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所向、华夏永在

米英本命兼米厨,最近入yoi,魔道祖师,狐妖小红娘,但是基本只看不产(躺),产米英,丰雅,月红等,另外本人为历史考究癌症晚期,所以如果我的文章有历史错误,请亲们一定及时纠正!最后留一段空白,给陆雪琪表白!

【月红月】谈婚论嫁的纠纷

本文设定是月红白苏成功分离身体,各自过小日子的故事,内含白苏。而且我写了很多我想看但没人写的梗(比如醉酒梗,迷药梗),还有轻微肉渣(其实啥都没有),ooc严重注意!月红红月傻傻分不清ww

以下正文:


自从黑狐组织被消灭,月红二人重现人间,回到涂山后,整个涂山就像炸了锅似的,一连几个月锣鼓齐天,热闹非凡。

更有多情且土豪的阔少,和一向大门不出的宅男们,一听消息也星夜兼程的赶来,只为一睹绝世佳人涂山红红的真容。涂山一时人满为患,涂山境内所有旅馆全部爆满,涂山旅游业收入一路飘红,这些变化让涂山二当家笑的合不拢嘴。

然而两人的情况并不如外界传的那样乐观,涂山红红的身体和意识虽然和涂山苏苏分离,但一半的修为也留在苏苏身上,现在她的状态远够不上五百年前妖盟盟主的水准。不过苏苏倒是因为存留红红半数妖力的缘故,一夜之间长成豆蔻年华的少女模样,虽及不上红红的绝代风华,也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东方月初的情形则更糟糕一些,虽然在傲来国,一气道盟和涂山的协助下,他那即将魂飞魄散的灵魂得以聚集起来,并且借着从黑狐那儿得来的一颗虚空之泪重塑肉体。但虚空之泪已化为人体,自然再无法宝功效,而且五百年前引以为傲的纯质阳炎,东方灵血和另一颗和虚空之泪,如今都在转世白月初身上,换言之,他不再有神级法宝护体。所以他只能从零开始,现在的他可和肉体凡胎没什么区别。

对于此番变故,涂山红红倒是不怎么在意,毕竟妖活着的时间长,她有自信修炼回五百年前,甚至是更高的修为,那个二货有了虚空之泪的身体,也不用再受轮回之苦,她还能担心什么呢?

不过东方这边嘛,情况似乎就不太一样了……

1.
涂山 相思树下

东方伏在红红的膝上,目光深沉的望着远方的日出。他的思绪百转千回,一颗心已经拧巴的不复从前的故作潇洒。

“怎么,大晚上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看风景?”

东方的上方传来冷冷的询问声,他心下纠结万分,不知作何回答。

接着是一段长久的静默,红红不再发声,一时间东方耳边只有微风轻抚苦情树叶的沙沙声,令他心神不宁。

终是受不住这长久的寂寞,他开口,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潇洒,恣意,却不知内里隐含着多少深情。

“妖仙姐姐,我……现在不能娶你……”

他的妖仙姐姐并没有回应,不过身后一道炽热的视线却盯紧了他,烤的他外焦里嫩,几欲先逃。

东方强忍着心痛,说着早已想好的托辞:

“我不再是一气道盟的盟主,以前的一身修为也付之东流,除了这副虚空之泪筑成的肉体,我什么天赋都没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东方顿了一顿,再开口,嗓音更是沙哑不堪。

“我觉得……”

“‘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是不是?”红红打断,声音冷的彻骨。

“哎呀,妖仙姐姐你真聪明,不亏是……哎哟!”

整个人直接被红红甩了出去,东方在草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下。

“没错,只有强者才能娶我们涂山最美的狐妖,你再练多少个五百年都没用。”

红红的声音飘渺不定,听不出内心的情感。但东方看不到红红的脸,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慌。

“妖仙姐姐,我刚才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妖仙……”

回答他的是对方毫不留情的转身。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红衣倩影,东方呼喊的声音也弱了下来。伸向远处的手无力的缩回,他理了理凌乱的发型,内心惆怅。

2.
一气道盟 白月初房间

“红红姐姐……你要不先喝茶?这是苦情树花泡的茶呢,道士哥哥都觉得好喝呢!”

苏苏小心翼翼的端着托盘,奉了一杯茶给红红,属于苦情树的清香萦绕在红红鼻尖,凝神静气。

【那是因为喝了茶你才给他五彩棒,不然谁喝你那滚烫到冒泡的茶?】

不过红红的内心似乎并不能静下来。

“把茶放下,我只问你,最近东方月初有没有找过白月初?”红红坐在沙发上,一袭红裙随意的摊开,将红红衬得像一朵娇艳的玫瑰花。

听到红红的问题,苏苏放下茶盘,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她甜甜的回答道:

“东方哥哥最近好几次都找过道士哥哥,好像是约着到酒馆里喝酒,每次东方哥哥还分给道士哥哥一根糖葫芦呢,可大方了!”

【行啊二货道士,你要上天了?敢背着老娘喝酒?还敢说不娶我的话,真想被我打进冷宫吗?】

“那白月初有没有告诉你,他从东方月初那里知道了什么?”红红不动声色的问她。

苏苏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的低头,拽住自己的裙角,红红奇怪的看着苏苏发红的耳尖和头上的青烟。

“每次道士哥哥一回家,都会先……那种事情太舒服了……每次那样后我就忘记问他了……”

【呵呵,白月初,这么小你都下得去手,虽然她长大了一点那也是个孩子呀!果然道士都不是好人!这小蠢货也不反抗,这么蠢真的是我少时的我吗?所以说老娘为什么要来看她秀恩爱啊,那个脑残二货现在连我的嘴都不敢亲你懂我的痛苦吗!】

涂山红红感到一阵无力,她现在只想揍人。

“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如果你有二货的消息,记得通知我。”红红懒得再和小蠢货兜圈子,她起身,准备离开苏苏家。

“等等,红红姐姐!”

当红红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时,苏苏从害羞的回忆中跳出来,急忙叫住红红。红红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无奈的停住了脚步。

“何事?”红红问道。

“如果你和东方哥哥吵架了,为何不直接告诉他你的心意呢?东方哥哥知道了你的想法,就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看着眼前这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红红内心的湖泊难得泛起一丝涟漪。

【我怎么和他说?我难道要告诉他:‘你的名誉,权力,修为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才算表白吗?抱歉啊,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这样直白的话,我真的说不出口。】

不过,表白心迹的事,她真的做不出吗?

“谢谢你,苏苏。”

一句小声的道谢,让苏苏一愣,接着一声关门,客厅重回宁静。

当苏苏反应过来红红说了什么时,她笑了,笑的真诚。

“红红姐姐,你和东方哥哥一定会幸福的。”

3.
半小时前 某间坑钱的酒馆

“我都说过了……想学这招……再交五十沓五彩棒,否则免谈。”白月初吃着整个酒馆里分量最足的美食,口水四溅。

“我好歹也是你的前世嘛,你就多给我点福利,给我打个折,多教我一会儿呗。”

东方笑了笑,顺便擦了擦身旁明黄色道袍上痕迹明显的水渍。

“前世怎么了?我那几个前世还给我留下一亿的债务呢,我找谁哭去?而且你背后不是有那位高权重的‘妖仙姐姐’吗,你找她要,她肯定给你。”白月初的头继续埋在整桌的美食中,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首先‘妖仙姐姐’不是你能叫的,另外我这不是惹她生气了么!你也是,每次我一惹妖仙姐姐不高兴,你们就来坑我。容容姐上次坑了我一个月的苦工,现在你也来落井下石……”东方开始“哭诉”,还虚情假意的摸了摸泪,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白月初直接无视了东方月初的眼神,这种眼神看的太多,他都快看吐了。

“喂喂,别拿你那副哄骗土匪头子的表情糊弄我,这些破事不还是你活该!”

话是这么说,但是看着一个大男人在他面前惨兮兮的控诉“社会不公”,白月初竟有感同身受之感,毕竟他从小遭受非人的虐待,经历过包办婚姻,雇佣童工,被恐怖组织一掌打死,做情感替身等奇葩之事,他觉得自己也是挺牛逼的。

算了,看在这家伙被老婆赶出来的份上,他就给他指条明路吧。

白月初终于从食物中屈尊似的抬起他高贵的头颅,“施舍”给东方一条可行的建议:

“要不你就去参加一气道盟最近发起的清剿黑狐余孽的行动,杀一只高级黑狐的赏金足够你买几百沓五彩棒了,你要是多给我点五彩棒,我还可以多教你几招我老爸的功夫。”

“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你居然不去?”东方托着腮,一脸不可思议。

“废话,我当然是有更好的去处,不然这么多钱我能留给你吗?”

其实他只是说好了带小蠢货出去旅游。现在小蠢货厉害到上天,随便打一拳就能穿越地球,来个免费冬威夷,驴尔代夫,巴东,苹果牙几日游,他再顺便做几个红线仙任务,挣点外快,不比揍黑狐爽快?

看到白月初敷衍的神色,东方不用多想就能猜到白月初的想法,哪个男人能抗拒和娇妻共度二人世界的诱惑呢?

不过他可不准备为了小小的报酬而奔走忙碌。

“好吧,感谢你的建议,不过我并不打算去掺和一气道盟的那点任务。”

“为啥?杀黑狐你老婆也会高兴啊?”白月初不解。

东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微微低下头,额前的长发遮住他的双眼,让白月初看不透眼前人的想法。

等待片刻,东方开口,唇角翘起危险的弧度,低沉的声音中却隐藏着深深的恨意。

“我怕,我会忍不住将所有黑狐,挫骨扬灰呀。”



“我开玩笑的,你别介意啊。”东方看着眼前傻在原地,连饭都忘记吃的白月初,终于还是压制住喷薄而出的怨气,重新露出桀骜不驯的微笑。

白月初持续发愣中。

东方见此状,忍不住叹一口气,他起身,拽起椅背上搭着的明黄色道袍,帅气的披在身上。

“你要是不回答就是答应我打折了,五沓五彩棒,不能更多了!”

白月初点头。

我*,不会吧,吓傻了?这真的不是他吓得,他真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那我撤了,这顿饭你别想着让我报销,自己找雅雅姐报去!另外五沓五彩棒,你可别忘了!”看着傻呆呆的白月初,东方赶紧逃离“事故现场”,以免被“目击者”记住脸。

白月初看着东方月初离开的身影,不禁皱紧眉头。

平常光看他的笑脸,他都忘了东方月初曾经的身份了,他是五百年前天下第一人,前任一气道盟盟主,又怎会只是整天冲别人撒娇卖萌,不学无术的小白脸呢?

更何况黑狐曾经害的那俩人生死离别,一妖妖力记忆尽失,一人身死苦情树下,“月初”这一脉的灵魂分离也是黑狐搞出的名堂。虽然某种意义上他还得感谢黑狐创造了今天的自己,但是对于东方月初来说,险些魂飞魄散得是怎样的深仇大恨……这次清剿行动说不定就是这家伙部署的。

再想想自己体内的纯质阳炎和眼泪,都是曾经东方月初的所有物,这老妖怪要是哪天想着要回去……

不行,看来以后他还得对东方月初好点!

等等,他刚才是不是答应了什么?

“东方月初,你给我站住!”

4.
其实东方之前真的没想恐吓白月初。早闻修习傲来之术可以用最短的时间提升最强的功力,但此术只能由傲来国内部修习。为了这条规定,他连东家都没敢问,而是特地找的白月初学习傲来国的招数,自然不会想得罪“白老师”。

他只不过想起黑狐女王死前那恶心的嘴脸,一时来气罢了。

当时围剿黑狐女王的时候,别人都被其他黑狐缠住,只有他靠灵魂形态躲过一关,找到黑狐女王的所在。当时黑狐女王得知大势已去,已经变得疯疯癫癫,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有了一颗虚空之泪做根基又如何?它能发挥的作用也只是当个容器了,没有全部泪珠,你就是个毫无天赋的废人!可偏偏另一颗是维系白月初生命的唯一源泉啊哈哈哈!”

当时的东方冷着脸,面对现出原形,衣不遮体,笑的扭曲的丽人,他只想扭断她的脖子。

“这就是逆天改命的下场!”

尖锐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黑狐的老巢中,成为东方近几夜噩梦的根源。



思绪回到现在,东方走在去往涂山的小路上,他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整理着一团乱麻的思绪。

他还是太急躁,应该先铺垫一会儿再和妖仙姐姐说的。虽然他不想以现在这幅可悲的样子,参加他一生中最期盼的仪式,但是他同样不想惹妖仙姐姐的不快,毕竟这是他午夜梦回了多少年,才盼到的爱人啊。

罢了罢了,他还是赶紧回妖仙姐姐那里吧,今天回去晚了,她心里又该急了。

东方望着夜幕下排布的朗月疏星,叹出无尽的心累。

突然,夜空中划过一道黑影,紧接着,他听到他身后传来了落地声。

东方猛地回头,几乎一瞬间就架起了御敌的架势,可惜他的两只手还没出动,就被一股大力扯住背到身后,不能动弹。他甚至连一句“是谁”都没问出,口鼻便被蒙上一块白绢。一股幽香钻入鼻中,勾起了他的瞌睡虫,东方无力反抗,没怎么挣扎就软倒在身后人的怀里。

迷迷糊糊之间,他似乎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轻笑声,和熟悉的岑岑铃音。

5.
等东方从混沌中睁开迷蒙的双眼后,他先是感觉到骨头一阵酥软,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现在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接着他低头,看到自己身上脱的只有一件单薄的中衣;最后他环视四周,发现这里的一切布置都是如此熟悉,熟悉到他能在心里描画出来。

看来他应该能猜到是谁绑了他了……

“醒了?看来我给你下的药还不够。”一个酥麻入骨的女声从身旁传来,既熟悉又陌生,东方强提一口真气,勉强起身靠在软榻上,他转过头去,看到了一身酒气,一脸醇红,笑的邪魅的涂山红红。

天哪,究竟是谁让妖仙姐姐喝了酒?酒是随便给涂山第一喝的吗!

其实喝酒这事也不怪红红,红红得到苏苏的提示,向路人询问了白月初经常去的酒馆,接着他找到“满脸辛酸泪”到只能大吃大喝的白月初,才得知东方刚离开不久。她急于寻找,又口渴难耐,就无视白月初的阻止,挑着名字点了杯最近酒馆新进的看似正常的长岛冰茶①,准备休整一下再继续搜索,结果……大家都懂的。

“你从哪里得来的迷药?真好用,改天我也试试。”瘫软的东方试图寻找话题,来寻找这次“绑票”的突破口。

“从容容那里拿的,她说这是她那采花贼徒弟遗留下来的作案工具,很好用~”

等等,那他不就是那朵被采的花?不对,怎么着也是他采她吧!

“妖仙姐姐你听我说,我……”东方想伸手去触碰红红的脸,结果发现自己的手被绑了起来,动弹不能。

“你这二货比我想的厉害多了,我本想将你全身都捆起来,想不到我才缚了双手,你就醒了。不过没关系,以这副药的药力,天亮前你是动不了了。”

红红边说着奇怪的话,边上床,大胆跨坐在东方的身上,东方震惊,身体却敏/感的先有了欲望。

东方因为爱人狂放的举动,和自己不争气的身体,难得红了一张老脸。他扭头,不想让心上人看到他难为情的时刻。

“红红,你别……”

结果他的下颚被捏着掰回正常的方向,他被迫抬头,对上红红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回应他的是对他下体的磨蹭。

面对自己身体更强烈的欲望,东方更是羞耻的无地自容,他垂下眼帘,额前的长发挡住他发烫的脸颊。

他不过就是个只能靠幻想来自行处理的小处男嘛,为什么身上的小妖精要这么折磨他,他现在根本动不了好吗!

“舒服吗?想不想对我做更过分的事情?”

“我……”

他知晓不能把真实想法告诉红红,但是盯着红红那魅到滴出水来的艳红色双眸,他一向坚定的目光开始迷离起来,大脑如脱缰的野马一样不受控制,感觉被强行糊了一团浆糊。

面对着自己放在心间捧了五百年的女子,他不由自主的说出自己的幻想。

“想啊,我都念了五百年了,能不想吗……”东方朝红红告白,目光却有些躲闪,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他脸上的红晕也不消退,活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看到东方痴迷又害羞的矛盾样子,红红竟觉得有些新奇,因为这个没脸没皮的男人难得一遇的神情,她的征服欲像火苗一样蹭的冒了上来。她扬起迷人的微笑,身体直接贴在了东方身上,东方被身上的温香软玉蛊惑,这些年心中一直压抑的欲望已成燎原之势。

东方受不了这般撩拨,他低哑着嗓音:“红红,你让我……”

“闭嘴二货,我先问!”红红脸一下子凑近东方的脸,她甚至能感觉到东方呼吸的片刻停滞,对此她很满意。

“二货,你说,我好看吗?”她笑的别有深意。

“好看,妖仙姐姐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狐狸精。”东方虔诚的望着自己的女神,眼中的深情像是要将红红溺死其中。

“那我问什么你都要回答我,知道吗?”

“嗯,妖仙姐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红红唇角的弧度更大,她等这一刻也费了不少心思。

她实在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心了。

“那你怎么就觉得你自己配不上我?真把老娘当成攀权附贵的俗人了?”

告诉我你的内心吧,二货道士,你不说,要我怎么办呢?

“因为……”

时间凝固在这一刻。

接着红红看到东方遍布红晕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他眼中狂热的爱恋像退潮一样远去,理智逐渐回笼。

原来,她终究是猜不透他的内心吗?



东方晃了晃头痛欲裂的脑袋,他强迫自己闭眼,又睁开。

眼前的红红还是那个他爱的红红,可惜他现在不只看到这个可人儿表面的媚骨天成,他一眼识破她内里任性,霸道的本来面目。东方向后仰了仰身子,远离身上柔软的触感来保持清醒的头脑。

“都说狐妖有三绝,你的力量我从小就知晓,机敏的头脑在容容姐的身上也能体现,唯独这无上的妖媚,我到今天才真正的见识过了……”东方看着眼前黑着脸的红红,强迫自己弯了弯嘴角。

“不错啊,连涂山绝技摄魂术都能发觉,我该说’不愧是曾经的一气道盟盟主’吗?”红红声音冰冷刺骨,东方甚至能感受到腊月寒冬的温度。

这种情况下东方不敢自夸,他只得勉强调侃道:“不敢当,用毫无修为的身体强行破阵,破的我智慧的大脑都缓不过神来。不过妖仙姐姐你要是再多引诱我一会儿,我就真的出不来了。”

红红冷笑一声,转而恼羞成怒的东方的衣领,将他试图后撤的身体直接扯了过来,两人之间距离太近了,近到东方甚至能闻到红红身上混合着体香的酒味儿。

“告诉我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你真当我是想甩就甩的吗?我告诉你,你若是不娶我,我就把你绑在身边当我的禁脔,我看你怎么逃!”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红红内心属于女儿家的羞涩退居其后,做事风格比平常泼辣的多,她的声音也比平时大得多。

东方听到红红放大的声音,心里有些不快,再加上意识到自己现在陷入了不堪境地,他也忍不住放大了声响。

“那你要我怎么说,说‘我害怕保护不了你’吗?我是个男人,我不想当一个废物,我只有回到五百年前的水平,甚至比当年还要强,这样我才能保护你,我的爱人!”

红红喊的声嘶力竭,似乎这样才能证明她的心意:“我可以保护你啊!像当年把你从仇敌手中救下来一样,你只要想当年一样,说一句‘我想和妖仙姐姐永远在一起’,我就算拼了命,也会护你周全……”

“不,我不要!”

东方打断红红的强烈的诉说。

“当我坐上一气道盟盟主的宝座,面对着种种人心险恶,强敌当前时,我才明白力量是有多么强大!”

吐露多年未曾示人的心声,东方的眼圈都红了。

“我不要做你羽翼下的宝宝鸽,我应该是操纵全局的操盘手,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你,成为你坚实的臂膀!”

“不娶你的话我会伤心,但如果你的命丢了,我宁愿和你一起死!”

“啪!”

一巴掌呼在东方脸上,脸上的痛感让东方潸然泪下,他死命压抑着自己不断涌上来的悲伤情绪,接着他的脸被轻柔的捧起,温软的触感贴在他唇上。热烈的情感一触即发,东方不知从何来的力气,他一把搂紧身上的人儿,唇齿交融间不知流露多少心声。



一吻完毕,东方看着眼前的泪人儿,不知脸上的泪痕是自己的男儿苦,还是她的女儿悲?

“别哭了,妖仙姐姐,是我的错,我不该吼你的……”他勉强支起一只手,用自己的长袖给红红揩去脸上的泪痕。

“你也知道啊!你知道你说完不娶我的这几天,我心里有多苦吗!”红红粗暴的拍掉东方的手,她泪停不下来。

被莫名其妙的发了好人卡,刚才爱人又吼她,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好啦,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说刚才那样伤你心的话了。”

东方算是想明白了,自己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完成妖仙姐姐的梦想吗?与其和恋人吵架,他还不如选择和和美美的谈恋爱呢!

“反正现在有雅雅姐和东家顶着呢,黑狐撑破天也干不过他们的,我为什么要担心这么多呢?”东方伴着止不住的泪笑了,笑的一如既往的恣意,潇洒。

红红一手胡乱的摸了一把眼泪,一手轻柔的抚上东方的脸颊。

“你的脸,还疼吗?”红红小心翼翼的问道,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子。

为了讨红红欢心,东方放开支撑身体的一口气,任凭酥软的身体倒在红红怀里。

“疼,疼死了!妖仙姐姐,我要福利来弥补你对我的伤害!”东方呼嚎到。

红红脸红,用力的捏住东方的下巴。

“还不都是你作孽!我决定了,你不准娶我!”

“啊!”东方震惊,意识到人生的大起大落可能就在下一秒。

“妖仙姐姐,你不能!”

“你还是入赘好,天天服侍我,也不用整天想东想西的,我也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想修炼就修炼,只不过有一点:不准再瞒着我任何事!”

听到红红的所谓“命令”,东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童养夫了?”

毕竟童养夫还是丈夫就是个名分问题,到时候大家伙心里清楚就行。

然而就是东方眼中这霎时的光明,让红红想起初次见到他的时候,一双黝黑但明亮的眸子,用全身心依靠的目光期待的望着她,祈盼她的搭救……

原来这个拯救过天下苍生的男人,在她心里已经存在这么久了……

刚才退却的征服欲又涌上心头,她今天就要让二货成为她的人!

“少废话!”红红脸红着扒下东方的衣服,一手将他推倒在温软的床榻上。

一夜春光无限。

6.
白月初后悔了一晚上,他觉得他不该把东方月初的行踪告诉涂山红红,当时看涂山红红的脸色这么差,东方月初指不定会被揍成什么样子。

最关键的是东方月初还欠着他五十沓的五彩棒呢!这要是被揍死了,他上哪儿哭去?

于是第二天他急匆匆的带着苏苏来到涂山,又急匆匆的带着她来到涂山大当家的院子里,在得到主人允许后他一个箭步就冲进涂山红红的院内。

“东方月初!你还活着吗?涂山红红你先别揍死他,等我拿回我的五十沓……”

“吵什么,我活的好好的,谁死了?”东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白月初闻声上前,他猛地一推门。

“放开我的五……”

伴随着看到眼前的虐狗场景,白月初的声音戛然而止:

全身冒着粉红泡泡的东方敞着衣襟,慵懒的倚在桌旁。他笑着拨下水晶葡萄的表皮,轻柔的向桌对面的红红送去,红红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看不出什么变化。

“红红,今天别去找雅雅姐了,我陪你聊天,你想听什么故事都有。”东方双眼含情,一脸满足,而且笑的格外骚包。

等等,按正常情况讲,前任涂山之王不仅不会听你的,而且会一拳揍过去吧。

这时打脸的事情出现了,红红向来的冷静端方被东方的一句话尽数打破,她双颊迷一样的浮上一层红霞,接着她一双纤纤玉手飞速捻起东方递来的葡萄并扔到嘴里(貌似还瞪了他和小蠢货一眼),完后一脸傲娇的抱胸扭头道:“看在昨天你太累的份上,今天就依你。”

“好好,大当家可要罩着小民啊。”东方托腮,微笑,笑的暖心。

然后白月初感觉他和小蠢货被前·涂山之王嫌弃了。

“东方哥哥感觉到累,和我好像啊,难道红红姐姐把东方哥哥吃掉了吗?”看着月红这对恍若无人的秀了一波恩爱,苏苏的一脸天真的问到。

不要这么直接啊好吗?而且怎么感觉攻受这么奇怪呢?还有我昨天在床上调/教你的时候可没有教你说这个啊!

另外前任涂山大当家这幅被“狐狸精”迷惑的样子是什么鬼啊!明明她才是真正的狐狸精吧!

不知为何,白月初特别想用一句诗来表达眼前之景: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END

①长岛冰茶:一种烈性鸡尾酒

【月红】盟主与妖女(中)(下)

中章内含大量贵瞳注意ww

(中)
我靠,黑狐组织的人什么时候混进一气道盟里的?

不管了,先控制住他再说。

王富贵当机立断,在一气道盟酱油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举起王权剑,向那个叛徒一剑劈去。清瞳的妖丝也在同一时间袭向那人。王权剑削铁如泥,直接将那男人拦腰砍成两半,妖丝也穿过他的胸膛。鲜血溅在王富贵脸上,强大的王权剑气在他身前的冰墙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剑痕。

然而王富贵却并没有因除掉敌人而展颜,他看着被砍成两节的男人向后倒去,脸色凝重。

这样的力度如果抵抗是不会致死的,他为什么不反抗?杀完白月初后光荣殉职?

等等,他记得这人刚才好像说了一句特别中二的话……

【现在白月初已死,属于黑狐娘娘的黑狐最强战神将会在此地觉醒!】

糟了!

王富贵赶紧转过头来,朝涂山红红喊道:“涂山红红,你快……”

咚!

王富贵总感觉他现在看到的场景不太真实,但这不真实的情况又真实发生在他眼前。

头绳掉在地上,墨蓝色的长发散乱的垂在身后,白月初周身被黑气环绕,眼中毫无光彩,脸上的笑容的却狰狞的瞩目。更可怕的是,他笑着将右手穿过涂山红红的胸膛,涂山红红的唇角滑落一道刺眼的血痕。

“杀了苏苏的人死了……嘿嘿……”白月初看着眼前缩了瞳孔,愣在原地的涂山红红,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

红红掐着白月初的手不自觉的放开,她像是失了魂似的的跪倒在地。胸前恐怖的血洞还往外淌着血,她的眼神却空洞的吓人。

伴随着涂山红红的放手,白月初噗通一声跳到地上。他继续发出“嘿嘿”的笑声,手上燃起一簇耀眼的火苗,眼中不自觉流出晶莹的泪珠,却没有正面迎击道盟众人,而是转身向寒冰洞深处跑去。

因为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所以等到白月初跑了之后,王富贵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给身后的清瞳使了个眼色,清瞳会意,点点头朝涂山红红跑去,慢慢扶起失魂落魄的红红。

因为五百年前东方月初对她和她爱人的帮助,所以清瞳格外感激东方月初。她就算没有富贵的同意,也不会对这个和表弟关系密切的女人袖手旁观的。

“红红姐,你还好吗?”清瞳关切的看着涂山红红,顺便给王富贵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先去追白月初。

王富贵会意,朝着身后惊呆若木鸡的道盟群众喊道:“你们是傻了吗?还不追白月初!”

不明真相的道盟群众听到王富贵的喊声,这才回过神来,一部分人回了句“遵命”,当即御法宝向白月初方向追去。

烦躁的揉弄额前的刘海,王富贵开始分析眼前的情况。

白月初刚才那状况很像当年被蛊虫附身的样子,但是功力涨幅之势比当初更甚,不然也没法一圈捅穿涂山红红,这估计就是刚才那黑狐余孽做的好事…

所以说我要怎么办啊,怎么我第一次带队就出这么一档子事啊!

王富贵抬眼,看到还有小部分人待在原地,心里更是不满。

“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

“少爷,我们不是不听你的命令,可是涂山红红罪大恶极,我们只留少爷您和少奶奶在这里,怕是不好吧。”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王富贵听了这段话,勉强忍住不去揍人的冲动,朝对面一群奇葩喊道:“让你们去就去,否则本少爷扣你们工资!”

听到王富贵的话,人群中又骚动起来,有些人急忙运起法宝,想往寒冰洞赶去。

“现在行动,有点晚了哟~”

一瞬间放倒了一大片人后,几个手持法宝的道士周身笼罩一层黑影,他们幻化成黑狐的模样。这时远处走来一个人:一袭粉色长衫,一张血口,脸上扑了一层厚厚的粉,眼影浓的吓人。

闻着一股廉价的劣质香水味,王富贵根本无法辨认眼前的妖怪是男是女还是真人妖。但他还是转身一跃,用王权剑气击中了几个正在和道盟缠斗的黑狐,他趁机挡在被偷袭后为数不多的道盟之人面前。

惨了,被围攻了。

王富贵在派人去追白月初时,身边本就只剩几十个人,现在被放倒了几个,还有几个是黑狐卧底,他所能用的人屈指可数。

不过这些蠢货敢杀本少爷的人,是活腻了吗?

他扬起平常自信的笑,高声道:“你杀了本少爷带来的人,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当然是继续杀人咯~不过平日总听说王权富贵,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如果你愿意和奴家春宵共度的话,奴家说不定会放这些道爷一把呢~”姑且算做男妖的人妖扬唇一笑,顺便放电似的眨了眨眼。

苦情树啊,你收了这个妖孽吧,我要小蜘蛛我不要他啊!

“笑话,本少爷能看上你这人妖?你……”

“富贵小心!”

清瞳的声音似乎从远方传来,朦朦胧胧,似真似幻,他想开口,嘴里的铁锈味却浓到他说不出话。

喷出一口鲜血,王富贵低头,看到贯穿自己身体的刀。

老头子真可恶,给他派了一队间谍。

王富贵一把将王权剑插在地上,来支撑身体不倒在地上。

人妖用怜悯的眼神看着王富贵,感叹到:“在你说出'人妖'这个词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死亡的命运,不过可惜了你这张脸。”

“我杀了你!”

漫天的蛛网向人妖攻来,人妖抬头,“娇媚”一笑的嗲声道:“我可不和那些人一样打打杀杀的~”

然后一道残影闪过,人妖来到愤怒的清瞳身后,一掌击中了她。

“不过我最讨厌胸大的女人了,她们最丑陋了。”

“清瞳!”

王富贵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过去,接住那个短线风筝般的粉色倩影。王权剑被用尽全身力气的掷了出去,一剑削掉人妖的右臂。

在人妖尖锐高亢的哀嚎声中,王富贵盘膝而坐。他将清瞳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腿上,鲜血从他嘴角涌出。

“为什么要用王权剑意啊……咳咳……你的对手可是一方妖王中的百花妖君啊……你这样会折寿的……”忍住内脏俱裂的痛苦,清瞳不断咳嗽着,咳出的鲜血触目惊心。

“你才傻呢蠢女人,不仅搭上自己,还害的我出丑,要是平常,我会只砍掉那人妖的一只手臂?”王富贵罕见的不加“少爷”的自称,他的手轻柔的抚上清瞳细腻的脸颊,在她脸上的伤痕处微微停留。

“不准叫我人妖!”百花妖君公主粉色的妖气弥漫在整个洞中,他身上的妖力威压让本就虚弱的两个人齐喷一口血。

“都说不让你跟着我,现在出事了吧……”他像对待珍宝一样,双手轻捧住清瞳的脸,明黄色的道袍被两人的鲜血染成鲜艳夺目的红色。

“不要无视我啊!”百花妖君怒吼到。

听到王富贵饱含深情的责备,清瞳微笑道:“没关系,这辈子能和你续缘,我已经很开心了……”她幸福的闭上双眼,准备赴死。

“都说不要无视我了!”

伴随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掌风,王富贵搂紧了怀里的爱人,低声轻笑着。

和你死在一起的感觉,也不是很糟糕啊。

“你们两个就这么想死?”

一阵清脆的铃声如清晨洪钟一般唤醒了等死的两人。清瞳睁眼,看到眼前只手挡住猛烈攻击的涂山红红。

“红红姐!你别……咳咳……你刚才失血过多,会死的!”清瞳急切的想要起身,身体却无力的向一边歪倒,王富贵一把抚住她。

“你小心点,别再把自己的命搭进去。”王富贵看着眼前火红的仿佛在燃烧的涂山红红,暂时清零的智商终于上线。他理了理混沌的思绪,视线扫过四处却找不到王权剑的影子,只能看到地上的裂缝。

“别找了,你刚才使用的力气太大,再配上王权剑意,现在王权剑已经劈开地面,都不知道到哪个半球了。”涂山红红在抵抗百花妖君妖气的同时顺便吐槽到。

“靠……”

“涂山红红,你杀不了我,之前黑狐那个老女人在你身上放了点东西,你要是妖力透支过度的话会被她控制……”

不等百花妖君说完,涂山红红一掌破开百花妖君的妖气屏障,直接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原来涂山红红/红红姐这么喜欢掐脖子啊,是有什么心理阴影吗?——来自贵瞳夫妇的吐槽

“告诉我,那妖妇在哪儿?”涂山红红的瞳孔红的像是要滴出鲜血。

“你不能杀我的……我知道你恨那女人,你也不想当那老女人的附庸吧……”百花妖君感受涂山红红气动河山的恐怖,身体软了一半,连脸上的粉都簌簌而下,一道白一块黑的脸让贵瞳二人都不好意思正眼看。

“告诉我,那妖妇在哪儿!”

冰冷的声音拔高一个音阶,震碎了洞上的冰柱。接受着冰碴的掉落,王富贵捂着耳朵,震惊的观察到涂山红红周身运转着的黑色妖气,这显然是涂山红红被黑狐吞噬意识的前兆。

“富贵,你看那边……”清瞳拽住王富贵的衣袖说到。

顺着清瞳手指的方向,王富贵看到百花妖君身后逐渐围上来的黑狐们。

mdzz,忘记这帮间谍大队了……

“涂山红红,你别冲动,你现在妖力不比从前,要是那东西真的趁你妖力虚弱而趁虚而入,就得不偿失了,要不我们先控制住那人妖,把黑狐打败再说?”王富贵向涂山红红大声喊到,希望能够提醒她。

“呵呵,你们这些丑陋的女人啊,我也不怕你了,你就在老女人的控制下,看着东方月初魂飞魄散吧!”百花妖君这时突然像是疯了一般的朝涂山红红喊道,他目眦尽裂,声音破碎,看样子是被生生逼疯了。

“所以说你个疯人妖就不要乱说话啊!”王富贵搂着清瞳向后方挪动,准备离那帮黑狐远一点,等会逃跑可能还容易点。

“你刚才说他会再死一次是吗?”涂山红红歪头,目光飘远。但被掐着的百花妖君却白眼上翻,口中白沫四溢。

紧接着她粲然一笑,美的像是人间三月天。

“那你就陪他一起……”

“我可没说再死一遍,别随便诅咒别人啊。”

一道明亮的火焰突然击中了百花妖君,他的身体脱离涂山红红的控制,飞出三里外,然后重重的撞在洞中冰墙上,那骨头的碎裂声听着就让人心慌。

不对,刚才那道火焰是……纯质阳炎!

似乎是感受到什么,贵瞳两人同时转身,看到了声音的源头。

涂山红红的手在听到久违的声音后颤抖了一下,随后放下,垂在身侧。她的眼泪盈满眼眶,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原来你还知道见我啊,二货道士……”

(下)
涂山红红在被白月初穿胸而过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穿透一样,疼的想哭。

是因为当年的她吧,那个身为妖盟盟主,身影伟岸的她做了太多伟岸的事,也逼着他做了太多他不该做的事。

平丘月初恨我,白月初也是这样,二货道士,你果然是后悔爱上我了吧。否则你为何选择魂飞魄散,也不愿和我见一面呢?

可是就算你这个前任一气道盟盟主想要做拯救世界的圣人,我还是想要你回来呢。

我现在是为世间不容的妖女,是人妖皆胆寒的涂山红红,你不会死,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让你活!

“你不想当圣人了,终于出来见我一面了?”

语气是如此的咬牙切齿,涂山红红却很想转身看看那个活在记忆里的男人。

你一定还是那个嘴一张惊艳全座;火一施技压群雄的,风华绝代的盟主吧,而我已经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千万别转过来啊妖仙姐姐,否则你会后悔的。”

身后传来低沉的轻笑声。涂山红红听到这久违的调侃的语气,更是不服气,想转过身瞧瞧这任性的二货道士。

一双手捂住涂山红红不知何时回归翠绿的双眸,如古树树皮般粗糙的皮肤剌的红红生疼。

那是一双属于耄耋老人的手。

涂山红红的瞳孔微缩,她白皙的玉手抚上那粗糙的纹路,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滋润着形同枯木的肌肤。

“开心点啊妖仙姐姐,雅雅姐在大剧院里安排的那场戏真的蛮适合现在的我的,我要是现在去当演员,还能帮我那群不成器的转世还钱呢。”

那人语气里似乎有些许慌乱,又有以往的玩世不恭,还掺杂着某些复杂到难以言表的情感。

涂山红红的泪流的更凶了。

我怎么忘了,你应该是灵魂状态,强行附身只会让你的身体老化的更快的。

“喂,对面么帮黑狐,看到我,你们也不逃?”

那人一如既往的嚣张惯了,一言一行俨然还是不正经的二货盟主。

“哼,东方月初,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一气道盟盟主吗?就凭你这幅风烛残年的身体,还能撑到几时?”领头黑狐的腿虽已经抖的像筛子一样,但他还是强撑着自己作为领头的尊严。

“纯质阳……”

“别,东方盟主!我们马上走。”

领头脑海里闪现出那个火光中笑意明灭的男人,那个令组织沉寂百年的古今第一奇人。就算是老年版,哪个炮灰敢和他正面肛啊!

不过看样子东方月初是撑不了多久了,白月初也已经炼化成功,虚空之泪唾手可得,他们还怕什么?大不了禀报首领,让他把罪名推到那女人上好了,反正他们也借着她的名头做了不少事……

心里这么想着,领头狐加紧脚步,带着剩余的黑狐逃离寒冰洞。

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在这个空旷冷凄的冰天寒洞里,两个人的心跳声像打鼓一样重重敲击着。

东方月初率先打破了此时的沉默。

“我已经告诉那两人,让他们去出口那边和雅雅姐蓉蓉姐会和了,想不到表哥五百年后变得那么衰,连个小小的妖王都打不过了。”

“白月初已经被雅雅姐控制住了,她现在的修为果然比我想象的还厉害呢。这下可狠狠打了那帮黑狐的脸。”

“那妖妇虽然做了不少事,也不能全把责任怪在她身上啊,关键还是那个背后之人,妖仙姐姐你将来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人,为五百年前的我们报仇!”

“蓉蓉姐和雅雅姐还是那么漂亮,当然,还是妖仙姐姐你漂亮啦,最漂亮的狐狸精就是你了!”

“妖仙姐姐,我觉得你的新衣服挺好看的,但是露的太多我会吃醋的,还是以前的衣服好,不露肉又好看……”

“够了!”

涂山红红厉声打断东方月初的唠叨。她一只手拍开东方月初的手,想要转身看看那人现在的样子,却被他一手抱住头,直接按进自己怀里。

“都说别看了。”在涂山红红看不到的地方,东方月初笑了,笑的苦涩。

“别毁了你心中那个美好的我,我还想做个宇宙第一无敌霹雳金光帅的美男子呢。”

“那你为什么要为了别人死啊!为什么不替你自己考虑一下!”

为什么当初跑到涂山境内……为什么要为我扬名立万……为什么……要爱上这个我自己都厌恶的人……

我明明是想让你活的,你为什么不再听一次妖仙姐姐的话呢……

“哈哈,这么多年,我都没听过你说这种煽情的话呢……”

东方月初紧拥着眼前深恋百年的心上人,泪水徐徐滴在涂山红红的发旋上。

“所以别哭了红红,哭的我心疼的厉害。”

“别哭了红红,我在这儿呢。”

泪眼朦胧间,涂山红红睁开翠绿色的双眸,扫视着四周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同样的帷帐,同样的味道,还有……同样的人……

那人的胸膛还是那样的温暖,让她不忍离去。

涂山红红难得撒娇似的往东方月初怀里钻了钻,嘟囔了一句“冷”,萌的东方心都化了。

“哎呀真是的,红红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比苏苏还可爱?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看着东方月初一脸痴汉的表情,涂山红红罕见的没有一拳招呼上去,而是倚在他怀里反问道:“就那个前天帮白月初偷包子还被抓的小蠢货,能有我可爱?”

时光静默。

“我的苦情树啊,我的红红变得成这样了?太可爱我反而有点方啊。”

把东方月初的感叹声当作背景音,红红理了理思路,将之前那些不愿再忆起的回忆扔在脑后。

她和二货道士虽是借着那恨极了的两人的身体复生,不过他还在她身边,就好。

看来她不能再闷在涂山不出门了,她现在可是真正的逍遥自在的涂山妖女呢。

END

注:这个结局有些背景设定,大概是黑狐女王背后还有一个幕后黑手,而大战最后,红红的意识与苏苏分离,附身到黑狐女王身上,美人的意识则附身到幕后黑手上,两人的容貌经由蓉蓉的狐念之术,变成红红东方本人的样子,请不要吐槽这个设定,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完美的设定T^T

【月红】盟主与妖女(上)

最近补完狐妖动漫,然后补到漫画的南国篇,被月红这对森森的触动到了。在得知东方美人和白月初只能活一个的时候,我的内心是崩溃的(美人粉的悲伤),不过不伟岸的梗我喜欢!

本文原著背景,虚构情节,cp主月红,有贵瞳,白苏情节,内含红红黑化,不喜者误入。

好吧,美人下集出场(躺平)

涂山 双生峰 寒冰洞

盛夏狂躁的阳光强势的探进洞口,却在洞内千年寒冰的包围中,不甘的消弥殆尽。只余下几丝光线,来照亮洞中故人的世界。

一个红衣女子端庄的跪坐在冰面上,她轻阖双眸,神情肃穆,似乎在等些什么。而她的手边放着一碗米饭,几碟小菜,一壶酒和一只杯。

“已经坐了一上午,你还在等什么,等着你的两个妹妹回涂山吗!”洞中凭空响起一个严肃的女声,红衣女子拿酒壶的动作一滞。

这突然的声音说来音量不大,但在焦急心绪的外放和洞内光滑冰面的不断反射下,她的话更具震慑力,女子甚至能清楚感受到隐藏在话下的濒临爆发的怒意。

只不过女子似乎并不在意,她取酒壶的行动只因警告的突然到来而停滞了一瞬,就立刻从容的接上了。她流畅的往自己的酒杯里倒酒,然后在放下酒壶的同时单手持杯,一饮而尽,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做过很多遍一样。

“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现在可不再是当年风光一时的妖盟盟主了,你……”

“妖妇,你最好把声音放小一点,别忘了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一个更为冰冷的声音出现在洞中,虽只有一句话,但一字一句都透露着一股寒意,配上这寒冰的寒气,像是要把人从头到脚冰冻起来似的。

被称为“妖妇”的女人听了这话后沉默了一会儿,又突然发出一阵笑声,笑声中的戏谑意味清晰可闻。

“我看你是对白月初那小子动了恻隐之心,不想用他的命去救那个人了罢!”

“轰”的一声,女子近处的冰墙被女子凌空一拳,砸出一个冰洞来。女子身边的饭碗菜碟酒壶酒杯直接就被拳力的余波震个粉碎,而女子屹然不动,任凭纷飞的冰碴砸在她身上。

“激将法对当年的我都没用,现在也一样。”女子睁开双眸,血色的瞳孔是杀戮的开始。

“你最好对白月初那小子没兴趣,不然你那五百年前惨死的小情种就再也回不来了。”

神秘女人的声音不再传来,空余下回声在洞中回荡。

呵,让五百年前的我和二货道士痛不欲生的人不是你吗?现在倒来装好心了。

红衣女子,或者是涂山前任大当家,妖盟前任盟主涂山红红站了起来,丝带末处的金铃随着她的起身而发出好听的脆响。她望着前方,有三个男人在她视线里躺着。

以前的她或许还会把视线停留在边上那个丑陋又恬静的面孔上,但现在已经很少了,因为她的心,早就沦陷在中间那个令人心疼落泪的二货身上,一晃就是五百年。

二货道士,你再等等我罢,我还想听你再叫我一声“妖仙姐姐”呢……

在得到涂山蓉蓉的允许后,王富贵带着一气道盟的先锋队率先进入涂山。对于这次父亲派给他这样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他表示十分兴奋。

虽然这任务危险了点,但毕竟他现在手头有人,就算是涂山红红是曾经的涂山之王又如何?英雄盖世如他,再加上随他而来的一气道盟精英们,还能肛不过一个大胸御姐?

“富贵,你等会儿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好吧,他忘了他身边也跟着一个大胸御姐,虽然这个御姐的脑子不太好使。

“都说了我不需要你跟来保护我,你怎么又来了!”

昨夜她不是已经答应不来了吗?她不知道这次行动有多危险吗!先不说对上涂山红红有几分胜算,和涂山蓉蓉联合起来瞒着涂山雅雅,讨伐涂山红红的行为就够他被绝对零度冻死几百次了。

“昨天是我一时糊涂,那时的话根本不能算数的……”清瞳看着王富贵的俊脸,昨天夜里被他压在身下侵犯的情形又开始在她脑海里回放起来。她忍不住低下头握着自己桃红色的裙角,脸红的像颗水蜜桃。

王富贵看着清瞳害羞的模样,不由得用手抚住额头。自从他接受了清瞳的爱意,决定宠她一辈子后,他的妖怪妻子就越发喜欢脸红,这种情况在床上他还是很享受的,真放在日常生活中,英明神武如他也吃不消啊!有时他只是递给她一个苹果,她就感动的快要落泪似的,难道他之前的表现很差吗?

罢了罢了,看在她昨天床上差强人意的表现份上,他就宽容大度的原谅她吧,才不是心疼她等了自己五百年呢!

“算了,看在本少爷……”

“富贵你最好了!”

王富贵总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一个极其幼稚的陷阱里,还是自己自愿往下跳的。

“我告诉你,等会你要好好站在本少爷身后,不然别怪我没保护你。”王富贵试图摆出恶狠狠的表情来逼清瞳就犯,清瞳狂点头,表示自己听的很清楚。

切,现在点头点的好,回头又是第一个冲在前面保护自己的人。

罢了罢了,反正王权剑在他手里,他就像当年那个纵横天下的男人那样,好好把她护在怀里就好。

王富贵向双生峰的方向望去,那里就是他此次战斗的终点。

白月初,虽然我很想让你见上帝,但你这次可别死的太快,我和清瞳的再续前缘之恩可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涂山红红走到中间的男人身前蹲下,柔荑轻抚上了男人俊逸的脸颊,满目柔光。

呐,二货道士,你会期待和我的见面吗?

似乎受到什么感召,涂山红红的视线转移旁边的少年,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复杂。

【“小蠢货,你怎么又来了?我跟你讲我现在很忙,忙到……啊!”

“你果然还是太不小心了,白月初。”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不是苏苏,你也不是他,我要让他复活,所以你就去阴冥司陪着那个小姑娘吧。”】

她和白月初相处的一段时间,果然真如那妖妇所言,让她动了恻隐之心。

然而她已不再是那个伟岸的盟主大人了,她绝不会因为杀几个人就圣母的令人作呕,和黑狐合作只是暂时的,等她拿到夺舍之法后,就会让那妖妇和她背后的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不过现在,她需要解决几个小麻烦。

“既然醒了,为何还不起来,是想被我再补一刀?”冰冷的声音从涂山红红的胸腔发出,她起身,冷眼瞧着捂胸口从地上坐起来的白月初。

“所以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晕的?虽然我被你封了气穴,没办法使用法力。但凭我的屏息之术和那出神入化的演技,你那比小蠢货高不到哪里去的智商怎么可能会发现?”

呵呵,你个智障说我没智商?

“我一开始是没发现你还醒着,不过刚才我不小心震碎菜碟时,你的气息刚好稍微紊乱了一下……”

“美食误我啊!”

说着吃货的台词,白月初就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到洒在冰面上的饭菜面前,手脚并用的吃了起来。

“我都忍了好久了,想不到丧心病狂的你居然还浪费这么好吃的食物……这个菜要是热着吃就更好了……”

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白月初,涂山红红转身,向洞口看去。

“涂山红红,我劝你赶紧屈服在本少爷的王权剑下,否则我们一气道盟就对你不客气了!”

王富贵带着一大帮一气道盟的人堵在洞口,他手中王权剑在阳光照耀下显得越发凌利。

涂山红红突然风情万种的笑了一下,嫣红如血的唇角扬起一个弧度。

“你们要上一起上,只要不怕涂山苏苏和我一起死,毁了你们那五百年的大计划的话。”

王富贵看着眼前那酥胸半露,妖娆万千的女子,南国现身的那个红衣倩影仿佛和她重合在一起,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传说中为解救天下苍生的伟人,会为了另一个传说中的人,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富,富贵……你看看白月初……”身旁的清瞳拉了拉他的衣角,在他耳边小声的叫道。王富贵从震惊中勉强找回心志,他转头问道:

“都这种时候了,你就看着你老公英勇的身姿就好,看什么穷鬼白月初!”

“不是的,你看白月初附近躺着的那两个人,其中呆毛很长的人就是表……啊不,是东方月初。”

王富贵听了清瞳的话,赶紧像远处看去。因为他今天戴着隐形眼镜的缘故,没有平常笨拙的黑框眼镜他也能清楚的看到很远的地方,而醒目的呆毛让他更容易定位他想找的人。

一身明黄色道袍,俊逸非凡的面容,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仔细辨认起来,这张脸还真和白月初有几分相似……

看来涂山红红背叛正道的理由应该就是为了那人,那么他就不应该强攻,而是智取……

“妖女!你重伤妖盟盟主兼亲妹妹的涂山雅雅,公然投靠黑狐组织,现在又要为一己私欲,杀害白月初,破坏道盟五百年的大计划,你罪大恶极,该当何罪!”一个声音突然从王富贵后面传来。

我靠,这是哪个脑残啊!不仅不听本少爷发号施令,还要强行激化矛盾!

王富贵恼怒的朝后面瞧去,发现慷慨陈词的是一个毫不起眼的中年男子,他赶紧朝着男人喊道:

“你给我闭……”

“看来在你们眼里,我五百年前所做的所有事,远不及破坏你们所谓的'和平'重要,然而你们忘了一件事……”

王富贵迅速转过头来,看到涂山红红难得一见的朱唇轻启。被涂山红红瞬间爆发的气势所迫,他下意识的闭上嘴,屏住呼吸听女王讲话。

“现在这个人妖平等的世界,是我和东方月初一手创造的,你认为我会轻易破坏吗?”

“我想要的,始终只有东方月初,我的二货道士而已。”

努力摆脱涂山红红的威压,王富贵的大脑开始迅速运转起来。

她果然是无意毁灭世界的,那就好,我得赶紧想个对策……

“虽然你想要复活东方月初,那你也不用投靠黑狐组织,杀了白月初吧,办法总归是有的。”王富贵试图以温和的语气安抚看似平静的涂山红红。

“是啊红红小姐”清瞳也开口安慰道。

“你和表弟不是再世续愿了吗?既然白月初是表弟的转世,你们只要续缘成功不也可以在一起吗?我和富贵就是这么……呜呜……富贵你捂我嘴干什……”

完了,他忘了把白月初和东方月初灵魂分离的事告诉她了,再世续愿这事正触了涂山红红的霉头,这会儿被他的傻媳妇一提,估计要完……

“再世续愿……”涂山红红轻声呢喃着这个词,这个曾经带给她无限希望的熟悉词汇。

王富贵将身边的清瞳拉到身后,顺便握紧手中的王权剑。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涂山红红唇角的弧度不断扩大,最后扩大到张嘴大笑,她疯狂的笑了出来。她躬下腰,笑的连身体都止不住的跟着声带抽搐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非涂山的外人提到这个涂山红线仙提到最多的词呢……哈哈哈……”

她的笑声中既无欢愉,也无悲伤,只是一种嘲讽,对曾经伟岸的自己的巨大嘲讽。

涂山红红笑到疯癫时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渐渐的,她的笑声小了下去,指缝间可以窥见的眼瞳却越发血红。

“我是当年的涂山之王啊,我能不了解再世续愿?可是我曾信仰的苦情巨树啊,你为什么偏偏用最残忍的方法这样对他,这样对我们……”

王富贵一脸警戒的盯着涂山红红,手中的王权剑已经蓄势待发。

“若是再世续愿没有用,那些情侣就不可能在一起,我和小蠢货也不可能相遇。”

在两方战事一触即发之际,白月初的声音突然从涂山红红身后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惊讶的把视线转向被小透明很久的少年。白月初舔掉嘴边的米粒,一脸欠扁的站了起来。

“我帮助过很多情侣破镜重圆,这其中有不知名的陌生人,有饭友,有多年宿敌,还有我自己……”

“我一直以为那只什么玩意温度计的温度上不去的原因,是我对她的爱不够深,但是在看到你取代了她,重新回到人们视野时,我终于明白了原因。”

似乎想到什么快乐的往事,白月初难得一见的微笑起来。

“因为在我还以为吃比她重要的时候,这种爱,就已经深埋在我心里了,不然当年贫穷如我,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富有的涂山新姑爷的身份,来帮她完成梦想?”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番略显奇怪的言论,王富贵的鼻头有点酸。

为了老婆放弃吃饭,白月初这次真的正经了。

在众人被白月初的秘制告白感动时,一道残影突然在白月初闪现,白月初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涂山红红掐住了脖子。在他的挣扎中,他的脚渐渐离地。

“那又如何?你和涂山苏苏的存在让我不能和他相见,这就是我最大的障碍。”

“涂山红红,你不要轻举妄动!”王富贵见形式急转直下,忍不住朝涂山红红喊道。

“说什么彼此的来世相逢,若这两个人不再是原来的他们,又有什么用!”涂山红红收紧了掐着白月初脖颈的手,瞳孔的血色红到极致。

“快,我们快上,解救白月初。”之前那个慷慨陈词的中年男子又开始鼓动大家围攻涂山红红。王富贵看到队伍的暴动,想阻止他们。

“你们先别……”

“都别动!”

白月初用尽全身气力朝骚动的一气道盟人员喊道。然后他勉强提了一口气,朝涂山红红说:

“你不就是想让东方月初复活吗……反正你的长时间出现证明我再也见不到小蠢货了……那我还不如把这副身躯给东方月初的灵魂使用呢……”

“喂,白月初,你……”

“你说真的?”涂山红红眼中的血色似乎淡了一些。

“当然没错……不过我有更好的……谁都不用死的方法……让东方月初重新活过来……比黑狐的什么夺舍靠谱多了……”

纳尼!还有新方法?本少爷我怎么不知道!

“你快说!”涂山红红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但她瞳孔的血色更淡了,掐着白月初脖颈的手劲也收了一些。

“那就是……啊!”

一根银针从后方飞过,扎进白月初的百会穴,白月初痛苦的呻吟几声后就头一歪,没了声息。

白月初……这是死了?

王富贵的大脑比他看到事物的反应更慢,他身边的清瞳也不敢置信的用双手捂住嘴。

“现在白月初已死,属于黑狐娘娘的黑狐最强战神将会在此地觉醒!”

王富贵像是觉悟到什么,猛然转过头去。然后他看到之前那个脑残的中年男子手持银针,脸上带着疯癫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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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雅】不冒险的生活

为了庆祝勇漫第二季完结,特地写的这篇文章233

本文为小短篇,设定时间在勇漫所有剧情全部结束后(是全部,不是第二季),丰雅情侣设定,固伦并没有成功复活,少主也变成一个普通人(论一个被吧里虐文虐哭的小透明如何安慰自己)两人性格肯定有ooc,本人文笔又是一如既往的渣,所以请大家不要介意233


乌云密布的和孝镇里,淅淅沥沥的小雨在下个不停。而某片不知名的深山老林,却在这个天气中迎来两位奇怪的客人。

“风筝啊,你挑这个日子来这里,真的是爱过她而不是恨她吗?”

被黑色风衣紧紧裹着身体,却掩饰不了身材火辣的卡卡雅开口问道。她扬起头,将自己耳旁垂落的几缕秀发甩到脑后,手里的两把黑伞却不偏不倚的举着,一把挡到自己头顶,另一把则稳稳的罩住那蹲在地上,盯着石碑一言不发的男人。

丰绅没有回答她,他只是将怀里一捧娇嫩欲滴的白色马蹄莲,小心翼翼的放在石碑前。他低低的叹了口气。

“波罗,我带来了你最爱的马蹄莲,不过今天的天气让你烦心了。”

丰绅的语气是如此温柔,温柔的让卡卡雅心底萌生一丝嫉妒。

那女人于他,是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抹去的美好记忆……

发现自己心底出现可怕的猜测,她摇摇头,将自己这些小女人情怀的肉麻想法甩在脑后。

反正这女人就算是活过来也没用,丰绅现在已经是她的恋人了,她还能抢过干掉乌里希都不喘气的她吗?

“把我的伞给我。”丰绅突然起身,朝她说道。

“怎么,准备离开你的波罗了?”她挑眉,一脸戏谑。丰绅不语,只是伸手,作出要拿回伞的手势。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要是想时时见到她,就把她的墓迁到离我们家近的地方,这里离家这么远你还天天往这里跑,你不累我还累呢!明天我可还要出任务呢。”嘴上抱怨着,她还是把手里的伞递给对方。

“你若嫌麻烦,可以不来。”丰绅接过伞,又重新蹲在地上。不过这次他连手沾上湿润的黏土也不管,就将黑色雨伞细心的插在地上的泥土里,而伞的下面,正是那捧白色马蹄莲。

看到丰绅做出近似神经病才做的事,卡卡雅急了。

“喂,你不要伞了!你现在可不是当年打不死的中国僵尸了,人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你给区区一束破花挡雨算什么?”看着缺少遮挡物后身体被雨水打湿的男人,卡卡雅怒气冲冲的朝对方喊道。

“波罗不喜欢花瓣凋零的残花,我不能违背她的心意。”丰绅站起来回答卡卡雅的问题,目光却依旧朝着墓碑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那块石碑还是他复活后特地寻得的一块上好大理岩制成的,现在却被风吹雨打的侵蚀着,不复当初的通透光泽。

然而他管不了这么多,世事无常,不仅是碑在变,他也在变。刚从这个全新的世界睁开双眼时,他满心满眼都是一个模糊的倩影。她总是在午夜梦回之际出现在他的梦里,他看不到她的脸,听不到她的声音,有时甚至连她是否存在过的事实都需要思考一段时间,才能给出肯定答案。

关于她的记忆就像梦一样的飘渺,连一点真实的痕迹都没为他停留过。

听着男人“深情款款”的解释,看着他黏在墓碑上收不回的目光,卡卡雅的怒气开始急剧膨胀,她持有伞柄的拳头用力的握着,以免自己忍不住冲着他来一拳。

“行,你要是不想要伞就淋着吧,我陪你。”

她将伞从自己头上撤走,随意的扔在地上,雨还连绵的下着,她却任由寒风侵染她的身体,雨水打湿她的发丝。丰绅听到她疑似赌气的话,将目光转向她。他皱起眉头,一边走到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面前捡起雨伞,将伞重新罩在两人头上,一边开口道:

“你这是做什么?我就算成为一个普通人,也是顶天立地,无愧于华夏大地的中华男儿,又怎会惧怕这区区小雨?这花不一样,在雨的摧残下又如何存活?”

若是让陪伴她余生的花儿都零落成泥,他还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毕竟他已决定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梦,准备和眼前这个毫无礼节,冲动任性的婆娘度过这跌宕又快活的一生了。

“看来姐姐我现在连束花都不如了,你张口闭口都是花,看到我淋雨却连句问候都没有。”

眼前的女人故作洒脱的勾起一丝微笑,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她推开他的胸膛,脱离伞的庇护,转而向下山的方向走去。丰绅看到她反常的行为,眉头更是紧促,他忍不住问道:

“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回车里啊,不然还能笑着听你给那波罗讲情话吗?我还没那么大度。”

声音还是平常的媚而不娇,语气却比平时冷了不少。霎时间灵光一现,丰绅一拍额头,这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今天如此反复无常。

“你等等,我有话对你说。”丰绅拿着伞,向她离开的方向追去。

他与她,是历经重重磨难才最终修得正果的,他不能再让她误会他的心意。

他对她的感情,不是她想的那样薄如纸片,而是比她想像的还要深沉更多。

卡卡雅走的很快,几乎是在墓穴中逃跑的速度了,丰绅心念一动,伴随着耀眼的蓝色灵能,他直接瞬移到她身前,她来不及刹车就直接撞到他怀里。她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有力的手臂紧紧禁锢在怀里。

黑色的伞被男人可怜的扔在地上,不过天上的雨也渐渐变小了。

“你!”

“我这次来,是为了见波罗最后一面。”丰绅及时插在卡卡雅开口之前解释,并且成功让她止住声音。

望着卡卡雅充满疑惑的灰蓝色双眸,他骨骼分明的手抚上她美艳的脸庞,轻柔的将她被雨水黏在脸上的秀发的顺在耳后,他郑重的开口,比以往任何一句誓言都要真诚的多。

“在我眼里,你和波罗本就不是同一人,所以我不会说什么'我对你的情意会比对波罗更深',因为你们根本没有可比性。”

看到卡卡雅瞬间变得煞白的脸色,他心一惊,忍不住停顿一下,稳住自己的心神,然后继续慢慢道来:

“但是她现在已经不会出现在我的梦里了,如今我日里梦里出现的人不是她,是你,卡卡雅。”

“是我负了她,所以我不能让为我请罪的花儿再凋零。”丰绅的手撩起卡卡雅柔顺的发,扣着她的脑袋,将怔在原地的她拥进自己怀里。

“可我已经负了她,就不能再让你难过了,不然我还配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中华男儿吗?”

缓缓吐出积压在自己内心很久的话,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脸上有些燥热。

看来他这一辈子的爱意都在今天示完了,他想他再也说不出比这更动人的情话了。

这时抽抽搭搭的小雨彻底止住了伤心的眼泪,雨过,天晴。

“把你沾满泥巴的手拿开,你以为只是说几句含蓄的表白,就能平息我今天的怒火吗……”一个低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丰绅怀里传来,他赶紧撤开自己放在对方脑袋上的手,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方巾擦了擦,脸上却更是热的烦心,他恼羞成怒道:

“手脏是我的问题,但是我已经很努力的告诉你我的心意了,你还想让我怎么……”

一股力道突然拉他的衣领向下扯去,打断了丰绅的话,他猝不及防就被拽的低下头,接着一阵剧痛从他鼻尖传来,他结实的撞在她的鼻子上。

还没来得及等他抱怨,一双柔软的唇就贴在他的唇上。对面的女人像是猜到他不会乖乖张嘴,她的手钳制住他的下颚,他被迫张开嘴,丁香小舌像蛇一样灵活的入侵他的空间,和他展开了一番“唇舌间”的纠缠。

丰绅起先还想抵抗,可惜耐不住对方的热情似火,推拒一番也就由着她胡闹了。情到深处,他不禁将她的纤腰拥的更紧,她的双手也搂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像是要挂在他身上一样。

少顷,唇分,丰绅看着满脸通红,脸上却勾起平日轻薄笑容的女人,这才想起刚才这婆娘做了什么无礼之举,心里因表白而产生的羞赧更强烈了。

“你!”

“你以为我会因为你几百年前的女人就嫉妒吃醋吗?你错了,我卡卡雅从来都不在意这些事的。”

其实我就是很在意,在意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对那女人的延续,你对我的爱是不是比对她更深。只不过我一直告诉自己:“我一点都不在意这些”而已。

“那你之前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为什么表现出生气的表情?”她眼前的男人似乎意识到自己被玩弄,变得一脸怒意。她心里偷笑,表面却如平常一样,用轻佻的语气解释道:

“毕竟风筝你之前只对我告白过一次,还是在墓里的匆匆了事,我平常都感受不到来自男朋友的温暖!所以这次我只不过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让你安慰我一下,谁知道你这个头脑简单的古人还真给我表白了~”

其实我当时真的很生气,我气你当着我的面对那女人那么温柔。但是当你用比谈到波罗还要温柔百倍千倍的语气向我表白时,我真的一点都不生气了。在你开口的一刻起我真的很想吻你,表白时的你真的帅呆了!

可是我不会在别人面前示弱,我之前已经为阿赛尔求过你一次了,扫墓时又让你看到我失态的一面,所以你就算是表白,也别想再看到我感动的表情!你要是恼怒一下,让我开心,说不定我还能大发慈悲的回你一句“我爱你。”

心里想着一套,嘴上又是另一番说辞,卡卡雅微笑着盯着丰绅的脸,期待着看他因自己满不在乎的神情而生气脸红的样子。

然而一抹微笑爬上丰绅的唇角。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丰绅眯起一双丹凤眼,笑的邪魅。

卡卡雅一脸懵逼:这怎么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更出乎意料的是:一只手猛然扣住她的脑袋向男人怀里拥去,他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朱唇。

因为他是古人,行为含蓄的原因,平常接吻一般都是她主动,这次他一吻,展现出来的技术与她相比竟是毫不逊色,甚至有高出一筹的趋势。

她被吻的浑身发软,她甚至被吻的难以呼吸,所以在她被放开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死撑了一会后直接丢脸的倒在对方怀里。

“给我交代……你的吻技是跟谁学的……”她恨恨的咬牙,向一脸邪笑的男人质问到。

“你不是'从来不在意这些事'吗?那问我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太混蛋了,他一定是猜到她刚才的话是故意说出来气他,才表现的这么流氓的!她怎么能忘了他可是搞死过云半程,当内间玩死了自己爹的丰绅殷德啊,他怎么会猜不到她的想法?

“我先去找我们的车子,这深山老林的,回头要是有野兽就糟糕了。”伴随着丰绅好听的轻笑声,她扭着头朝山下走去,她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红的发烫的脸。

这次丰绅没有再追上来,他现在的心情格外的好:

这婆娘脸红的场景可是难得一见啊,看在她让他很愉悦的份上,他这次就勉为其难的原谅她刚才说谎,让他难堪的事情吧。
END

【米英r18】别样万圣节(2013年万圣节设定,国设)

cp:米英


某天本人灵光一闪,突然想起阿尔弗13年万圣节的秘制牛仔装,恰好七夕刚过几天(什么破理由),所以决定开一次车……剧情部分走本家剧情。


其实这只是辆正常的小破车,啥play都没有,而且我第一次用超链接,大家看着玩吧〒_〒


还有一个提醒:阿尔那套牛仔装,仔细看某个部位的确很羞耻(滑稽),我在微博上发了两人的设定,有兴趣者可以观赏一下。




当阿尔和亚瑟发现他们和其他人失散的时候,他们已经绕到古堡中某个神奇的地方,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这次的万圣节不知道是哪个国家召集的,总之他把大家都邀请到深山的一座古堡里。据说这座古堡真的有很多幽灵,于是很多国家都抱着探险的心情来探险。而阿尔和亚瑟二人之间有每年互吓的约定,自然也是乐意前来。


亚瑟为了穿的正经一点,特地找了一套蓝色礼服,领口袖口处的黑色条纹流露出一种神秘气息,他头顶的绅士帽更是尽显绅士风采,他还带了自己家的妖精桑来迫使阿尔屈服于他的恐怖威胁下。


阿尔也不示弱,他身着牛仔装,红色的领巾在空中猎猎飞舞,他为了这次完胜亚瑟,特地找了本田和布拉金斯基来助阵,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答应阿尔的邀请,就不得而知了。


事实上本田的表现很不俗,cos修行僧的他一见面就赶走了亚瑟带来的妖精桑,还差点除掉了趴在亚瑟身上的幽灵,结果后来才发现幽灵是邀请晚到的他们去会场的特派幽灵,幽灵一生气,也不带路就直接消失了。他们没办法,只好自己前去会场。


然而现在他们两个现在莫名其妙的就迷路了,连同行人都找不到,这就很尴尬了。


“亚,亚,亚瑟,他,他,他们人呢?”


阿尔抱住亚瑟的胳膊,整个人因为古堡阴森的气氛而瑟瑟发抖,亚瑟有点幸灾乐祸,他捏了一把阿尔的脸嘲讽道:


“你可是勇敢无畏的西部牛仔啊,现在怎么只会拽着我的衣服了?没帮手就不行了?”


阿尔听到亚瑟的嘲笑,又想到昔日一直在万圣节输给对方的经历,心中不禁燃起一簇不服输的火花,他甩开亚瑟的手,直接冲到亚瑟的前面。


“才不是呢!没了帮手我也能走到会场!”阿尔朝后面的亚瑟大喊道,然后赌气似的转头,不再看亚瑟。


他的步行速度比刚才加快了不少,亚瑟和阿尔的距离逐渐拉开。


“喂,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啊,你走这么快我都赶不上你了!”亚瑟朝前面阿尔喊道,前面的人并没有停下脚步,速度反而更快,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阿尔弗雷德,我让你站住!”亚瑟也有点生气,他加快了脚步,决定赶上“发疯”的阿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远处传来可以刺破耳膜的的尖叫声,亚瑟的心似乎沉了下去。


“阿尔弗雷德!”亚瑟加速,转过前面的拐角。




当亚瑟来到阿尔这边时,他没有贸然靠近阿尔。他紧缩眉头,看到阿尔前面放下一道白色帘幕,两道放大的人影投在帘幕上,他们手里似乎还有兵器。在无风的情况下,帘幕莫名其妙的就飘了起来。


亚瑟向四周瞧去,发现过道的蜡烛几乎全部熄灭,只留下帘幕附近的两侧蜡烛还在发出幽幽火光。他回头,看到阿尔蹲在地上,双手抱膝,身体还有微微的颤抖,估计是被吓得不轻。


一股幽灵特有的飘逸气息扑面而来,亚瑟想要上前,却被一只手抓住了胳膊。


“别去亚瑟,我一过来蜡烛就熄灭了,前面的两个人肯定是大家伙,我们又没有本田他们帮忙,你肯定打不过他们。”阿尔勉强站了起来,身体还是有点颤抖。


亚瑟看到阿尔的害怕,无所谓道:“你个笨蛋懂什么?不过去怎么知道这幽灵想做什么?你现在都吓成这样了,还是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吧。”


“我偏不!”


那只手抓他手腕的力道更加用力,亚瑟惊愕的看着阿尔站直身体,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要去一起去,要死一起死,让弱者保护hero算什么道理?”阿尔开口道,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欠揍,但是看着亚瑟的神情却比以往更认真。亚瑟盯着阿尔此时变得异常帅气的脸,只能无奈的叹气。


“好,那你跟在我身后,不要乱动身边的东西。”亚瑟妥协了,他一向对认真的阿尔弗雷德没辙。


阿尔这次没再反驳,他老实的跟在亚瑟身后,双手紧紧抱住亚瑟的胳膊,亚瑟踱步的向前行进,逐渐移动到帘幕前面。


“看好了。”


话音刚落,亚瑟就把面前的丝绸帘幕扯下来,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条死路,两套完整的盔甲分列在古堡墙壁两端,他们手里还举着一把生锈的斧头,使映在帘幕上的影子显得格外渗人。


“就这些?”阿尔用有些发颤的声音问道。


“嘻~嘻~嘻~”四周突然发出诡异的笑声,尖锐的声线就像刀尖在泡沫板上划过的刺啦刺啦的声音,让阿尔的耳朵异常难受。


“亚瑟,我们要不要先撤?”


亚瑟不回答阿尔的提议,只是将手放在阿尔手上,让他安心,接着他开口,声音异常冷漠:


“Fuck off.”


阿尔一愣,接着心里开始吐槽起亚瑟的“暴力胁迫”了:


虽然他很想让这只幽灵赶紧走,不过亚瑟一向是注重谈判技巧的人,怎么今天这么暴力?


不过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只幽灵听到亚瑟的话,诡异的笑声竟然停了下来。


还没等脑洞大开,阿尔就惊恐的看到一套盔甲后冒出一个半透明的“小男孩”,他畏首畏尾的从盔甲后面探出头来,看到亚瑟冷峻的神情,又忍不住缩了回去。


“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你听到了吗?”亚瑟的目光俯视着盔甲后躲藏的幽灵,整个人散发的气势是惊人的凌厉。这种感觉,总让阿尔有一种回到当年亚瑟在海上睥睨天下的即视感。


这样的亚瑟,还真是又帅又陌生呢。


小幽灵听到亚瑟的话缓缓走了出来,阿尔因为害怕,特意扭过头去不看它,但似乎还是听到它的抽泣声。


“嘤嘤嘤,大哥哥真坏,我不玩了!”阿尔听到小幽灵的脚步声从他们身边经过,越来越远。


直到脚步声近乎消失无声,阿尔才敢转回头来。


“吓死hero了,原来就是一个小鬼啊。”阿尔松开亚瑟的手,长吁一口气。


“小鬼就把super hero吓成这样?你还怎么拯救世界?”亚瑟反驳,这时的他仿佛又回到日常吐槽的亚瑟·苛刻男。


“Hero是专门打坏蛋的,幽灵这种低级别的就交给掩护我的你们了!XDD”阿尔又恢复平常死蠢的面目,朝天哈哈大笑,来努力掩饰刚才的害怕,亚瑟扭头表示不认识这家伙。


“不过嘛,这次谢谢你了。”


亚瑟再次惊愕的看着阿尔将他揽入怀中。他听到他难得一见的感谢,嘴角上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


扭头看到阿尔微红的耳尖,亚瑟笑道:“想不到hero先生也会说谢谢啊,真是意外。”


“切,你个大傲娇平时也没和我说过谢谢啊,还不是hero我大度,才忍受你这种坏脾气。”阿尔急忙辩解。


亚瑟听到他说他傲娇,难得没有生气,他凑到阿尔耳边,鼻间呼出的热气扑在阿尔敏感的耳尖,阿尔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


“那你现在,还害怕吗?”


亚瑟特地压低声线,使自己的声线显得格外诱惑。阿尔松开搂住亚瑟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强忍着自己升腾的欲望回答道:


“当然害怕了!现在我们还没找到本田他们,也没找到会场所在,当然害怕……”


一只手突然拽住阿尔身前鲜红的领巾,将后退的他扯到自己身前,亚瑟直接对着阿尔的嘴吻了上去,打断了阿尔的解释。

上车点这里

七夕节本来想写米英文的,后来没脑洞就放弃了T^T,于是决定画一只丽女神来贺七夕(话说七夕不应该画薰嗣虐狗吗〒_〒),我一直很喜欢绫波丽,那种眼神,那种姿态,真的好想养一只(你走)。问我只有丽女神一个怎么过七夕?她手里不是还有碇司令的眼镜嘛233总之大家七夕节快乐^_^

【同人】丰雅不风雅10(完结篇)

这章少主略微觉悟注意,两人未来幻想有提到,另外结尾不是我故意写成这样,是勇漫就演到这里,我也没办法,要怪就怪官方(不)

10(卡卡雅,丰绅双视角)(大结局)
出了逆鳞之路,他们继续前进,直到走到一扇雕刻精致,有浓郁中国风的石门面前,包妮璐叫他们停下,解释说这门后面是刘伯温都破不了的迷宫。

呵,刘伯温都破不了你敢进,你比刘伯温还厉害?

话说这风筝怎么出了逆鳞之路就变得精神了?之前她把他按在她胸上的时候不是情绪很低沉嘛!

她从扒他衣服的那时起就猜到男人的思想保守,想不到保守成这样!之前身体触碰她的胸部时就一脸不情愿,刚才直接连眼睛都不敢睁了,他还是个男人吗?

算了,不管这事儿了,先盯着包妮璐。她说是说不过她,这井她也不如她了解,姐姐她倒要看看这女人还有什么能力!

根据笔录记载,他们跟着包妮璐进入到叫幽冥迷宫的地方,迷宫因为通道顶端发着光芒的水晶而明亮,一路上他们也没遇到什么怪物,安全的可疑。

“你们听见了吗?”首领突然开口,她将目光转向身边的首领。

“你说的是脚步的回音?”风筝问道,她也很疑惑。

“不是……”首领摇摇头回答他,然后停在原地。

“大家别动!”

首领提高声音,朝所有前进的人喊道,大家听到首领的声音,全部停了下来,她跟着首领向后面转去,再一次被这个地宫的奇景震惊了。

有一群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人”向他们走来,他们面无表情,行走却十分流畅,就像真的人在走一样!

“果然,很有意思嘛。”身后的包妮璐颇有兴致的感叹到。她咬牙,向对面的“她”甩出一把飞刀。

出乎意料的是,她的飞刀被弹了回来,感觉就像打在镜子上一样。反弹的刀速度很快,就像她扔出去的时候一样快速。

她向后退了一步,准备手接自己的飞刀。

就在这时,一阵蓝光在她面前闪现,那个高大又熟悉的身影挡在她身前,轻松的接住她反射回来的飞刀,然后随意的向后抛去,她接住,一时缓不过神来。

后来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他们两个冤家经历千难万险,终于互相了解对方的心意。有一天,她待在男人在中国置办的房子里,翻出自己珍藏已久的刀,一边擦拭一边问正在联系任务的男人道:

“你明知道我能接住,而且你那个时候不是还想找回波罗吗?为什么要在锁龙井的幽冥迷宫里帮我挡刀?”

男人放下刚学会使用不久的iphone,走到她所在的房间里,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头靠在她肩上,凑到她耳边笑道:

“予说是报恩,你信吗?”

“骗谁呢。”她继续仔细擦拭着小刀,脸上却有些发烫。

想不到当年她为了调戏他,特地凑到他耳边说话,现在他反用到自己身上,真是应了中国的一句古话: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男人松开她的腰,转身坐到清代的雕花木椅上,随手拿起桌上余温尚存的陈年普洱茶呷了一口,然后开口道:

“就是过逆鳞之路时,你救了予一命,予便还你一命。”

她放下手中的刀,一脸懵逼。

“那个时候我救你,你可是一脸不乐意,表情就像被被怪叔叔侮辱过的贞节烈女一样,没想到你还记得报恩?”她惊讶的问道。

男人赶紧放下杯子,避免一个手抖,把元青花的茶杯摔出去,他黑着脸解释道:

“首先你的汉语非常不过关,造的什么比喻句,用的什么成语?第二是救你一事,虽然你一向粗心急躁,举止轻狂随便,但是从某种道义上讲,就算你救我的方式毫无规矩,礼节全无,你也是救了予,这还需要细想些什么?你不必过于细想此事。”

听完一段除了第一句,基本听起来都有点困难的话后,卡卡雅觉得她还是装作没有问题的样子,接着擦飞刀吧。

时间回到现在,包妮璐看到反射回来的刀,朝她喊了一句:“退后,别乱动!”她这才从风筝挡飞刀一事中回过神来。她向后退去,手中刚接过来的飞刀随时待命。

这时包妮璐拿出一个形状古怪的东西,她只是轻轻一甩,一条笔直的钢线就牢牢钉在迷宫墙上,她向墙壁另一端跑去,将整条钢线拉直。接着,她惊奇的看着那些“人”只是轻微的碰到这条线,就转过身去,另走他路。

刘伯温都破不了的迷宫居然被一条线破了?这法宝这么厉害?

“这到底是什么名堂?”她忍不住问道。

“一旦被这些幻想迷惑,本体就会迷失方向,在迷宫里游荡,至死方休。”包妮璐解释道,她勾起唇角,反问道:

“看来,这个迷宫的构造,你很清楚。”她用的不是疑问语气,是肯定语气。

“很遗憾,我只是恰好知道对付他们的方法而已。”包妮璐笑着回答道,回答问题的方式是一如既往的圆滑无错。

“不过迷宫地形的笔记,可不在我手里。”她听到包妮璐的话,心中一滞。

这女人的语言比她的刀子还要难缠,看来她要另外寻找突破口了。

这时首领转过头来,朝她问道:

“雅姐,笔录上也没写吗?”

她先是摇头,接着之前她在岔道里比对的地图浮现在脑海中,她急忙开口道:

“倒是有一张地图,不过画到迷宫入口就没有了。”

等等,之前地图上不是有几行看不懂的中文诗吗!

“哦,想起来了,这里有几行字,像是首打油诗。”她迅速掏出云家笔录开始研究。

“我看。”男人凑了过来,因为之前做普通任务时,就被他渊博的中国历史知识吓到,所以她将笔录往他方向移了一下,以便他能看的更清楚。

“我有一间房,半间租给转轮王,
要是射出一条线,天下邪魔不敢挡。”

男人念了出来,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他念诗的声音还真是意外的悦耳呢。

接着不出所料,男人勾起唇角,笑了一声,志在必得的开始解释道:

“这是一条谜语,谜底……”他高傲的看向包妮璐,那女人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法宝。

“就在眼前!”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墨斗!”包妮璐震惊,她也很震惊。

这个法宝原来叫墨斗?改天她也买一个玩玩。

一开始包妮璐还不相信墨斗能破除幻象,后来她抚上手里的墨斗,就露出顿悟的表情。

“小心!”首领指着再次出现的幻象提醒道,包妮璐再次释放墨斗,让幻象改变行走方向。

“这些东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说出现就出现?”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有龙则有蜃气,自然生出许多古怪。”包妮璐解释道,顺便收回墨斗。

“抓紧时间,这里的东西会越来越多,越来越近,跟我来。”她向前走去,她只能忍住想要询问的心思,跟上她的脚步。

“过了这扇门,就是终点了。”包妮璐带着他们走到一道闸门前,开口道。

门前有两个雕刻着精致图案的类似转盘的东西,包妮璐先走到其中一个面前,试着去转动,结果似乎并不如意。

“神荼,丰绅,拜托二位了。”她回头冲着目前队伍里唯一两个成年男子说道,两人点头,各自来到转盘面前,开始拧动转盘。

在转盘的转动下,面前的闸门缓缓上升,一直升到最顶端。

闸门大开后,她似乎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向他们走来,不过,为什么声音这么大呢?

“嗷!”

一只长相奇特的怪物从门中迅速探出头来,它通体碧绿,有着血红色的眼睛,嘴里和眼上都喷着火。它一靠近,火焰就在她眼前喷了出来,那炙热的温度让她一阵心悸。

包妮璐首先反应过来,她拦住身后的她和首领向后退,大声喊到:“大家小心!”他们紧跟着包妮璐的脚步后退几步。

“趴蝮。”男人这个时候还不忘解说,她之前在云家笔录上看见过“趴蝮”这个名字,想不到见到真的,竟是这个唬人的样子。

那只怪物似乎听到男人的声音,转头向他看去,嘴里的火焰即将喷到他的脸上。

遭了,风筝有危险!

“风筝,闸门!”她赶紧提醒他,他和神荼听到她的话,放开转动闸门的转盘,闸门开始闭合,直接砸在怪物身上,怪物被砸到在地,倒地不起,看样子是晕过去了。

“抓紧时间!”男人转头朝大家喊道,顺便和神荼一起打开闸门,身前的包妮璐也转头朝他们说:“走!”她和首领迅速跟着她的脚步冲进闸门,等他们全部进入,身后的闸门被彻底放下,两道蓝光亮起,殿后的两个人也瞬移来到闸门这边。

两人刚到这里,就听到一声巨响,接着一股臭味扑面而来,众人同时捂住口鼻。

等到臭气过去,她盯着这怪物,回想起刚才的惊悚瞬间,被它这庞大的身躯和威力无比的本领震惊,不禁感叹到道:“这就是趴蝮!”

这次去了一趟锁龙井,遇到这么多难以理解的事情,果然中国的奥秘她了解的还是太少。

“你们看那边!”这时首领的声音唤醒了沉迷在中国文明中的她,她跟着大部队继续前进,直到在一座吊桥前停下。

她望向前面,看到了一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棺材,她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

终于到地方了。

一群人纷纷踏上吊桥,走到棺材前,他和神荼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走上前,合力打开这口神秘的棺材。

开棺后,他看到棺材里躺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看她的服饰华美,却不似中原风格,似乎是……党项族人?她衣带的正中央,还挂着一颗发着幽幽紫光的圆润宝石,看样子就是传说中的圣珠了。

他身边的女人下手也快,她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盒子,准备装了圣珠就走。

“等等。”她身边的包妮璐适时叫住了她。

“看来,协议到此为止了?”那婆娘一脸冷笑,问了一个直切主题的问题。

他偷偷瞥了眼神荼,神荼看样子也想到这一点,已经握紧了手里的惊蛰,他幻化出自己的精卫之喙,准备动手。

他和神荼刚做好战斗的准备,包妮璐及时叫住他们:

“我说了,我对珠子没兴趣。”

她点上三根香,开始祭拜这个党项族的女人。她将手里一部分的香插到她面前的地上,香燃烧产生的一缕诡异的紫烟,顺着棺椁袅袅直上。

“那你这是?”那婆娘问道。

“看来你们功课没做足啊。”包妮璐笑道,然后走到棺椁的另一端,将手里剩余的香插在那里。

“这个女人,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身着党项族贵族服饰,躺在云半程设计的地方,难道她是……

“一切还得从云半程说起。”包妮璐继续道,然后她开始讲述云半程和西夏王妃的故事,最后讲到圣珠引发的危害。

她走到棺椁前,取下王妃身上戴着的项链,由于角度问题,他看不到她做了些什么。就在这时,他脚下的土地开始晃动,头顶上掉下来几颗石子,他将盯神荼的注意力转向包妮璐,这女人走到棺椁前凹陷下去的部位,笑着说道:

“我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大家自便吧。”

她说着,身体开始往下陷,等他们四个围到她跟前,她已经彻底消失在大家眼前。

自便?她果然是想找个契机把他们聚在一起,自己得利,他果然没看错这可疑的女人。

“这就,走了?”他听到身边的阿赛尔迟疑的问道,却没有错过那婆娘朝阿赛尔的点头,果然,她迅速朝圣珠伸出手去,这时身后的神荼也开始动手,神荼的手速他是知道的,果不其然,神荼抢先拿到圣珠。

他向后撤了几步,离开他们的攻击范围,他的精卫之喙开始发出灵能。

“见到你们首领之前,我……”神荼刚想提出他的条件,只见他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表情开始狰狞起来,他手上圣珠发出的光芒也变得抢眼起来。神荼的另一只手捂住胸口,似乎是感受到一种痛苦,最后他实在忍受不住,只能单膝跪下。

这时地动山摇,他周围的地面绽开一道道裂痕,他耳边好像还传来一阵龙吟声。

这是,潜龙苏醒?

他用手撞了一下身边的女人,用眼神示意她尽快行动,女人点头。等到震动形势稍缓,她立刻冲上前去,夺走神荼手中的圣珠,将它装进盒子里,临走前还不忘用一如往常浪的语气说一句“谢了~”

切,现在得到圣珠得意什么?等会神荼就追上来。

果然,他们还没走到吊桥边,神荼就瞬移到他们面前,手里的惊蛰发出幽幽蓝光。他身边的女人转头,向他喊道:

“风筝,一起上。”

终于能打了,再待在这个地方,放出潜龙,他们都要死。

他跟着她一起冲向神荼,她先甩出几把飞刀,神荼用惊蛰一一挡下,最后一把他仅靠手中灵能的推挪,就将她的刀反射回来,她一侧身,躲开了自己的飞刀。他趁机攻入,神荼闪过,一把惊蛰向后捅去,他一个后空翻转到神荼前面,精卫之喙直接正面撞上神荼的惊蛰。

他和他实力相差无几,但不愿承认的是他始终比他差一些,他一个人肯定打不过对手。

他撤出灵能,向后退了几步,和女人并肩。

“雅姐,丰绅哥,别打了。”这时阿赛尔插到他们和神荼中间,作出阻挡他们进攻的动作,他皱眉。

“大家像以前一样和和气气的不好吗?”他用悲戚的声音质问道,却使了一个眼神暗示进攻,他随即会意,和身边的人又一次攻上去。

身边的女人继续身先士卒的冲上前,甩出几把飞刀,神荼向后下腰,飞刀飞速划过,女人见状,直接拿着一把刀冲向神荼,神荼趁她近身之际,一把抓住她的大腿,她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这婆娘平时嚣张惯了,现在遇到强大的对手被打倒,总算是让她知道厉害了。

可一向喜欢感到幸灾乐祸的他,现在却比之前更想打倒神荼了。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他用比刚才进攻多出近五成的灵能,将精卫之喙戳向神荼,神荼带着她转身躲过,自己的一指散发的灵能直接震碎了吊桥的木板。

他迅速站起来,想要再攻,把那婆娘从神荼手里抢回来,神荼却站起来,将她直接往他这里推,他措手不及,抱住她的腰向后退了几步,心中的一股冲劲同时松了下来。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神荼从锁龙井之旅中就看出他们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所以把她推到他怀里,也是他为了不伤及她性命的故意为之。那时他不禁佩服起神荼敏锐的观察能力,比他自己顿悟的都要早,他对神荼的态度也比之前的敌对软化了,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他抱着怀里尘土满身的女人,这才发现她的身体有多么娇小,他一把就可以将她拥个满怀。

她的地位,她的能力,她的为人处事,必定都是她在世间尝尽酸甜苦辣后自己尝试出来的。她的体能优势本就不如他们这些男人,却可以进入帝国余晖的上层,现在她还在这里,听一个小孩子的指令,和一个她根本打不过的男人战斗,视死如归……

他并没有像平常和她执行任务时一样,将她无情推开,他下意识的将女人对他的暗恋,他对她的算计,和他所谓的礼节全部抛在脑后。他抚着她的肩膀,温柔的将她从怀里扶起来,让她得以站直。

看着女人怔愣又疑惑的神情,他向她使了一个进攻的眼神。

“雅姐,丰绅哥,大家事先不是说好的吗……”帝国余晖的首领还在演戏,他却无心再听。

女人压下眼中的某些萌生的情感,像平常得到暗示一样点头,两人一起朝神荼攻了上去,神荼用惊蛰挡住他们的进攻,一时间,整个墓室蓝光大盛,他的脚下又有震动的摇晃。

什么时候,他们的行动已经如此默契了?寻找云家笔录,进行普通任务,还是这次的锁龙井之行?

他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和她在一起时的冒险……

灵能相撞时似有似无的火花声,阿赛尔慷慨激昂的质问声,和墓室塌方的震颤声,都无法阻止丰绅想明白一个问题:

原来,自从他在西夏墓里和她不算愉快的初见起,他们的命运就开始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END

【同人】丰雅不风雅9

这章继续虐,下章完结,感觉为了这这篇文。身体已经被掏空(手黄再见)

9(卡卡雅,丰绅双视角)
在发现自己对风筝的感情和得知风筝有个妻子,继而对他的身世背景产生兴趣后,卡卡雅终于想起自己的任务,于是她决定尽快和首领汇合。

现在她拿着云家笔录,在仔细研究笔录上记载的井下地图,她提醒身边的男人道:

“再往前走,就要通过龙被锁的那一层了。从图上看,咽喉部位有一条小路向下,要加倍小心。”

男人没有回答她,她抬头,发现男人眼中转瞬即逝的红色光芒,和红光闪过后男人变得急促的呼吸。

红光?安岩小帅哥的灵能是红色的,那他现在是和安岩小帅哥对接上了?

她赶紧按住男人的肩膀,询问道:

“喂,风筝,我在跟你说话呢。”

男人听到她的话,并没有回答,只是急促的喘了一下,然后低头平息自己的杂乱无章的心跳,看样子是被什么场景吓得不轻。

这个男人究竟感受到安岩的什么,竟能让他如此害怕?是安岩出事了,还是首领和他一起出事了?他就不该答应让首领跟着那臭小子走,跟着包妮璐也比跟着他强!

不行,她必须弄明白。首领要是真出事了,组织必定大乱,组织高层本身就对她一个女人成为首领心腹有意见,她独自回去肯定控制不了局面。

“你,在害怕什么?”她试探性的问道,希望能得到关于首领的一些线索。

她知道男人口风紧,关于自己的秘密基本都守口如瓶,她很可能什么都问不出来,但她还是心存一些希望。

她看到男人的眼神变得清明,心中的希望又多了一点。

突然男人一发力,前进几步捂住她的嘴,将他困在墙前。因为事发突然,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抵在墙上,不能动弹。

她大惊,下意识想要挣脱他的束缚,眼前的男人却摆出噤声的动作让她安静,她听到远处渐近的脚步声,这才明白男人的用意。她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男人缓缓放下手,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直起身来,迅速掏出飞刀。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皱眉,只等那人出现。

一张熟悉的脸从黑暗中逐渐清晰。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立刻放下飞刀,快速跑到来者面前。

“首领,你怎么……”她惊讶的问道,顺便往四周瞟了一眼。

安岩不在,看来首领摆脱了他,但如果刚才风筝感受到的确实是安岩,那安岩应该是出事了。不过风筝现在没有出现任何不适,看来安岩暂时是没有性命危险。

“还等什么?走吧。”首领命令道。

她想问安岩的事情,但是首领一向不喜欢手下多话,她还是要以首领的命令为重,所以她跟了上去。

“安岩呢?”身后男人的声音传来,语气比之前对话急躁的多。

首领对于男人的问题显然十分不爽,他不屑道:“管他干嘛?”

她转头,给男人使了一个眼色,暗示男人先跟上,别多话。男人的脸色比往常都要难看,他紧缩着眉头跟了上来。

她向他比了一个口型:

“你没事说明安岩也没事,别担心太多。”

他面色凝重,但还是点点头,她成功的松了一口气。

安岩刚才那是……从某个地方掉了下去?他甚至能听到他掉落时刮起的呼呼风声。阿赛尔居然也不救他,果然是帝国余晖的首领,冷酷无情。

不过他现在还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所以安岩一定还活着,情况也不会太糟糕。

丰绅面色沉重的跟着前面的两个人前进,他看着前面的女人,内心更是烦躁不堪。

明明是这婆娘先和她的首领约好一起走,当时两个人的小眼神多么“心有灵犀”,结果她的首领被安岩抢去,她就赖上了他!走进岔道里,她不仅莫名其妙的拿这件事和他争吵,还不让他看完局部地图。要不是之前跟过她一段时间,了解她嚣张跋扈的脾性,他早就和她动手了。

不过他把波罗的事情告诉了她,这婆娘现在应该不会对他抱太大幻想。

其实他从她开始做些暧昧举动时,就开始怀疑她的用心。

以前他以为这婆娘是天性放荡,对每个男人都是这种态度。后来他和安岩的联系被她发现,她告诉他作为领队的责任,还带他做任务,他对她的印象才有所改变,那时他以为她把他当作满足她领队心理的队员,一个配合默契的伙伴。可是锁龙井里她对他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只是因为他对她的几个不满的眼神;在祭坛躲避龙吐息时她还一反常态的寻找共同话题。

这婆娘深知他平常不苟言笑的性子,平常执行任务时她一般都直接果断,没有废话,今天他她不仅话多,语气还变得异常温柔。

他曾经是做过固伦额驸的人,又花天酒地过一段时间,自然对女人见到情郎的神情了解的一清二楚,但这婆娘一向喜欢反复无常,他不能仅凭自己的判断就断言她现在对她的态度。

然后他试探性的模糊交代自己曾经荒淫无度的过去,要按照这婆娘平日里的性子,听完这番话还不直接任性的甩飞刀,结果……她的安慰还真是不符合她一向的风格呢,这就证明了他的猜想。

若是别的女人,他大可直接无视,若是有些女人太看得起自己,欺人太甚,他直接处理掉也不为过,可偏偏是她……况且她也没有对他进行任何表明心意的表示,他无从下手……

他其实根本没有想过在复活之后再找一个共度余生的人。虽然他现在找到了别的活下去的理由,但他是因为寻找波罗,才选择在现世中苏醒的。

他必须要复活波罗,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眼前仿佛浮现了波罗的样貌,她向他伸出手来,神情凄楚,口里还在呼唤他的名字。

他不能被别人迷惑,他就算是穷尽一生,也要让波罗在这个世上睁开双眼。

他强迫自己从回忆中醒来,这时他们已经走出岔道,迎面走来神荼和被称为“包姐”的女人。

“哟,你们也到了。”他身边的女人先开口,语气还是平常的语气,看来是摆脱刚才的柔情似水了。

他看了一眼神荼,神荼看到安岩不在,果然开口问到安岩的去向。阿赛尔听到神荼的问题,绘声绘色的讲述了安岩经历地震,掉到下面的悲惨遭遇,连声音都带了哭腔。

虽然他知道阿赛尔是为了骗过神荼才演的这出戏,但是他通过噬印链接,清晰的从安岩视角看到安岩掉落的场景,所以掉落一事应该无错,于是他也假装表现出很吃惊的样子。

后来阿赛尔又说安岩会在下面和他们汇合,这估计是他早就想好的谎言,刚才他与他们碰面时的神情,可不是想和安岩汇合应该表现出的表情。

在阿赛尔解释完安岩的去向后,那个包姐往前面被龙鳞覆盖的路上丢一块小石子,龙鳞顺着石子到过的地方顺次一一切了下去,还发出利刃相撞的清脆声,想必这龙鳞之刃定是极其锋利。

“果然,我们已经下降到龙的咽喉部位,下面要穿过的,就是这条逆鳞之路。”包姐解释道,他的目光顺着她的声音转向她。

这个女人,他究竟从哪里见过?清时期大部分人的模样他早已忘却,所以他肯定是在现世中见过她。他之前又没和她合作过,那他会在哪里遇到她?自己的陵墓?高棉王墓?还是埃及?

那女人在他思考期间,开始解释逆鳞之路的凶险,并且要求大家避开龙所有的须毛,这样才不会触发机关。

“须毛,哪有什么须毛?”身边的女人忍不住首先发问,语气十分怀疑,估计是不信她的话,不过她顺便把他的问题也一并提出来。

如果他还是以前排场十足,深得阿玛信任的的丰绅少主,他问什么问题,别人都会看在他身份上给他答案;现在他沦落至此,只好在别人的询问中寻求答案,满足自己的好奇欲……真是凄惨。

那女人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随手洒了一把不知名的粉末,龙之须毛就在这种粉末的沾染下逐渐现出原形。他大惊,他身边的女人看到眼前这壮观的景象,更是惊得一时无声。他从来没见过这婆娘直接傻掉的表情,一时间居然感觉有点好笑。

“你,怎么对这儿,这么了解?”这婆娘一句话断开了两次,估计是还沉浸在刚才的精巧机关设计中不可自拔。

不过她又一次成功的问出他想知道的问题。

那女人回眸一笑,调侃道:“我专业啊~”说的这婆娘直接愣在原地,看来是被她的话打击到了。

虽然他现在和她的关系敏感,但是看到众人都纷纷进入逆鳞一关,她却愣在原地,他思索了片刻,还是凑到她身边,用眼神示意她进去。

出乎意料的是,这婆娘紧缩眉头,眼睛直盯着前面的包姐,眼神越发严肃。

她招手让他靠近点,似乎想私下跟他说什么,他知道这种重要时刻,她不会说什么私人话题,于是他微微侧头,她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这女人,知道的太多了。”

他们进入逆鳞之路,那女人之前撒的未知粉末在空中飘散着,发出晶莹的微光,淡紫色的须毛在这些微光下也显得越发梦幻。

然而这须毛有随时活动的危险,稍有不慎就是触发机关,一刀毙命,更何况这婆娘之前的话一直在他心里盘旋,他真的没心情欣赏此等美景。

她果然也看出这女人有问题了,这女人既然知道的如此之多,为何要救下他们,并且另外召集了神荼、安岩陪她探寻锁龙井,而不是自己单独前往?他们身上究竟有什么她需要的能力?他们一路上都是分头行动,他们大部分人也没给她什么助力啊?

或者,她只是寻一个将他们聚集在一起的机会?

他放慢了脚步,等着后面的女人走近他,他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声问道:

“你们帝国余晖甚至连神荼父亲都见过,之前真的不认识她吗?”

她听到他的话,肯定的低声回复道:

“组织之前不仅没和一个叫包妮璐的女人合作过,我甚至都没见过她,首领当时看到她时的神情也像是没见过的样子。”

“她叫包妮璐?”

“她当时在救我们的时候已经介绍过了,你还能再认真一点吗?”

之前井下介绍过了吗?他当时在注意那股能让精锐部队瞬间化为灰烬的红色能量,还真没听她自报家门。

“我明白了。”他回答道。

女人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还想再开口,他摇摇头,用眼神暗示她等会再说,她瞪了他一眼,只好心有不甘的闭上嘴。

转回头来,他开始整合他新得到的信息:

包妮璐这个名字他肯定他没有听过,但是总感觉有点印象,就和她那张脸一样。那么……

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他的脖颈,将他往下方按去,他正在思考问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按在一个柔软的地方。

接着抓着他脖颈的手将他从那团柔软前拉回原位,他敏捷闪过开一根高速移动的须毛,内心却波涛汹涌。

“小心点!”

“始作俑者”义正言辞的提醒他,他却连她从他身边穿过时都不敢睁眼。

之前祭坛里紧贴她的柔软,他就已经难受很久了,他的眼睛可不想再感受那种别样的尴尬。

作为一个被复活的古人,他需要守护的正直清白的节操,都让这婆娘毁了!

那婆娘看他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不屑道:“你算是幸运的,要是那个胖子,我直接一飞刀削了他!”然后他没再听到她的声音,他这才敢睁开眼睛。他看到身前的女人已经前进了不少路,他咬牙。

你要是真能削他,当时那个胖子被我扔过去时怎么没见你削他!更何况我一直都杀不了他,你就可以了?当初在高棉王墓,他就当着我的面,和那个老头一起被救……

等等,高棉王墓,那个胖子和老头!

他灵光一现,似乎抓到了事情的要点,于是他一边躲闪着须毛的晃动,一边顺着胖子和老头这条线索理下去。

当时是马里森说这两个人偷了他的东西,所以他才囚禁了他们,他记得他们是在坠落的铁鸟残骸下被找到的。他在上铁鸟的时候并没有特别注意那个胖子,那个老头他几乎就没见到。不过他依稀记得那个胖子闲的没事,还经过他的座位,去骚扰坐在他前面的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

他又尽全力翻找自己的记忆深处,最终从脑海里翻出他之前特地让地奴去整理的铁鸟乘坐人员名录,里面的名字清晰又模糊,事情的真相接近浮出水面。

想不到他当时只是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身边走过去的行人,又因为女人那张妩媚的脸多看了两眼,今天就派上了大用场。

他当时有部下跟随,尚且狼狈的逃离坠毁的铁鸟,她竟然能毫无声息的消失,甚至还在这里出现,为他们指路。

但愿这个女人能成为他的盟友,而不是对手,若是她阻碍了他的路……

那她就不要妄想像现在这样潇洒的走过去了。

【同人】丰雅不风雅8

这章微丰固,下章就是部分固伦回忆了,总之这章开虐,而且提前说明:本文写到18集结束,而且不会写到安岩的“你暴露了,孙子”那句话,两人最后也不会互通心意,只会意识到对方在自己的心里不同于常人。文章再有两章就结束^_^

8(卡卡雅视角)
第二次遇到龙吐息时,她开始怀疑究竟是哪组如此智障,会如此随便的使用灵能?

神荼小帅哥和包妮璐那组?不可能啊,这两个人都这么可靠……首领那组的话有首领坐镇也不至于吧,除非是安岩那小子自己作死。

她赶紧冲向祭坛,却发现祭坛比刚才的那个还小,根本容不下两个人。

这是要灭他们全组的节奏啊,难道就不能像上次包姐带他们躲避的那个祭坛一样大吗?

这时已经进入祭坛的男人蹲下身体,朝她喊了一句:

“你现在快坐到我肩上,不然等会儿你就死定了。”

她听到他的话,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按照他的说法,坐到他的肩上,成功躲过一劫。

等等,她这是,坐到风筝肩上了?

她突然想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现在一脸懵逼。

要是平常队员间的互帮互助,她一点意见都没有,但是她刚刚想明白自己对风筝起了别的心思,现在情况又变成这样,她就有点反应迟钝了。

因为祭坛的高度有限,而正好祭坛里有能坐的地方,于是男人坐了下来,也避免了她碰头的惨剧。

她知道男人虽然力大无穷,而且坐着能帮他分担一些力气,但是肩上坐着一个成年人的确很累,他的法器精卫之喙还发着幽幽的蓝光,看来是累的不轻。

盯着他额上的汗珠滑落,她用手帮他扇扇风,开口道:“这祭坛空间真是有限啊。”

男人不回答,估计是累的不想说话。

她继续道:“再坚持一下,这波马上就过去了。”

男人依旧不说话,她看着他依旧挺直的腰背,无奈道:

“你要是累了可以弯腰,这样挺着累不累啊?”

“中华男儿是不会弯下他们的脊梁的。”沉默已久的男人终于说了一句,说的她无言以对。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么正经,真是无聊。

“看你扛的这么辛苦,你的背上想必也没有人待过吧?”

她本来只是想随便找个话题,打发龙吐息期间的无聊时光,想不到男人给了她意想不到的答案。

“自然是有过。”男人的语气似乎比平常沉重一些,她不解。

这个人肯定是他重要的人吧,友人,亲人,还是女朋友?

但她也没多想,直接笑着追问道:

“男人还是女人?要不要回头给你的领队介绍一下啊?”

男人不知为何,又是一阵沉默,甚至直接低下头,她更是疑惑,这才开始思考她说错了什么。

看来这个人一定对他很重要,但是他又不愿回想起来,是死别的亲人,还是背叛的队员?

男人缓缓抬起头来,她从上往下看,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但她有一种感觉:他现在心情一定不太好。

这时男人的声音从下面发出来,听到男人的话后,她瞳孔微缩,心跳的很快,又仿佛慢的度过一个世纪。

“我曾经背过我的妻子,不过她已经不在了。”

出了祭坛之后,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想安慰男人,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况且她现在还处于震惊状态。

他原来已经有过妻子了?看风筝的年纪,也就二三十岁,他的妻子却已经不在了,那他的妻子是怎么死的?不会是白血病,癌症之类的吧……凭借风筝的修为,怎么可能救不了她?

这时另一个疑问在她心里浮现出来:风筝的灵能不低,是一流高手水平,这种修为怎么会是他这个年纪拥有的?虽然神荼小帅哥的修为也很高,但是她能肯定神荼是天生有绝佳天赋修炼的人,风筝的天赋必然不能与神荼相比。

而且看他平时的言谈举止,绝对是个成熟稳重的老男人形象,按理说二三十岁的人不应该这么老成啊,她都能从神荼身上感受到一种年轻人的活力。风筝虽然平时也有些可爱的小表情,但是更多时间里,他一直面无表情,感觉像是沉思,是一种对大局的思考。

还有他和安岩小帅哥的相互联系,她虽然暂时不知道这联系是何原因形成,但是看安岩对风筝的神情,估计他们已经为敌很久。当初他还在西夏墓里当卧底时她就看出来了,虽然他们暂时是一个阵营,但是安岩看他的表情,却是极度忌惮防备的,他们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

这么一想,原来风筝还是个神秘人物呢。

她看向身边的男人,这男人自从刚才说出自己妻子的事情后,就没再说过一句话,他依旧是平常面无表情的他,但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变了。

“你怎么变得无精打采了?早知道我就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现在你肯定是回想起伤心往事了。”

她努力的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心脏跳动的却比她想象中的更剧烈。

“她是我一生唯一的挚爱,但是我无法让她继续陪伴我,是我无能。”

男人开口,一句话让她的内心的巨浪更加波涛汹涌。

她终于知道他身上的变化了,原来是多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悲伤。

他对他的妻子,既然爱的如此深沉,他的妻子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吧。

那她呢?岂不是还没开始就失恋了?

正在她思考这个问题的同时,龙吐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没看见姐姐她失恋了吗!怎么就有人喜欢在这种时候烦她!

她不爽的挤进比之前又小了一号的祭坛,因为祭坛过于狭窄,她只能紧紧贴着男人才能躲避龙吐息的破坏。

“这祭坛怎么越来越小啊!”本来就因为风筝的事烦的不行,她现在连动都动不了,更是给她的心情雪上加霜。

这几次肯定是安岩那臭小子干的没跑了,首领跟着他真不知道要翻多少白眼才能忍得了他的恶劣行为。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还没完没了了!”

她一怒,忍不住跺了下脚。

等等,她是不是踩到什么?

她微微扭头往下看,竟然发现她穿的高跟鞋踩在男人脚上,她抬头,果不其然看到男人变得呆滞的神色,难道是疼的说不出话了?

她赶紧移开脚。

“风筝,你没事吧?不小心踩了你一脚,你别太介意啊。”说完之后,连她自己都后悔说这话了。

这毫无诚意的道歉连她自己都不服,还要风筝服吗?

她刚想再解释:“我……”

“没事。”男人在她解释之前先表示原谅她的过失,她有些欣慰,又有点失落。

“你对你的妻子,也是这么温柔吧……”

等等,这一定不是她的语气!她不应该得过且过,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吗?怎么又回到他妻子的问题上来了!

这次男人回答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点,估计是适应了讲述过往的经历,他回答道:

“如果她还活着,我很希望对她温柔一点,之前是我愚钝,做了许多错事,这才错过了她。”

原来是风筝误了他的妻子,等到人家死后才追悔莫及啊。切,这种男人最讨厌了,比见色起意的色狼还要令人厌恶。

可是他眼中浓稠的哀伤绝不是假的,他之前怎么会错过他的妻子呢?

她为什么知道他的过错,却对他一点都讨厌不起来呢?

“她若是知道你爱他的这份心意,一定不会再生你的气了。”她静默良久,最后只能说出这一句话。

男人转头,一脸迷惑。

一时间通道里寂静无声。

过了一会儿,男人收起之前无意流露出的悲伤神情,她看到他的改变,心里莫名紧张。

“我还以为你知道我是一个负心汉,会直接给我一飞刀呢。”他的表情不再凝重,而是变得放松下来。

“你现在是我的手下,我要是嫌弃你,你在组织里就混不下去了。”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却一直不去直视男人的眼睛。

刚才那段温情的话一定不是她说的,她可是一直喜欢调戏小帅哥小美女的人,才没这么多愁善感呢!

不行,她必须把她在风筝心中建立的领队形象掰回来!

“不说这个话题了,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找到圣珠,在必要时候实行抢夺措施,刚才的龙吐息一定是安岩小帅哥做的,那么首领一定有危险,我们必须尽快走出岔道,和他们汇合。”她摆出严肃的表情,朝男人说道。

男人的神情再次凝固下来,他点点头,表示明白。

她收起自己的心绪,继续锁龙井的探险,不过有一点她可以肯定:

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风筝,她一定要查出他的身份!

【同人】丰雅不风雅7

这章雅姐明白自己的心意(终于感情线有进展了T^T)这次发两章^_^

7(卡卡雅视角)
卡卡雅上车后特地让首领坐在中间,这样她就不用挨着风筝,首领也能得到她的保护。

不行太丢人了,要是风筝拿她刚才的表现说事怎么办,她还怎么当领队!话说现在的人都直接碰杯表示合作吗?一点血性都没有还怎么当冒险家!

总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她现在只想捂一会儿脸不说话。

不过去锁龙井的路上,风筝也没怎么和她交流,都是首领在问一些去锁龙井的注意事项,她知道这是首领对自己真实身份的掩饰,所以她假装认真的回答。

天啊首领叫她“雅姐”的声音太好听了,她快把持不住去捏他水嫩嫩的小脸了!

不过在她捏脸计划还没开始实施的时候,他们就来到目的地,她无奈,只好跟着首领下车。因为锁龙井附近的鸡脖人之前都被她和风筝收拾掉了,所以一群人直接下井,没有一点阻碍。

进入井下,神荼小帅哥的小情人就开始充当好奇宝宝了,问东问西的,那个包姐还一一回答他。

她竟然懂这么多?她就知道这个之前在井下自称为包妮璐的女人果然不正常。

“对了,进入之后注意两件事。”这女人突然回头道,她看向她。

“第一,任何时候不能使用灵能。”

难道擅自使用灵能,就是上次组织遇险的原因?

“第二,万一遇到龙吐息,一定要找到最近的祭坛躲避,听懂了吗?”

祭坛?看来是上次她带着他们躲进去的地方。

“前面将会有三条岔道,分个组吧。”

什么,分组?这次锁龙井一行,他们有6个人,那三条岔路就是两人一组,他必须和首领一组,保证首领安全,但是那个风筝……她跟他一起组队这么长时间,彼此也培养了一定默契,要是分开走,还真有点不爽……

“一起走不行吗?没看恐怖片里演的吗?分组肯定有角色领便当啊!”身前的安岩小帅哥开始大呼小叫,语气听起来十分不情愿。

“少废话,里面祭坛大小有限,小的最多就容得下两个人,不想领便当就听我的!”这女人大声训斥他,安岩小帅哥被训得低下了头。

他有什么意见啊,跟着神荼小帅哥不就好了?倒是她的首领有危险,她还是跟着首领走吧。

她看向首领,首领向她点了点头。

这女人看到安岩不服的神情,果断的说:“你还是和……”

安岩这时突然一把搂住首领,插话说:“我和阿赛尔一组。”

What the fuck!Are you kidding me?

她吃惊的转过头去,看到首领也是一脸懵逼,显然不知道什么情况,神荼小帅哥和她同时看向首领这边,她还看到神荼翻了个白眼,估计是对安岩的任性无奈了。

原来你们这对儿小鲜肉闹矛盾了!那也不用拉着首领加入你们的冷战吧!连神荼小帅哥都一反常态的翻白眼了你看到了吗?

“阿赛尔,我会保护你的。”这小子还一脸正义的对首领作出承诺,首领居然还点头回答:“我愿意!”这个时候她真想让安岩回家。

她赶紧来到首领身边,急忙说道:

“可是……”

“雅姐,就让我和安岩哥一组吧,求求你……”首领适时打断了她的话,顺便瞪起他水灵灵的大眼睛,常人看了都会变得心软无比。

只有她知道,这是首领命令她不要多事,看来首领自有打算。

“好吧。”她只能说着首领的心意说话了,不过跟神荼小帅哥一路?她可受不了他的冷漠,估计也就他的小情人受得了。

风筝啊,这次可就怪不得我了。

“那我和风筝一路吧。” 她开口,果然收到男人的白眼一枚。

哼,你还不服了?反正你本来也和你关心的sweet boy走不到一块去。和我走,你就知足吧!

她袅娜的走到男人面前,看着男人越发嫌弃的神情,她更想气他,她笑着开口道:

“要听话哟~”她感觉男人的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男人不情愿的神情,她就一身轻松,仿佛坑他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但是他为什么要露出这幅表情,是真的不愿意和她一起走?

在她思考他为什么会有这样反应的时候,身后的神荼小帅哥已经走到最前面,大家开始分头行动。她身后传来安岩小帅哥劝诫首领跟紧他的话,首领还甜甜的答应了他。

她无奈,只能在心里表示:首领你开心就好。

进入岔道后,风筝和她并不说话,每次她想开口,他都把头转过去,表示拒绝和她交谈。她一阵气结,又不想丢脸,只好掏出首领命令她保存的云家笔录,试图将思路转移到“出口在哪里”的问题上。

“跟着小路前进不就好了?用得着浏览笔录?”身边的男人看到她翻笔录的行为,不屑的说道,她转头瞪了他一眼,回答道:

“你以为我想啊!现在首领不在我身边,要是和上次遇到危险,那个女人也不会来救我们,不看地图出事怎么办?”

“你要是想保命,和我走做什么,不如和她一起走?”男人冷笑着,走到她的前面。

她有点气愤,忍不住开口回击道:

“你还说我?你看看你刚才知道要和我一起走时的眼神,跟我要吃了你似的。”

面前的男人听到她的话后停了下来,她赶紧追上了他,看到他有些诧异的脸。

明明是我被无视,你吃惊什么?

她刚想开口问他惊讶的原因,脚下的地面就开始震动起来,身后传来龙吐息的声音,填满整条通道的红色能量波朝他们袭来。她之前可见识过这能量的威力,可以把几个壮汉同时化为灰烬。

“快去祭坛。”她朝男人的方向喊去,转头才发现男人已不在身后。

“这时候的反应倒是比回答问题快了不少!”她咬牙,小声抱怨着就往祭坛跑去。

当她正好挤进祭坛的时候,她身后抵上一个强壮的男人。

“别挤我!”她抱怨道,生怕后面的人把她挤出祭坛。

“祭坛太小,如之奈何!”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语气中也是吐露出一种不满的怨气。

伴随着龙吐息剧烈的声响,她的心情愈发烦躁,她努力向后转头,朝男人喊道:

“你能不能说人话!整天说你们中国古语,真当姐姐我听得懂啊?”

听到她对文言文表示不满,他显然也有点生气,他用轻蔑的口气回答道“中华文明源远流长,博大精深,你们异国他乡之人是……”

又是这一套!因为对中国这个古老国家的尊敬,之前他说稍微带一些古语的中文时她都会尽量理解他话里的含义,现在她烦得很,可不想再听他唠叨什么中华文明了!

“够了!除了你们中华文明,你什么都瞧不起。我知道你们中国人从古时候就对女人有偏见,你其实一开始就看不起一个女人带队是吧?不想跟我走就直说,只用表情表示不满算什么男人?”

男人听到她的话,微微转过头来,然后皱眉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头去。

“你今天是发什么疯?难道不是你先摆出想和你们首领走一路的意愿吗?成不了心愿就朝我发脾气?这是一个当领队的人应该做的吗?”

他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快速准确,直中要点,她低头,感觉到内心的怒火平息下来。

风筝说的对,她是不该这么任性的冲他发脾气,这男人最后是被她强迫一起走的,他只是摆出几个眼神,又没有出口反驳她。况且她当时也是玩的不亦乐乎,有什么资格说他态度不好……

他们是怎么吵起来的,或者说她是怎么单方面吵起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用有些干涩的嗓子开口道:

“这次是我的失职,作为你的领队,我确实不该对你做出这种无礼的举动……”

本以为后面的男人会一如既往的嘲讽她几句,没想到他并没有说话,她刚明白自己的错误,也不准备因为男人的无言再说些什么。

面前的冲击波缓缓消失,她走出祭坛,这时她身后传来一个不急不缓的声音:

“没事。”

他们继续走在通道里,这次两人的氛围似乎比刚才缓和不少,她决定把心放在研究云家笔录上。

嗯?笔录说这里的墙壁上会刻有路线图?

她停下,转身向墙壁看去,墙上果然刻着他们行进的路线,不过,似乎是不全的。

她身边的男人也停下,同样转向这面墙,她转头瞟了他一眼,随即将视线转回云家笔录,思绪却开始飘向远方。

她刚才莫名其妙的朝他发脾气,他却没有像她一样失控,反而点出了她的奇怪举动,还真是意外贴心呢。

不过自从在西夏墓中她故意脱他衣服,被他吼了一嗓子后,他再也没有和她置过气。和他探险时,他除了偶尔提醒她做该做的事情,和对她调戏的言语表示不满外,其他时间内他们相处的不算糟糕,这次吵架的和平解决就是这样。

这么说来,他真的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行为风雅大度,不会随便和女人吵架,也不会做出什么幼稚的举动,一切随组织来。虽然他对组织另有异心,但是他对她的命令一向是“虽然不满意,但还是会听从,执行起来实在不可靠,就会提出来”的态度。

真想知道他会为了什么人去冲动,去担忧……

不对!她怎么开始想风筝了?她现在应该先去找圣珠,这种莫名其妙的事还是往后再说吧。

她努力将注意力转移的研究云家笔录上,她将照墙上的图案与笔录记载进行比对。

果然和她猜的一样。

她笑着合上笔录,开口道:

“首领让我拿着笔录,果然派上用场,墙上只是画的局部的线路,要是我没有猜错,下一张改造图的位置……”

她注意到男人的视线还在局部地图上,她坏心眼的走到他前面,挡住他的视线。男人也不死心,从她右侧探头准备接着研究,她一笑,身体向右偏,彻底堵了他的道儿。

我挡了你的视线,看你生不生气。

“就在下一个祭坛。”她说完刚才没说完的话,顺便看了一眼风筝,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和神荼小帅哥也差不到哪去。

切,居然真的一点反抗都没有。

“快走吧,风筝,别让首领等的太久。”她转身准备离开,她走了几步,听到后面发出稳健的脚步声,这才将特地放慢的脚步加快。

想不到她还有等队员跟上来的机会……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点想哭。

就在听到脚步声的一刻起,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想要让风筝露出不同于平常的表情,会纵容对组织怀有二心的他继续待在组织里,会因为一点小事和他吵起来,会带他做普通任务,会……希望在他心里树立一个好领队的形象……

原来她对身后的男人,已经变得如此依恋了。