。

“所以说你个疯人妖就不要乱说话啊!”王富贵搂着清瞳向后方挪动,准备离那帮黑狐远一点,等会逃跑可能还容易点。

“你刚才说他会再死一次是吗?”涂山红红歪头,目光飘远。但被掐着的百花妖君却白眼上翻,口中白沫四溢。

紧接着她粲然一笑,美的像是人间三月天。

“那你就陪他一起……”

“我可没说再死一遍,别随便诅咒别人啊。”

一道明亮的火焰突然击中了百花妖君,他的身体脱离涂山红红的控制,飞出三里外,然后重重的撞在洞中冰墙上,那骨头的碎裂声听着就让人心慌。

不对,刚才那道火焰是……纯质阳炎!

似乎是感受到什么,贵瞳两人同时转身,看到了声音的源头。

涂山红红的手在听到久违的声音后颤抖了一下,随后放下,垂在身侧。她的眼泪盈满眼眶,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原来你还知道见我啊,二货道士……”

(下)
涂山红红在被白月初穿胸而过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穿透一样,疼的想哭。

是因为当年的她吧,那个身为妖盟盟主,身影伟岸的她做了太多伟岸的事,也逼着他做了太多他不该做的事。

平丘月初恨我,白月初也是这样,二货道士,你果然是后悔爱上我了吧。否则你为何选择魂飞魄散,也不愿和我见一面呢?

可是就算你这个前任一气道盟盟主想要做拯救世界的圣人,我还是想要你回来呢。

我现在是为世间不容的妖女,是人妖皆胆寒的涂山红红,你不会死,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让你活!

“你不想当圣人了,终于出来见我一面了?”

语气是如此的咬牙切齿,涂山红红却很想转身看看那个活在记忆里的男人。

你一定还是那个嘴一张惊艳全座;火一施技压群雄的,风华绝代的盟主吧,而我已经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千万别转过来啊妖仙姐姐,否则你会后悔的。”

身后传来低沉的轻笑声。涂山红红听到这久违的调侃的语气,更是不服气,想转过身瞧瞧这任性的二货道士。

一双手捂住涂山红红不知何时回归翠绿的双眸,如古树树皮般粗糙的皮肤剌的红红生疼。

那是一双属于耄耋老人的手。

涂山红红的瞳孔微缩,她白皙的玉手抚上那粗糙的纹路,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滋润着形同枯木的肌肤。

“开心点啊妖仙姐姐,雅雅姐在大剧院里安排的那场戏真的蛮适合现在的我的,我要是现在去当演员,还能帮我那群不成器的转世还钱呢。”

那人语气里似乎有些许慌乱,又有以往的玩世不恭,还掺杂着某些复杂到难以言表的情感。

涂山红红的泪流的更凶了。

我怎么忘了,你应该是灵魂状态,强行附身只会让你的身体老化的更快的。

“喂,对面么帮黑狐,看到我,你们也不逃?”

那人一如既往的嚣张惯了,一言一行俨然还是不正经的二货盟主。

“哼,东方月初,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一气道盟盟主吗?就凭你这幅风烛残年的身体,还能撑到几时?”领头黑狐的腿虽已经抖的像筛子一样,但他还是强撑着自己作为领头的尊严。

“纯质阳……”

“别,东方盟主!我们马上走。”

领头脑海里闪现出那个火光中笑意明灭的男人,那个令组织沉寂百年的古今第一奇人。就算是老年版,哪个炮灰敢和他正面肛啊!

不过看样子东方月初是撑不了多久了,白月初也已经炼化成功,虚空之泪唾手可得,他们还怕什么?大不了禀报首领,让他把罪名推到那女人上好了,反正他们也借着她的名头做了不少事……

心里这么想着,领头狐加紧脚步,带着剩余的黑狐逃离寒冰洞。

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在这个空旷冷凄的冰天寒洞里,两个人的心跳声像打鼓一样重重敲击着。

东方月初率先打破了此时的沉默。

“我已经告诉那两人,让他们去出口那边和雅雅姐蓉蓉姐会和了,想不到表哥五百年后变得那么衰,连个小小的妖王都打不过了。”

“白月初已经被雅雅姐控制住了,她现在的修为果然比我想象的还厉害呢。这下可狠狠打了那帮黑狐的脸。”

“那妖妇虽然做了不少事,也不能全把责任怪在她身上啊,关键还是那个背后之人,妖仙姐姐你将来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人,为五百年前的我们报仇!”

“蓉蓉姐和雅雅姐还是那么漂亮,当然,还是妖仙姐姐你漂亮啦,最漂亮的狐狸精就是你了!”

“妖仙姐姐,我觉得你的新衣服挺好看的,但是露的太多我会吃醋的,还是以前的衣服好,不露肉又好看……”

“够了!”

涂山红红厉声打断东方月初的唠叨。她一只手拍开东方月初的手,想要转身看看那人现在的样子,却被他一手抱住头,直接按进自己怀里。

“都说别看了。”在涂山红红看不到的地方,东方月初笑了,笑的苦涩。

“别毁了你心中那个美好的我,我还想做个宇宙第一无敌霹雳金光帅的美男子呢。”

“那你为什么要为了别人死啊!为什么不替你自己考虑一下!”

为什么当初跑到涂山境内……为什么要为我扬名立万……为什么……要爱上这个我自己都厌恶的人……

我明明是想让你活的,你为什么不再听一次妖仙姐姐的话呢……

“哈哈,这么多年,我都没听过你说这种煽情的话呢……”

东方月初紧拥着眼前深恋百年的心上人,泪水徐徐滴在涂山红红的发旋上。

“所以别哭了红红,哭的我心疼的厉害。”

“别哭了红红,我在这儿呢。”

泪眼朦胧间,涂山红红睁开翠绿色的双眸,扫视着四周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同样的帷帐,同样的味道,还有……同样的人……

那人的胸膛还是那样的温暖,让她不忍离去。

涂山红红难得撒娇似的往东方月初怀里钻了钻,嘟囔了一句“冷”,萌的东方心都化了。

“哎呀真是的,红红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比苏苏还可爱?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看着东方月初一脸痴汉的表情,涂山红红罕见的没有一拳招呼上去,而是倚在他怀里反问道:“就那个前天帮白月初偷包子还被抓的小蠢货,能有我可爱?”

时光静默。

“我的苦情树啊,我的红红变得成这样了?太可爱我反而有点方啊。”

把东方月初的感叹声当作背景音,红红理了理思路,将之前那些不愿再忆起的回忆扔在脑后。

她和二货道士虽是借着那恨极了的两人的身体复生,不过他还在她身边,就好。

看来她不能再闷在涂山不出门了,她现在可是真正的逍遥自在的涂山妖女呢。

END

注:这个结局有些背景设定,大概是黑狐女王背后还有一个幕后黑手,而大战最后,红红的意识与苏苏分离,附身到黑狐女王身上,美人的意识则附身到幕后黑手上,两人的容貌经由蓉蓉的狐念之术,变成红红东方本人的样子,请不要吐槽这个设定,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完美的设定T^T

【月红】盟主与妖女(上)

最近补完狐妖动漫,然后补到漫画的南国篇,被月红这对森森的触动到了。在得知东方美人和白月初只能活一个的时候,我的内心是崩溃的(美人粉的悲伤),不过不伟岸的梗我喜欢!

本文原著背景,虚构情节,cp主月红,有贵瞳,白苏情节,内含红红黑化,不喜者误入。

好吧,美人下集出场(躺平)

涂山 双生峰 寒冰洞

盛夏狂躁的阳光强势的探进洞口,却在洞内千年寒冰的包围中,不甘的消弥殆尽。只余下几丝光线,来照亮洞中故人的世界。

一个红衣女子端庄的跪坐在冰面上,她轻阖双眸,神情肃穆,似乎在等些什么。而她的手边放着一碗米饭,几碟小菜,一壶酒和一只杯。

“已经坐了一上午,你还在等什么,等着你的两个妹妹回涂山吗!”洞中凭空响起一个严肃的女声,红衣女子拿酒壶的动作一滞。

这突然的声音说来音量不大,但在焦急心绪的外放和洞内光滑冰面的不断反射下,她的话更具震慑力,女子甚至能清楚感受到隐藏在话下的濒临爆发的怒意。

只不过女子似乎并不在意,她取酒壶的行动只因警告的突然到来而停滞了一瞬,就立刻从容的接上了。她流畅的往自己的酒杯里倒酒,然后在放下酒壶的同时单手持杯,一饮而尽,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做过很多遍一样。

“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现在可不再是当年风光一时的妖盟盟主了,你……”

“妖妇,你最好把声音放小一点,别忘了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一个更为冰冷的声音出现在洞中,虽只有一句话,但一字一句都透露着一股寒意,配上这寒冰的寒气,像是要把人从头到脚冰冻起来似的。

被称为“妖妇”的女人听了这话后沉默了一会儿,又突然发出一阵笑声,笑声中的戏谑意味清晰可闻。

“我看你是对白月初那小子动了恻隐之心,不想用他的命去救那个人了罢!”

“轰”的一声,女子近处的冰墙被女子凌空一拳,砸出一个冰洞来。女子身边的饭碗菜碟酒壶酒杯直接就被拳力的余波震个粉碎,而女子屹然不动,任凭纷飞的冰碴砸在她身上。

“激将法对当年的我都没用,现在也一样。”女子睁开双眸,血色的瞳孔是杀戮的开始。

“你最好对白月初那小子没兴趣,不然你那五百年前惨死的小情种就再也回不来了。”

神秘女人的声音不再传来,空余下回声在洞中回荡。

呵,让五百年前的我和二货道士痛不欲生的人不是你吗?现在倒来装好心了。

红衣女子,或者是涂山前任大当家,妖盟前任盟主涂山红红站了起来,丝带末处的金铃随着她的起身而发出好听的脆响。她望着前方,有三个男人在她视线里躺着。

以前的她或许还会把视线停留在边上那个丑陋又恬静的面孔上,但现在已经很少了,因为她的心,早就沦陷在中间那个令人心疼落泪的二货身上,一晃就是五百年。

二货道士,你再等等我罢,我还想听你再叫我一声“妖仙姐姐”呢……

在得到涂山蓉蓉的允许后,王富贵带着一气道盟的先锋队率先进入涂山。对于这次父亲派给他这样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他表示十分兴奋。

虽然这任务危险了点,但毕竟他现在手头有人,就算是涂山红红是曾经的涂山之王又如何?英雄盖世如他,再加上随他而来的一气道盟精英们,还能肛不过一个大胸御姐?

“富贵,你等会儿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好吧,他忘了他身边也跟着一个大胸御姐,虽然这个御姐的脑子不太好使。

“都说了我不需要你跟来保护我,你怎么又来了!”

昨夜她不是已经答应不来了吗?她不知道这次行动有多危险吗!先不说对上涂山红红有几分胜算,和涂山蓉蓉联合起来瞒着涂山雅雅,讨伐涂山红红的行为就够他被绝对零度冻死几百次了。

“昨天是我一时糊涂,那时的话根本不能算数的……”清瞳看着王富贵的俊脸,昨天夜里被他压在身下侵犯的情形又开始在她脑海里回放起来。她忍不住低下头握着自己桃红色的裙角,脸红的像颗水蜜桃。

王富贵看着清瞳害羞的模样,不由得用手抚住额头。自从他接受了清瞳的爱意,决定宠她一辈子后,他的妖怪妻子就越发喜欢脸红,这种情况在床上他还是很享受的,真放在日常生活中,英明神武如他也吃不消啊!有时他只是递给她一个苹果,她就感动的快要落泪似的,难道他之前的表现很差吗?

罢了罢了,看在她昨天床上差强人意的表现份上,他就宽容大度的原谅她吧,才不是心疼她等了自己五百年呢!

“算了,看在本少爷……”

“富贵你最好了!”

王富贵总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一个极其幼稚的陷阱里,还是自己自愿往下跳的。

“我告诉你,等会你要好好站在本少爷身后,不然别怪我没保护你。”王富贵试图摆出恶狠狠的表情来逼清瞳就犯,清瞳狂点头,表示自己听的很清楚。

切,现在点头点的好,回头又是第一个冲在前面保护自己的人。

罢了罢了,反正王权剑在他手里,他就像当年那个纵横天下的男人那样,好好把她护在怀里就好。

王富贵向双生峰的方向望去,那里就是他此次战斗的终点。

白月初,虽然我很想让你见上帝,但你这次可别死的太快,我和清瞳的再续前缘之恩可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涂山红红走到中间的男人身前蹲下,柔荑轻抚上了男人俊逸的脸颊,满目柔光。

呐,二货道士,你会期待和我的见面吗?

似乎受到什么感召,涂山红红的视线转移旁边的少年,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复杂。

【“小蠢货,你怎么又来了?我跟你讲我现在很忙,忙到……啊!”

“你果然还是太不小心了,白月初。”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不是苏苏,你也不是他,我要让他复活,所以你就去阴冥司陪着那个小姑娘吧。”】

她和白月初相处的一段时间,果然真如那妖妇所言,让她动了恻隐之心。

然而她已不再是那个伟岸的盟主大人了,她绝不会因为杀几个人就圣母的令人作呕,和黑狐合作只是暂时的,等她拿到夺舍之法后,就会让那妖妇和她背后的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不过现在,她需要解决几个小麻烦。

“既然醒了,为何还不起来,是想被我再补一刀?”冰冷的声音从涂山红红的胸腔发出,她起身,冷眼瞧着捂胸口从地上坐起来的白月初。

“所以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晕的?虽然我被你封了气穴,没办法使用法力。但凭我的屏息之术和那出神入化的演技,你那比小蠢货高不到哪里去的智商怎么可能会发现?”

呵呵,你个智障说我没智商?

“我一开始是没发现你还醒着,不过刚才我不小心震碎菜碟时,你的气息刚好稍微紊乱了一下……”

“美食误我啊!”

说着吃货的台词,白月初就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到洒在冰面上的饭菜面前,手脚并用的吃了起来。

“我都忍了好久了,想不到丧心病狂的你居然还浪费这么好吃的食物……这个菜要是热着吃就更好了……”

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白月初,涂山红红转身,向洞口看去。

“涂山红红,我劝你赶紧屈服在本少爷的王权剑下,否则我们一气道盟就对你不客气了!”

王富贵带着一大帮一气道盟的人堵在洞口,他手中王权剑在阳光照耀下显得越发凌利。

涂山红红突然风情万种的笑了一下,嫣红如血的唇角扬起一个弧度。

“你们要上一起上,只要不怕涂山苏苏和我一起死,毁了你们那五百年的大计划的话。”

王富贵看着眼前那酥胸半露,妖娆万千的女子,南国现身的那个红衣倩影仿佛和她重合在一起,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传说中为解救天下苍生的伟人,会为了另一个传说中的人,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富,富贵……你看看白月初……”身旁的清瞳拉了拉他的衣角,在他耳边小声的叫道。王富贵从震惊中勉强找回心志,他转头问道:

“都这种时候了,你就看着你老公英勇的身姿就好,看什么穷鬼白月初!”

“不是的,你看白月初附近躺着的那两个人,其中呆毛很长的人就是表……啊不,是东方月初。”

王富贵听了清瞳的话,赶紧像远处看去。因为他今天戴着隐形眼镜的缘故,没有平常笨拙的黑框眼镜他也能清楚的看到很远的地方,而醒目的呆毛让他更容易定位他想找的人。

一身明黄色道袍,俊逸非凡的面容,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仔细辨认起来,这张脸还真和白月初有几分相似……

看来涂山红红背叛正道的理由应该就是为了那人,那么他就不应该强攻,而是智取……

“妖女!你重伤妖盟盟主兼亲妹妹的涂山雅雅,公然投靠黑狐组织,现在又要为一己私欲,杀害白月初,破坏道盟五百年的大计划,你罪大恶极,该当何罪!”一个声音突然从王富贵后面传来。

我靠,这是哪个脑残啊!不仅不听本少爷发号施令,还要强行激化矛盾!

王富贵恼怒的朝后面瞧去,发现慷慨陈词的是一个毫不起眼的中年男子,他赶紧朝着男人喊道:

“你给我闭……”

“看来在你们眼里,我五百年前所做的所有事,远不及破坏你们所谓的'和平'重要,然而你们忘了一件事……”

王富贵迅速转过头来,看到涂山红红难得一见的朱唇轻启。被涂山红红瞬间爆发的气势所迫,他下意识的闭上嘴,屏住呼吸听女王讲话。

“现在这个人妖平等的世界,是我和东方月初一手创造的,你认为我会轻易破坏吗?”

“我想要的,始终只有东方月初,我的二货道士而已。”

努力摆脱涂山红红的威压,王富贵的大脑开始迅速运转起来。

她果然是无意毁灭世界的,那就好,我得赶紧想个对策……

“虽然你想要复活东方月初,那你也不用投靠黑狐组织,杀了白月初吧,办法总归是有的。”王富贵试图以温和的语气安抚看似平静的涂山红红。

“是啊红红小姐”清瞳也开口安慰道。

“你和表弟不是再世续愿了吗?既然白月初是表弟的转世,你们只要续缘成功不也可以在一起吗?我和富贵就是这么……呜呜……富贵你捂我嘴干什……”

完了,他忘了把白月初和东方月初灵魂分离的事告诉她了,再世续愿这事正触了涂山红红的霉头,这会儿被他的傻媳妇一提,估计要完……

“再世续愿……”涂山红红轻声呢喃着这个词,这个曾经带给她无限希望的熟悉词汇。

王富贵将身边的清瞳拉到身后,顺便握紧手中的王权剑。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涂山红红唇角的弧度不断扩大,最后扩大到张嘴大笑,她疯狂的笑了出来。她躬下腰,笑的连身体都止不住的跟着声带抽搐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非涂山的外人提到这个涂山红线仙提到最多的词呢……哈哈哈……”

她的笑声中既无欢愉,也无悲伤,只是一种嘲讽,对曾经伟岸的自己的巨大嘲讽。

涂山红红笑到疯癫时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渐渐的,她的笑声小了下去,指缝间可以窥见的眼瞳却越发血红。

“我是当年的涂山之王啊,我能不了解再世续愿?可是我曾信仰的苦情巨树啊,你为什么偏偏用最残忍的方法这样对他,这样对我们……”

王富贵一脸警戒的盯着涂山红红,手中的王权剑已经蓄势待发。

“若是再世续愿没有用,那些情侣就不可能在一起,我和小蠢货也不可能相遇。”

在两方战事一触即发之际,白月初的声音突然从涂山红红身后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惊讶的把视线转向被小透明很久的少年。白月初舔掉嘴边的米粒,一脸欠扁的站了起来。

“我帮助过很多情侣破镜重圆,这其中有不知名的陌生人,有饭友,有多年宿敌,还有我自己……”

“我一直以为那只什么玩意温度计的温度上不去的原因,是我对她的爱不够深,但是在看到你取代了她,重新回到人们视野时,我终于明白了原因。”

似乎想到什么快乐的往事,白月初难得一见的微笑起来。

“因为在我还以为吃比她重要的时候,这种爱,就已经深埋在我心里了,不然当年贫穷如我,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富有的涂山新姑爷的身份,来帮她完成梦想?”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番略显奇怪的言论,王富贵的鼻头有点酸。

为了老婆放弃吃饭,白月初这次真的正经了。

在众人被白月初的秘制告白感动时,一道残影突然在白月初闪现,白月初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涂山红红掐住了脖子。在他的挣扎中,他的脚渐渐离地。

“那又如何?你和涂山苏苏的存在让我不能和他相见,这就是我最大的障碍。”

“涂山红红,你不要轻举妄动!”王富贵见形式急转直下,忍不住朝涂山红红喊道。

“说什么彼此的来世相逢,若这两个人不再是原来的他们,又有什么用!”涂山红红收紧了掐着白月初脖颈的手,瞳孔的血色红到极致。

“快,我们快上,解救白月初。”之前那个慷慨陈词的中年男子又开始鼓动大家围攻涂山红红。王富贵看到队伍的暴动,想阻止他们。

“你们先别……”

“都别动!”

白月初用尽全身气力朝骚动的一气道盟人员喊道。然后他勉强提了一口气,朝涂山红红说:

“你不就是想让东方月初复活吗……反正你的长时间出现证明我再也见不到小蠢货了……那我还不如把这副身躯给东方月初的灵魂使用呢……”

“喂,白月初,你……”

“你说真的?”涂山红红眼中的血色似乎淡了一些。

“当然没错……不过我有更好的……谁都不用死的方法……让东方月初重新活过来……比黑狐的什么夺舍靠谱多了……”

纳尼!还有新方法?本少爷我怎么不知道!

“你快说!”涂山红红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但她瞳孔的血色更淡了,掐着白月初脖颈的手劲也收了一些。

“那就是……啊!”

一根银针从后方飞过,扎进白月初的百会穴,白月初痛苦的呻吟几声后就头一歪,没了声息。

白月初……这是死了?

王富贵的大脑比他看到事物的反应更慢,他身边的清瞳也不敢置信的用双手捂住嘴。

“现在白月初已死,属于黑狐娘娘的黑狐最强战神将会在此地觉醒!”

王富贵像是觉悟到什么,猛然转过头去。然后他看到之前那个脑残的中年男子手持银针,脸上带着疯癫的笑意。

tbc

【丰雅】不冒险的生活

为了庆祝勇漫第二季完结,特地写的这篇文章233

本文为小短篇,设定时间在勇漫所有剧情全部结束后(是全部,不是第二季),丰雅情侣设定,固伦并没有成功复活,少主也变成一个普通人(论一个被吧里虐文虐哭的小透明如何安慰自己)两人性格肯定有ooc,本人文笔又是一如既往的渣,所以请大家不要介意233


乌云密布的和孝镇里,淅淅沥沥的小雨在下个不停。而某片不知名的深山老林,却在这个天气中迎来两位奇怪的客人。

“风筝啊,你挑这个日子来这里,真的是爱过她而不是恨她吗?”

被黑色风衣紧紧裹着身体,却掩饰不了身材火辣的卡卡雅开口问道。她扬起头,将自己耳旁垂落的几缕秀发甩到脑后,手里的两把黑伞却不偏不倚的举着,一把挡到自己头顶,另一把则稳稳的罩住那蹲在地上,盯着石碑一言不发的男人。

丰绅没有回答她,他只是将怀里一捧娇嫩欲滴的白色马蹄莲,小心翼翼的放在石碑前。他低低的叹了口气。

“波罗,我带来了你最爱的马蹄莲,不过今天的天气让你烦心了。”

丰绅的语气是如此温柔,温柔的让卡卡雅心底萌生一丝嫉妒。

那女人于他,是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抹去的美好记忆……

发现自己心底出现可怕的猜测,她摇摇头,将自己这些小女人情怀的肉麻想法甩在脑后。

反正这女人就算是活过来也没用,丰绅现在已经是她的恋人了,她还能抢过干掉乌里希都不喘气的她吗?

“把我的伞给我。”丰绅突然起身,朝她说道。

“怎么,准备离开你的波罗了?”她挑眉,一脸戏谑。丰绅不语,只是伸手,作出要拿回伞的手势。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要是想时时见到她,就把她的墓迁到离我们家近的地方,这里离家这么远你还天天往这里跑,你不累我还累呢!明天我可还要出任务呢。”嘴上抱怨着,她还是把手里的伞递给对方。

“你若嫌麻烦,可以不来。”丰绅接过伞,又重新蹲在地上。不过这次他连手沾上湿润的黏土也不管,就将黑色雨伞细心的插在地上的泥土里,而伞的下面,正是那捧白色马蹄莲。

看到丰绅做出近似神经病才做的事,卡卡雅急了。

“喂,你不要伞了!你现在可不是当年打不死的中国僵尸了,人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你给区区一束破花挡雨算什么?”看着缺少遮挡物后身体被雨水打湿的男人,卡卡雅怒气冲冲的朝对方喊道。

“波罗不喜欢花瓣凋零的残花,我不能违背她的心意。”丰绅站起来回答卡卡雅的问题,目光却依旧朝着墓碑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那块石碑还是他复活后特地寻得的一块上好大理岩制成的,现在却被风吹雨打的侵蚀着,不复当初的通透光泽。

然而他管不了这么多,世事无常,不仅是碑在变,他也在变。刚从这个全新的世界睁开双眼时,他满心满眼都是一个模糊的倩影。她总是在午夜梦回之际出现在他的梦里,他看不到她的脸,听不到她的声音,有时甚至连她是否存在过的事实都需要思考一段时间,才能给出肯定答案。

关于她的记忆就像梦一样的飘渺,连一点真实的痕迹都没为他停留过。

听着男人“深情款款”的解释,看着他黏在墓碑上收不回的目光,卡卡雅的怒气开始急剧膨胀,她持有伞柄的拳头用力的握着,以免自己忍不住冲着他来一拳。

“行,你要是不想要伞就淋着吧,我陪你。”

她将伞从自己头上撤走,随意的扔在地上,雨还连绵的下着,她却任由寒风侵染她的身体,雨水打湿她的发丝。丰绅听到她疑似赌气的话,将目光转向她。他皱起眉头,一边走到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面前捡起雨伞,将伞重新罩在两人头上,一边开口道:

“你这是做什么?我就算成为一个普通人,也是顶天立地,无愧于华夏大地的中华男儿,又怎会惧怕这区区小雨?这花不一样,在雨的摧残下又如何存活?”

若是让陪伴她余生的花儿都零落成泥,他还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毕竟他已决定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梦,准备和眼前这个毫无礼节,冲动任性的婆娘度过这跌宕又快活的一生了。

“看来姐姐我现在连束花都不如了,你张口闭口都是花,看到我淋雨却连句问候都没有。”

眼前的女人故作洒脱的勾起一丝微笑,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她推开他的胸膛,脱离伞的庇护,转而向下山的方向走去。丰绅看到她反常的行为,眉头更是紧促,他忍不住问道:

“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回车里啊,不然还能笑着听你给那波罗讲情话吗?我还没那么大度。”

声音还是平常的媚而不娇,语气却比平时冷了不少。霎时间灵光一现,丰绅一拍额头,这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今天如此反复无常。

“你等等,我有话对你说。”丰绅拿着伞,向她离开的方向追去。

他与她,是历经重重磨难才最终修得正果的,他不能再让她误会他的心意。

他对她的感情,不是她想的那样薄如纸片,而是比她想像的还要深沉更多。

卡卡雅走的很快,几乎是在墓穴中逃跑的速度了,丰绅心念一动,伴随着耀眼的蓝色灵能,他直接瞬移到她身前,她来不及刹车就直接撞到他怀里。她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有力的手臂紧紧禁锢在怀里。

黑色的伞被男人可怜的扔在地上,不过天上的雨也渐渐变小了。

“你!”

“我这次来,是为了见波罗最后一面。”丰绅及时插在卡卡雅开口之前解释,并且成功让她止住声音。

望着卡卡雅充满疑惑的灰蓝色双眸,他骨骼分明的手抚上她美艳的脸庞,轻柔的将她被雨水黏在脸上的秀发的顺在耳后,他郑重的开口,比以往任何一句誓言都要真诚的多。

“在我眼里,你和波罗本就不是同一人,所以我不会说什么'我对你的情意会比对波罗更深',因为你们根本没有可比性。”

看到卡卡雅瞬间变得煞白的脸色,他心一惊,忍不住停顿一下,稳住自己的心神,然后继续慢慢道来:

“但是她现在已经不会出现在我的梦里了,如今我日里梦里出现的人不是她,是你,卡卡雅。”

“是我负了她,所以我不能让为我请罪的花儿再凋零。”丰绅的手撩起卡卡雅柔顺的发,扣着她的脑袋,将怔在原地的她拥进自己怀里。

“可我已经负了她,就不能再让你难过了,不然我还配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中华男儿吗?”

缓缓吐出积压在自己内心很久的话,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脸上有些燥热。

看来他这一辈子的爱意都在今天示完了,他想他再也说不出比这更动人的情话了。

这时抽抽搭搭的小雨彻底止住了伤心的眼泪,雨过,天晴。

“把你沾满泥巴的手拿开,你以为只是说几句含蓄的表白,就能平息我今天的怒火吗……”一个低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丰绅怀里传来,他赶紧撤开自己放在对方脑袋上的手,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方巾擦了擦,脸上却更是热的烦心,他恼羞成怒道:

“手脏是我的问题,但是我已经很努力的告诉你我的心意了,你还想让我怎么……”

一股力道突然拉他的衣领向下扯去,打断了丰绅的话,他猝不及防就被拽的低下头,接着一阵剧痛从他鼻尖传来,他结实的撞在她的鼻子上。

还没来得及等他抱怨,一双柔软的唇就贴在他的唇上。对面的女人像是猜到他不会乖乖张嘴,她的手钳制住他的下颚,他被迫张开嘴,丁香小舌像蛇一样灵活的入侵他的空间,和他展开了一番“唇舌间”的纠缠。

丰绅起先还想抵抗,可惜耐不住对方的热情似火,推拒一番也就由着她胡闹了。情到深处,他不禁将她的纤腰拥的更紧,她的双手也搂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像是要挂在他身上一样。

少顷,唇分,丰绅看着满脸通红,脸上却勾起平日轻薄笑容的女人,这才想起刚才这婆娘做了什么无礼之举,心里因表白而产生的羞赧更强烈了。

“你!”

“你以为我会因为你几百年前的女人就嫉妒吃醋吗?你错了,我卡卡雅从来都不在意这些事的。”

其实我就是很在意,在意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对那女人的延续,你对我的爱是不是比对她更深。只不过我一直告诉自己:“我一点都不在意这些”而已。

“那你之前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为什么表现出生气的表情?”她眼前的男人似乎意识到自己被玩弄,变得一脸怒意。她心里偷笑,表面却如平常一样,用轻佻的语气解释道:

“毕竟风筝你之前只对我告白过一次,还是在墓里的匆匆了事,我平常都感受不到来自男朋友的温暖!所以这次我只不过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让你安慰我一下,谁知道你这个头脑简单的古人还真给我表白了~”

其实我当时真的很生气,我气你当着我的面对那女人那么温柔。但是当你用比谈到波罗还要温柔百倍千倍的语气向我表白时,我真的一点都不生气了。在你开口的一刻起我真的很想吻你,表白时的你真的帅呆了!

可是我不会在别人面前示弱,我之前已经为阿赛尔求过你一次了,扫墓时又让你看到我失态的一面,所以你就算是表白,也别想再看到我感动的表情!你要是恼怒一下,让我开心,说不定我还能大发慈悲的回你一句“我爱你。”

心里想着一套,嘴上又是另一番说辞,卡卡雅微笑着盯着丰绅的脸,期待着看他因自己满不在乎的神情而生气脸红的样子。

然而一抹微笑爬上丰绅的唇角。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丰绅眯起一双丹凤眼,笑的邪魅。

卡卡雅一脸懵逼:这怎么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更出乎意料的是:一只手猛然扣住她的脑袋向男人怀里拥去,他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朱唇。

因为他是古人,行为含蓄的原因,平常接吻一般都是她主动,这次他一吻,展现出来的技术与她相比竟是毫不逊色,甚至有高出一筹的趋势。

她被吻的浑身发软,她甚至被吻的难以呼吸,所以在她被放开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死撑了一会后直接丢脸的倒在对方怀里。

“给我交代……你的吻技是跟谁学的……”她恨恨的咬牙,向一脸邪笑的男人质问到。

“你不是'从来不在意这些事'吗?那问我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太混蛋了,他一定是猜到她刚才的话是故意说出来气他,才表现的这么流氓的!她怎么能忘了他可是搞死过云半程,当内间玩死了自己爹的丰绅殷德啊,他怎么会猜不到她的想法?

“我先去找我们的车子,这深山老林的,回头要是有野兽就糟糕了。”伴随着丰绅好听的轻笑声,她扭着头朝山下走去,她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红的发烫的脸。

这次丰绅没有再追上来,他现在的心情格外的好:

这婆娘脸红的场景可是难得一见啊,看在她让他很愉悦的份上,他这次就勉为其难的原谅她刚才说谎,让他难堪的事情吧。
END

【米英r18】别样万圣节(2013年万圣节设定,国设)

cp:米英


某天本人灵光一闪,突然想起阿尔弗13年万圣节的秘制牛仔装,恰好七夕刚过几天(什么破理由),所以决定开一次车……剧情部分走本家剧情。


其实这只是辆正常的小破车,啥play都没有,而且我第一次用超链接,大家看着玩吧〒_〒


还有一个提醒:阿尔那套牛仔装,仔细看某个部位的确很羞耻(滑稽),我在微博上发了两人的设定,有兴趣者可以观赏一下。




当阿尔和亚瑟发现他们和其他人失散的时候,他们已经绕到古堡中某个神奇的地方,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这次的万圣节不知道是哪个国家召集的,总之他把大家都邀请到深山的一座古堡里。据说这座古堡真的有很多幽灵,于是很多国家都抱着探险的心情来探险。而阿尔和亚瑟二人之间有每年互吓的约定,自然也是乐意前来。


亚瑟为了穿的正经一点,特地找了一套蓝色礼服,领口袖口处的黑色条纹流露出一种神秘气息,他头顶的绅士帽更是尽显绅士风采,他还带了自己家的妖精桑来迫使阿尔屈服于他的恐怖威胁下。


阿尔也不示弱,他身着牛仔装,红色的领巾在空中猎猎飞舞,他为了这次完胜亚瑟,特地找了本田和布拉金斯基来助阵,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答应阿尔的邀请,就不得而知了。


事实上本田的表现很不俗,cos修行僧的他一见面就赶走了亚瑟带来的妖精桑,还差点除掉了趴在亚瑟身上的幽灵,结果后来才发现幽灵是邀请晚到的他们去会场的特派幽灵,幽灵一生气,也不带路就直接消失了。他们没办法,只好自己前去会场。


然而现在他们两个现在莫名其妙的就迷路了,连同行人都找不到,这就很尴尬了。


“亚,亚,亚瑟,他,他,他们人呢?”


阿尔抱住亚瑟的胳膊,整个人因为古堡阴森的气氛而瑟瑟发抖,亚瑟有点幸灾乐祸,他捏了一把阿尔的脸嘲讽道:


“你可是勇敢无畏的西部牛仔啊,现在怎么只会拽着我的衣服了?没帮手就不行了?”


阿尔听到亚瑟的嘲笑,又想到昔日一直在万圣节输给对方的经历,心中不禁燃起一簇不服输的火花,他甩开亚瑟的手,直接冲到亚瑟的前面。


“才不是呢!没了帮手我也能走到会场!”阿尔朝后面的亚瑟大喊道,然后赌气似的转头,不再看亚瑟。


他的步行速度比刚才加快了不少,亚瑟和阿尔的距离逐渐拉开。


“喂,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啊,你走这么快我都赶不上你了!”亚瑟朝前面阿尔喊道,前面的人并没有停下脚步,速度反而更快,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阿尔弗雷德,我让你站住!”亚瑟也有点生气,他加快了脚步,决定赶上“发疯”的阿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远处传来可以刺破耳膜的的尖叫声,亚瑟的心似乎沉了下去。


“阿尔弗雷德!”亚瑟加速,转过前面的拐角。




当亚瑟来到阿尔这边时,他没有贸然靠近阿尔。他紧缩眉头,看到阿尔前面放下一道白色帘幕,两道放大的人影投在帘幕上,他们手里似乎还有兵器。在无风的情况下,帘幕莫名其妙的就飘了起来。


亚瑟向四周瞧去,发现过道的蜡烛几乎全部熄灭,只留下帘幕附近的两侧蜡烛还在发出幽幽火光。他回头,看到阿尔蹲在地上,双手抱膝,身体还有微微的颤抖,估计是被吓得不轻。


一股幽灵特有的飘逸气息扑面而来,亚瑟想要上前,却被一只手抓住了胳膊。


“别去亚瑟,我一过来蜡烛就熄灭了,前面的两个人肯定是大家伙,我们又没有本田他们帮忙,你肯定打不过他们。”阿尔勉强站了起来,身体还是有点颤抖。


亚瑟看到阿尔的害怕,无所谓道:“你个笨蛋懂什么?不过去怎么知道这幽灵想做什么?你现在都吓成这样了,还是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吧。”


“我偏不!”


那只手抓他手腕的力道更加用力,亚瑟惊愕的看着阿尔站直身体,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要去一起去,要死一起死,让弱者保护hero算什么道理?”阿尔开口道,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欠揍,但是看着亚瑟的神情却比以往更认真。亚瑟盯着阿尔此时变得异常帅气的脸,只能无奈的叹气。


“好,那你跟在我身后,不要乱动身边的东西。”亚瑟妥协了,他一向对认真的阿尔弗雷德没辙。


阿尔这次没再反驳,他老实的跟在亚瑟身后,双手紧紧抱住亚瑟的胳膊,亚瑟踱步的向前行进,逐渐移动到帘幕前面。


“看好了。”


话音刚落,亚瑟就把面前的丝绸帘幕扯下来,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条死路,两套完整的盔甲分列在古堡墙壁两端,他们手里还举着一把生锈的斧头,使映在帘幕上的影子显得格外渗人。


“就这些?”阿尔用有些发颤的声音问道。


“嘻~嘻~嘻~”四周突然发出诡异的笑声,尖锐的声线就像刀尖在泡沫板上划过的刺啦刺啦的声音,让阿尔的耳朵异常难受。


“亚瑟,我们要不要先撤?”


亚瑟不回答阿尔的提议,只是将手放在阿尔手上,让他安心,接着他开口,声音异常冷漠:


“Fuck off.”


阿尔一愣,接着心里开始吐槽起亚瑟的“暴力胁迫”了:


虽然他很想让这只幽灵赶紧走,不过亚瑟一向是注重谈判技巧的人,怎么今天这么暴力?


不过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只幽灵听到亚瑟的话,诡异的笑声竟然停了下来。


还没等脑洞大开,阿尔就惊恐的看到一套盔甲后冒出一个半透明的“小男孩”,他畏首畏尾的从盔甲后面探出头来,看到亚瑟冷峻的神情,又忍不住缩了回去。


“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你听到了吗?”亚瑟的目光俯视着盔甲后躲藏的幽灵,整个人散发的气势是惊人的凌厉。这种感觉,总让阿尔有一种回到当年亚瑟在海上睥睨天下的即视感。


这样的亚瑟,还真是又帅又陌生呢。


小幽灵听到亚瑟的话缓缓走了出来,阿尔因为害怕,特意扭过头去不看它,但似乎还是听到它的抽泣声。


“嘤嘤嘤,大哥哥真坏,我不玩了!”阿尔听到小幽灵的脚步声从他们身边经过,越来越远。


直到脚步声近乎消失无声,阿尔才敢转回头来。


“吓死hero了,原来就是一个小鬼啊。”阿尔松开亚瑟的手,长吁一口气。


“小鬼就把super hero吓成这样?你还怎么拯救世界?”亚瑟反驳,这时的他仿佛又回到日常吐槽的亚瑟·苛刻男。


“Hero是专门打坏蛋的,幽灵这种低级别的就交给掩护我的你们了!XDD”阿尔又恢复平常死蠢的面目,朝天哈哈大笑,来努力掩饰刚才的害怕,亚瑟扭头表示不认识这家伙。


“不过嘛,这次谢谢你了。”


亚瑟再次惊愕的看着阿尔将他揽入怀中。他听到他难得一见的感谢,嘴角上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


扭头看到阿尔微红的耳尖,亚瑟笑道:“想不到hero先生也会说谢谢啊,真是意外。”


“切,你个大傲娇平时也没和我说过谢谢啊,还不是hero我大度,才忍受你这种坏脾气。”阿尔急忙辩解。


亚瑟听到他说他傲娇,难得没有生气,他凑到阿尔耳边,鼻间呼出的热气扑在阿尔敏感的耳尖,阿尔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


“那你现在,还害怕吗?”


亚瑟特地压低声线,使自己的声线显得格外诱惑。阿尔松开搂住亚瑟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强忍着自己升腾的欲望回答道:


“当然害怕了!现在我们还没找到本田他们,也没找到会场所在,当然害怕……”


一只手突然拽住阿尔身前鲜红的领巾,将后退的他扯到自己身前,亚瑟直接对着阿尔的嘴吻了上去,打断了阿尔的解释。

上车点这里

七夕节本来想写米英文的,后来没脑洞就放弃了T^T,于是决定画一只丽女神来贺七夕(话说七夕不应该画薰嗣虐狗吗〒_〒),我一直很喜欢绫波丽,那种眼神,那种姿态,真的好想养一只(你走)。问我只有丽女神一个怎么过七夕?她手里不是还有碇司令的眼镜嘛233总之大家七夕节快乐^_^

【同人】丰雅不风雅10(完结篇)

这章少主略微觉悟注意,两人未来幻想有提到,另外结尾不是我故意写成这样,是勇漫就演到这里,我也没办法,要怪就怪官方(不)

10(卡卡雅,丰绅双视角)(大结局)
出了逆鳞之路,他们继续前进,直到走到一扇雕刻精致,有浓郁中国风的石门面前,包妮璐叫他们停下,解释说这门后面是刘伯温都破不了的迷宫。

呵,刘伯温都破不了你敢进,你比刘伯温还厉害?

话说这风筝怎么出了逆鳞之路就变得精神了?之前她把他按在她胸上的时候不是情绪很低沉嘛!

她从扒他衣服的那时起就猜到男人的思想保守,想不到保守成这样!之前身体触碰她的胸部时就一脸不情愿,刚才直接连眼睛都不敢睁了,他还是个男人吗?

算了,不管这事儿了,先盯着包妮璐。她说是说不过她,这井她也不如她了解,姐姐她倒要看看这女人还有什么能力!

根据笔录记载,他们跟着包妮璐进入到叫幽冥迷宫的地方,迷宫因为通道顶端发着光芒的水晶而明亮,一路上他们也没遇到什么怪物,安全的可疑。

“你们听见了吗?”首领突然开口,她将目光转向身边的首领。

“你说的是脚步的回音?”风筝问道,她也很疑惑。

“不是……”首领摇摇头回答他,然后停在原地。

“大家别动!”

首领提高声音,朝所有前进的人喊道,大家听到首领的声音,全部停了下来,她跟着首领向后面转去,再一次被这个地宫的奇景震惊了。

有一群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人”向他们走来,他们面无表情,行走却十分流畅,就像真的人在走一样!

“果然,很有意思嘛。”身后的包妮璐颇有兴致的感叹到。她咬牙,向对面的“她”甩出一把飞刀。

出乎意料的是,她的飞刀被弹了回来,感觉就像打在镜子上一样。反弹的刀速度很快,就像她扔出去的时候一样快速。

她向后退了一步,准备手接自己的飞刀。

就在这时,一阵蓝光在她面前闪现,那个高大又熟悉的身影挡在她身前,轻松的接住她反射回来的飞刀,然后随意的向后抛去,她接住,一时缓不过神来。

后来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他们两个冤家经历千难万险,终于互相了解对方的心意。有一天,她待在男人在中国置办的房子里,翻出自己珍藏已久的刀,一边擦拭一边问正在联系任务的男人道:

“你明知道我能接住,而且你那个时候不是还想找回波罗吗?为什么要在锁龙井的幽冥迷宫里帮我挡刀?”

男人放下刚学会使用不久的iphone,走到她所在的房间里,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头靠在她肩上,凑到她耳边笑道:

“予说是报恩,你信吗?”

“骗谁呢。”她继续仔细擦拭着小刀,脸上却有些发烫。

想不到当年她为了调戏他,特地凑到他耳边说话,现在他反用到自己身上,真是应了中国的一句古话: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男人松开她的腰,转身坐到清代的雕花木椅上,随手拿起桌上余温尚存的陈年普洱茶呷了一口,然后开口道:

“就是过逆鳞之路时,你救了予一命,予便还你一命。”

她放下手中的刀,一脸懵逼。

“那个时候我救你,你可是一脸不乐意,表情就像被被怪叔叔侮辱过的贞节烈女一样,没想到你还记得报恩?”她惊讶的问道。

男人赶紧放下杯子,避免一个手抖,把元青花的茶杯摔出去,他黑着脸解释道:

“首先你的汉语非常不过关,造的什么比喻句,用的什么成语?第二是救你一事,虽然你一向粗心急躁,举止轻狂随便,但是从某种道义上讲,就算你救我的方式毫无规矩,礼节全无,你也是救了予,这还需要细想些什么?你不必过于细想此事。”

听完一段除了第一句,基本听起来都有点困难的话后,卡卡雅觉得她还是装作没有问题的样子,接着擦飞刀吧。

时间回到现在,包妮璐看到反射回来的刀,朝她喊了一句:“退后,别乱动!”她这才从风筝挡飞刀一事中回过神来。她向后退去,手中刚接过来的飞刀随时待命。

这时包妮璐拿出一个形状古怪的东西,她只是轻轻一甩,一条笔直的钢线就牢牢钉在迷宫墙上,她向墙壁另一端跑去,将整条钢线拉直。接着,她惊奇的看着那些“人”只是轻微的碰到这条线,就转过身去,另走他路。

刘伯温都破不了的迷宫居然被一条线破了?这法宝这么厉害?

“这到底是什么名堂?”她忍不住问道。

“一旦被这些幻想迷惑,本体就会迷失方向,在迷宫里游荡,至死方休。”包妮璐解释道,她勾起唇角,反问道:

“看来,这个迷宫的构造,你很清楚。”她用的不是疑问语气,是肯定语气。

“很遗憾,我只是恰好知道对付他们的方法而已。”包妮璐笑着回答道,回答问题的方式是一如既往的圆滑无错。

“不过迷宫地形的笔记,可不在我手里。”她听到包妮璐的话,心中一滞。

这女人的语言比她的刀子还要难缠,看来她要另外寻找突破口了。

这时首领转过头来,朝她问道:

“雅姐,笔录上也没写吗?”

她先是摇头,接着之前她在岔道里比对的地图浮现在脑海中,她急忙开口道:

“倒是有一张地图,不过画到迷宫入口就没有了。”

等等,之前地图上不是有几行看不懂的中文诗吗!

“哦,想起来了,这里有几行字,像是首打油诗。”她迅速掏出云家笔录开始研究。

“我看。”男人凑了过来,因为之前做普通任务时,就被他渊博的中国历史知识吓到,所以她将笔录往他方向移了一下,以便他能看的更清楚。

“我有一间房,半间租给转轮王,
要是射出一条线,天下邪魔不敢挡。”

男人念了出来,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他念诗的声音还真是意外的悦耳呢。

接着不出所料,男人勾起唇角,笑了一声,志在必得的开始解释道:

“这是一条谜语,谜底……”他高傲的看向包妮璐,那女人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法宝。

“就在眼前!”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墨斗!”包妮璐震惊,她也很震惊。

这个法宝原来叫墨斗?改天她也买一个玩玩。

一开始包妮璐还不相信墨斗能破除幻象,后来她抚上手里的墨斗,就露出顿悟的表情。

“小心!”首领指着再次出现的幻象提醒道,包妮璐再次释放墨斗,让幻象改变行走方向。

“这些东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说出现就出现?”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有龙则有蜃气,自然生出许多古怪。”包妮璐解释道,顺便收回墨斗。

“抓紧时间,这里的东西会越来越多,越来越近,跟我来。”她向前走去,她只能忍住想要询问的心思,跟上她的脚步。

“过了这扇门,就是终点了。”包妮璐带着他们走到一道闸门前,开口道。

门前有两个雕刻着精致图案的类似转盘的东西,包妮璐先走到其中一个面前,试着去转动,结果似乎并不如意。

“神荼,丰绅,拜托二位了。”她回头冲着目前队伍里唯一两个成年男子说道,两人点头,各自来到转盘面前,开始拧动转盘。

在转盘的转动下,面前的闸门缓缓上升,一直升到最顶端。

闸门大开后,她似乎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向他们走来,不过,为什么声音这么大呢?

“嗷!”

一只长相奇特的怪物从门中迅速探出头来,它通体碧绿,有着血红色的眼睛,嘴里和眼上都喷着火。它一靠近,火焰就在她眼前喷了出来,那炙热的温度让她一阵心悸。

包妮璐首先反应过来,她拦住身后的她和首领向后退,大声喊到:“大家小心!”他们紧跟着包妮璐的脚步后退几步。

“趴蝮。”男人这个时候还不忘解说,她之前在云家笔录上看见过“趴蝮”这个名字,想不到见到真的,竟是这个唬人的样子。

那只怪物似乎听到男人的声音,转头向他看去,嘴里的火焰即将喷到他的脸上。

遭了,风筝有危险!

“风筝,闸门!”她赶紧提醒他,他和神荼听到她的话,放开转动闸门的转盘,闸门开始闭合,直接砸在怪物身上,怪物被砸到在地,倒地不起,看样子是晕过去了。

“抓紧时间!”男人转头朝大家喊道,顺便和神荼一起打开闸门,身前的包妮璐也转头朝他们说:“走!”她和首领迅速跟着她的脚步冲进闸门,等他们全部进入,身后的闸门被彻底放下,两道蓝光亮起,殿后的两个人也瞬移来到闸门这边。

两人刚到这里,就听到一声巨响,接着一股臭味扑面而来,众人同时捂住口鼻。

等到臭气过去,她盯着这怪物,回想起刚才的惊悚瞬间,被它这庞大的身躯和威力无比的本领震惊,不禁感叹到道:“这就是趴蝮!”

这次去了一趟锁龙井,遇到这么多难以理解的事情,果然中国的奥秘她了解的还是太少。

“你们看那边!”这时首领的声音唤醒了沉迷在中国文明中的她,她跟着大部队继续前进,直到在一座吊桥前停下。

她望向前面,看到了一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棺材,她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

终于到地方了。

一群人纷纷踏上吊桥,走到棺材前,他和神荼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走上前,合力打开这口神秘的棺材。

开棺后,他看到棺材里躺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看她的服饰华美,却不似中原风格,似乎是……党项族人?她衣带的正中央,还挂着一颗发着幽幽紫光的圆润宝石,看样子就是传说中的圣珠了。

他身边的女人下手也快,她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盒子,准备装了圣珠就走。

“等等。”她身边的包妮璐适时叫住了她。

“看来,协议到此为止了?”那婆娘一脸冷笑,问了一个直切主题的问题。

他偷偷瞥了眼神荼,神荼看样子也想到这一点,已经握紧了手里的惊蛰,他幻化出自己的精卫之喙,准备动手。

他和神荼刚做好战斗的准备,包妮璐及时叫住他们:

“我说了,我对珠子没兴趣。”

她点上三根香,开始祭拜这个党项族的女人。她将手里一部分的香插到她面前的地上,香燃烧产生的一缕诡异的紫烟,顺着棺椁袅袅直上。

“那你这是?”那婆娘问道。

“看来你们功课没做足啊。”包妮璐笑道,然后走到棺椁的另一端,将手里剩余的香插在那里。

“这个女人,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身着党项族贵族服饰,躺在云半程设计的地方,难道她是……

“一切还得从云半程说起。”包妮璐继续道,然后她开始讲述云半程和西夏王妃的故事,最后讲到圣珠引发的危害。

她走到棺椁前,取下王妃身上戴着的项链,由于角度问题,他看不到她做了些什么。就在这时,他脚下的土地开始晃动,头顶上掉下来几颗石子,他将盯神荼的注意力转向包妮璐,这女人走到棺椁前凹陷下去的部位,笑着说道:

“我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大家自便吧。”

她说着,身体开始往下陷,等他们四个围到她跟前,她已经彻底消失在大家眼前。

自便?她果然是想找个契机把他们聚在一起,自己得利,他果然没看错这可疑的女人。

“这就,走了?”他听到身边的阿赛尔迟疑的问道,却没有错过那婆娘朝阿赛尔的点头,果然,她迅速朝圣珠伸出手去,这时身后的神荼也开始动手,神荼的手速他是知道的,果不其然,神荼抢先拿到圣珠。

他向后撤了几步,离开他们的攻击范围,他的精卫之喙开始发出灵能。

“见到你们首领之前,我……”神荼刚想提出他的条件,只见他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表情开始狰狞起来,他手上圣珠发出的光芒也变得抢眼起来。神荼的另一只手捂住胸口,似乎是感受到一种痛苦,最后他实在忍受不住,只能单膝跪下。

这时地动山摇,他周围的地面绽开一道道裂痕,他耳边好像还传来一阵龙吟声。

这是,潜龙苏醒?

他用手撞了一下身边的女人,用眼神示意她尽快行动,女人点头。等到震动形势稍缓,她立刻冲上前去,夺走神荼手中的圣珠,将它装进盒子里,临走前还不忘用一如往常浪的语气说一句“谢了~”

切,现在得到圣珠得意什么?等会神荼就追上来。

果然,他们还没走到吊桥边,神荼就瞬移到他们面前,手里的惊蛰发出幽幽蓝光。他身边的女人转头,向他喊道:

“风筝,一起上。”

终于能打了,再待在这个地方,放出潜龙,他们都要死。

他跟着她一起冲向神荼,她先甩出几把飞刀,神荼用惊蛰一一挡下,最后一把他仅靠手中灵能的推挪,就将她的刀反射回来,她一侧身,躲开了自己的飞刀。他趁机攻入,神荼闪过,一把惊蛰向后捅去,他一个后空翻转到神荼前面,精卫之喙直接正面撞上神荼的惊蛰。

他和他实力相差无几,但不愿承认的是他始终比他差一些,他一个人肯定打不过对手。

他撤出灵能,向后退了几步,和女人并肩。

“雅姐,丰绅哥,别打了。”这时阿赛尔插到他们和神荼中间,作出阻挡他们进攻的动作,他皱眉。

“大家像以前一样和和气气的不好吗?”他用悲戚的声音质问道,却使了一个眼神暗示进攻,他随即会意,和身边的人又一次攻上去。

身边的女人继续身先士卒的冲上前,甩出几把飞刀,神荼向后下腰,飞刀飞速划过,女人见状,直接拿着一把刀冲向神荼,神荼趁她近身之际,一把抓住她的大腿,她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这婆娘平时嚣张惯了,现在遇到强大的对手被打倒,总算是让她知道厉害了。

可一向喜欢感到幸灾乐祸的他,现在却比之前更想打倒神荼了。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他用比刚才进攻多出近五成的灵能,将精卫之喙戳向神荼,神荼带着她转身躲过,自己的一指散发的灵能直接震碎了吊桥的木板。

他迅速站起来,想要再攻,把那婆娘从神荼手里抢回来,神荼却站起来,将她直接往他这里推,他措手不及,抱住她的腰向后退了几步,心中的一股冲劲同时松了下来。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神荼从锁龙井之旅中就看出他们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所以把她推到他怀里,也是他为了不伤及她性命的故意为之。那时他不禁佩服起神荼敏锐的观察能力,比他自己顿悟的都要早,他对神荼的态度也比之前的敌对软化了,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他抱着怀里尘土满身的女人,这才发现她的身体有多么娇小,他一把就可以将她拥个满怀。

她的地位,她的能力,她的为人处事,必定都是她在世间尝尽酸甜苦辣后自己尝试出来的。她的体能优势本就不如他们这些男人,却可以进入帝国余晖的上层,现在她还在这里,听一个小孩子的指令,和一个她根本打不过的男人战斗,视死如归……

他并没有像平常和她执行任务时一样,将她无情推开,他下意识的将女人对他的暗恋,他对她的算计,和他所谓的礼节全部抛在脑后。他抚着她的肩膀,温柔的将她从怀里扶起来,让她得以站直。

看着女人怔愣又疑惑的神情,他向她使了一个进攻的眼神。

“雅姐,丰绅哥,大家事先不是说好的吗……”帝国余晖的首领还在演戏,他却无心再听。

女人压下眼中的某些萌生的情感,像平常得到暗示一样点头,两人一起朝神荼攻了上去,神荼用惊蛰挡住他们的进攻,一时间,整个墓室蓝光大盛,他的脚下又有震动的摇晃。

什么时候,他们的行动已经如此默契了?寻找云家笔录,进行普通任务,还是这次的锁龙井之行?

他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和她在一起时的冒险……

灵能相撞时似有似无的火花声,阿赛尔慷慨激昂的质问声,和墓室塌方的震颤声,都无法阻止丰绅想明白一个问题:

原来,自从他在西夏墓里和她不算愉快的初见起,他们的命运就开始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